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错嘛小伙砸(1/1)

    矜持这种东西,于沈绝而言,就是个笑话。

    便是真看上了谁想和人一度春宵,他也是直接便说了。何况现在他只是跟人开个玩笑。

    晏灵毓当然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很配合地笑了,道:“行啊,我在这山里待了那么久,能娶个你这样的美人回家陪我,也很好。”

    “你是一个人住的吗?周围没人家?”沈绝忽地想起,这些日子似乎除了晏灵毓,这屋子里就没别的人来过,连别人的声音都没听见过。

    若是在什么小山村里,附近的人家怎么也会来串串门的。

    晏灵毓点头:“是啊也认识几个常进山打猎的猎户,不过住在这里的,就只有我一个。本来和师父一起住的,可前些年他老人家仙去了,就只剩我了。”

    沈绝又好奇道:“那你从小就只跟师父在一起,没别的人了?”

    晏灵毓道:“嗯小时候就跟师父在一起,一直在山里住,偶尔才会下山,到集市上买些东西。”

    沈绝露出一副憧憬钦佩之色:“那你师父一定很厉害,教了你那么多诗书字画,连医术都会。”

    晏灵毓洒然一笑:“是啊,他老人家很厉害的。我无父无母,是他老人家收留了我,就连名字都是他给我起的。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都还没来得及尽孝,他便去了。”

    沈绝沉默良久,轻叹一声,又问:“他走了,你也一直一个人在山上,就不想下山走走吗?”

    晏灵毓摇头道:“师父说了,不要下山。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师父教我学医,一直对我说医者仁心,为医者应当悬壶济世,普救含灵之苦。”说到此处他笑了一声:“可待在山上,几个月都见不到一个人,怎么悬壶济世?难道需要我救的人,都像你这样,会顺着河漂过来?”

    沈绝“啊”了一声,道:“原来我是顺着河漂过来的?”

    残月教总坛悬崖之下,有一条大河,莫非当时他神志不清之后,是摔落了悬崖,被河水冲到这个地方来的?

    先前他问过晏灵毓,这是什么地方,晏灵毓却连自己住的地方都不清楚,只说山下有个李家镇。

    呵,李家镇这种名字,这样叫的小镇多了去了,他知道了也照样无法判断出自己身在何处。晏灵毓这样一说,他倒能稍微清楚一点,那条河是向东南流的,他多半也是在残月教东南方向,只是不知远近。

    晏灵毓拍拍他的肩膀,道:“是啊,你漂过来的时候,泡水泡得嘴唇都发紫,好不容易才把你救过来的呢。你究竟是怎么受的伤,那么严重,连内力都所剩无几了。”

    “被仇家追杀咯。”沈绝托腮道,“你也知道,在武林里混的,约战啊追杀啊,受伤被砍死,太正常了我这内力还有办法恢复吗?”

    晏灵毓思忖片刻,道:“有,但是很难。师父传给我的医典里有记载给人恢复内力的方法,可是需要的东西太多,而且那法子也很古怪”

    沈绝闻言只淡淡笑着,面上如此,却是心念电转,一下子想起来很多东西。

    三十年前,江湖中有一位晏姓神医,医术精妙,无所不能。后来为了避祸,便隐入山林,不知所踪。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是否还在世。

    现在沈绝得到了答案,这个晏灵毓的师父,或许就是那位神医吧。不然他那么重的伤,怎么还能被晏灵毓那么轻易便救活的?

    老天跟他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不然为什么让他重伤濒死,又把能助他恢复功力的人送到了眼前?

    “要是太麻烦,恢复不了就算了。”沈绝对他笑,“那我就真留下来以身相许,你说如何?”

    晏灵毓哪里有他那么不要脸,本就看他长得好看,都不太好意思把他当兄弟勾肩搭背的,再听他开这种玩笑,更是窘得不敢看他。

    “行了,快点吃吧。等会儿我还要进山一趟,不然明天你可吃不到肉了。”

    沈绝这才肯乖乖听话吃东西,等那一桌子饭菜都见了底,又回到床上去歇着。

    沈绝看人看得多了,晏灵毓刚才是什么反应,沈绝很明白。

    这种一直待在山林里不问世事的人,单纯得很,纯情得有些麻烦。要骗他给自己恢复功力,感觉很容易呢但又会让人有点于心不忍。

    沈绝看着晏灵毓出门的背影,轻轻叹息,觉得自己真是坏得天怒人怨。不过这种骗人感情的事情,他做得还少么?

