第十八章 永远不对你说我喜欢你(2/2)
“季杭,我说如果,如果我们以后再发生了什么矛盾,不可以相互疏远,一定要当面说清楚才行,好吗?”
]
“昨天谢谢你了”
“没有,就是她身体不太舒服,语气有点冲,我就是怕万一和她吵起来才闪人的。”宁远气鼓鼓的关上门,又一脸讨好的凑到季杭身旁,“季杭你居然还带了毛毯~也给我裹一下~”
他觉得自己大概会一直平静的和宁远做朋友,不论宁远换了几任女友,他结婚时的伴郎都会是自己。也许看见宁远把婚戒戴到别人手上时他会突然落泪,但他还是会注意着不让自己在婚礼现场喝醉,以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季杭就冲他一笑,微微抿着唇,笑得很含蓄,很内敛。
中午各自吃完午饭后,照例是要在废教室里休息一会儿。因为胃口不是太好,季杭草草吃完很早的就坐到了废教室里,裹着小毛毯抱着暖手宝看起了杂志。本以为李小晏月事来了宁远会多陪她一会儿,没想到宁远也很快的就过来了。
“季杭你其实是个暖男呢”
“谢什么,都说了是我硬要把外套给你的,不用在意。”
他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看淡了,对宁远的女朋友,就不会在乎了。反正不管宁远的女朋友是哪个,她都没理由阻止自己接近宁远,男朋友与朋友,也只是一字之差而已,很多时候,这两者都是没太大差别的。
杂志一页页的翻过去,宁远偶尔会说一句还没看完,季杭就耐心的等他。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一同洒在他们脸庞上,他却总是觉得,照在宁远身上的光会更亮堂。
不是因为发现她的优点了,也不是因为讨厌她也没用,而是因为,他已经看淡了。
季杭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天你没来学校,我其实是很早就注意到了。突然听到你没来学校是因为你在动手术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声音很低缓,很平淡,语言逻辑却有些零碎,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觉得这不可能,明明昨天你还好好的,但这种玩笑谁会开呢。我瞬间就后悔了,那一刻我意识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赌气,疏远你。”
你果然是个笨蛋呢,在随便承诺些什么呢是想骗我进行期待吗?我不会信哦,不会信的
在又翻了一页杂志后,宁远才对季杭说,
只对你暖而已。
当天下午,季杭光荣的为爱感冒了,由流清鼻涕的状态一路升级为鼻孔堵塞,成功获得了一个只能用嘴呼吸的夜晚。
笨蛋。
“然后我看见了你的那条动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了你没事就好。”
“季杭你还是有泪痣的时候最好看呢”他含糊着说,眼睛依旧是半闭着的。
在那些天过后,季杭就已经能很自然的和李小晏相处了,不会疏离,不会热切,就不咸不淡的,像是对待每一个他不太熟的熟人一样。李小晏也是不怎么记仇的,虽然最开始和季杭有些不愉快,但既然季杭都不在乎了,她也就没心没肺的不去想了,还单方面和季杭打得火热。而季杭呢,虽然仍旧觉得李小晏和宁远不适合,却不像最初那样厌恶她了。
已经很好了,能和你做朋友。永远永远都不要告诉你我喜欢你,这样,下地狱的那一天就永远不会到来了。
宁笑着说,“怎么可能被你传染上感冒~”
他突然发问了,声音很低很柔,看向宁远的眼神也很软。
听到那句‘你没事就好’时,宁远的眼眶顿时微微发酸,“是哪个混蛋乱传播些消息,也不把话说清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觉得好像你最近对我特别好”宁远的语气有些郝然。
李小晏=宁远的女朋友,宁远总会有个女朋友的,无论是谁。
“好啊,以后,我都不会再疏远你了。”
]
季杭也笑了,眉梢和眼角的笑意都很深,都带着那种很暖很暖的感觉。
宁远最后靠在他身上朦朦胧胧的睡着了,季杭记得他在睡到一半醒来时,迷迷糊糊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
哈哈,笨蛋是你啊,小笨蛋。
“离我这么近,不怕被传染上感冒么?”
第二天宁远就一脸歉疚的看着季杭,季杭收好自己刚擤完鼻涕的纸团,反过来安慰他,
“她跟你吵架了?”
也想一直暖着你。
不等季杭回复他就带着一身凉气主动钻进了毛毯里,又拉着毛毯坐近些贴到季杭身上。他原本还有些冰凉的身体马上就热和了起来,吸着凉凉的空气,身体却暖暖的,顿时无比的舒坦。
无望的地狱啊
这样想想,这个结局好像没什么不好的,虽然不是最优的,但至少不坏。小王子仍旧在他身边,没有离开他,这就很好了。
毛毯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宁远不仅蹭季杭的毛毯,还蹭起了他的杂志。他逐渐偏过脑袋歪头看书,对自己已经靠在了季杭身上毫无知觉。季杭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带着笑意的任由自己身上的重量逐渐加重。
]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不陪李小晏?”季杭翻着杂志,语气平静的问。
季杭微微一顿,“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没什么,是我硬要把外套给你的。如果你想感谢我的话,就等我感冒好点了请我吃饭吧。”
“我就想,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一直呆在你身边,不会和你分开。”
宁远飞速点头,眼中闪烁起了名为感动的小星星,季杭顿时脸红心跳的想,你再这样看我我真的要被你完全吃死了。
好不容易熬过两节课等到中午放学,季杭和宁远说了一声就急急忙忙的向校外走,准备回家拿外套,然而当他顶着刺骨的冷风站在回家的路上后,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打了个哈欠,换了个靠得更舒服的姿势裹紧毛毯,继续睡觉了。
然后也许有一天,也许不会有这一天,虽仍旧想对宁远温柔,但对此却感到十分疲惫了,到时候,他会选择自杀,平静的解脱掉。那时他唯一抱歉的可能就是他的自私离去让宁远伤心一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喜欢过他的事一同带进坟墓里,留给宁远一个纯粹美好的回忆。
于是他温柔的说,
季杭只是浅浅的笑,没有答话。
“总觉得,你最近对我很好呢。”
宁远一脸郁闷,“她跟吃了炸药似的,我不想顶枪口上,就提前找借口闪人了。”
“我也不会疏远你!”
“是因为你是笨蛋的缘故吗?所以才不会感冒?”
宁远用头撞了季杭一下,“你才是笨蛋!”
这种低落的语气,颤抖着像是要哭了一样,我怎么会拒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