    偏头一看,西边落过来的霞光很红。太阳都快落山了,晏灵毓现在出门,还能打到什么野物吗?

    不过这也轮不到他来担心,反正做饭做菜的又不是他。

    他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境。

    梦里他看到了一场大火,还有满地的血。

    他看到火海里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朝他哭喊。

    那个小男孩很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缠着自己要自己陪他玩,还会把爹娘给他的糖果分一些给自己。

    他的亲弟弟啊那时候才多小。

    是谁放的火,是谁杀的人?

    那时的他完全不知道,不过后来他把害他家破人亡的人全都杀了,大仇得报可他的父母呢,他的弟弟呢。

    那时候,只要回去,冲进火海,也许他还有弟弟能陪伴在身侧是谁拦着他回去的?

    裴沧后来的绝影

    为什么要拦着他?为什么!

    那么多年,他总是会梦见那场大火,梦见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弟弟。

    是他抛弃了自己的弟弟他是救不了爹爹阿娘,可他能救他的弟弟啊!为什么裴沧要拦着他?

    沈绝永远也无法原谅那个男人,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他身上。

    抹去了他过去的所有痕迹,让他从此只能做自己的影子,百般折磨刁难可他就算把绝影千刀万剐,弟弟也回不来了。

    他只能愤恨,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梦持续了很久,醒来的时候恍若隔世。

    淡淡的饭菜香气窜入鼻间,把他拉回现实。

    他撑起身子来,看到桌上摆的饭菜还热着,但没有见到晏灵毓的人。

    那饭菜的量,似乎也只够一人的份

    再看看外面天色,似乎已经快到正午了是自己醒得太晚了,晏灵毓已经出门了?

    沈绝下床洗漱,然后吃完晏灵毓给他留的饭菜,第一次走出了这座木屋。

    周围果然是竹林环绕,间杂着几棵大树,风里都是青草的味道,还有些湿润。

    风摇竹影,叶涛如浪,幽静得很。

    沈绝深深吸了口气,难得有机会享受这种悠闲,不禁勾起了唇角。

    晏灵毓不在木屋旁边,见木屋周围有几条小路,沈绝便一条一条找了过去。

    第一条通向一片小池塘,里面养了几条鱼。

    第二条通向另一座木屋,里面放的都是些猎来的皮毛,估计是过冬时候才用的。

    第三条通向一座火炉,里面火焰燃得正旺盛,时不时还溅出些火星子来。

    晏灵毓便在那火炉旁边赤裸着上身,挥舞着铁锤,一下一下敲击着那被烧得赤红的铁器。

    这种粗活其实不太像是他会干的,因为他虽然长得英俊硬朗,充满阳刚之气,性子却十分柔和,气质里也更多的是文雅温润。沈绝很难想象他每天背着刀斧背篓进山里砍柴狩猎的样子。至于打铁这种事沈绝更是完全没有想到了。

    他见过那些兵器铺里的铁匠,一个个粗犷剽悍,使着蛮力,挥锤敲打铁器的时候声震如雷。在他看来,这事情又脏又乱,而且十分野蛮,没有任何美感。

    晏灵毓做这事却不一样,那么沉重的铁锤,挥舞起来这样轻而易举,落下时的声音也似乎变得异常温柔。他双目注视着火光,眸子被照得很亮很亮。冒出的汗在他强健的肌体上镀出一层薄光,而后凝集成点滴晶莹沾满他麦色的肌肤,最后顺着他身上肌肉的优美曲线滑落在地。

    沈绝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绝影也是这样高大强壮,充满力量之美。每次把他压在身下,沈绝都很兴奋。

    上那些千娇百媚的小倌,并不能给他这样的兴奋感,所以手下送来的那些漂亮美人,他很少碰。

    他还是比较喜欢绝影那样有着悍勇之气的男人。越是这样强悍的躯体,他越是想要凌虐,让人屈服,让人求饶。而完成这一切之后,他获得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

    绝影武功高强,随时可以在自己与他交合的时候出手拧断自己脖颈。

    可他敢么?

    他不敢啊,他可以,但是他不敢,他连抗拒的表情都不敢有。

    多好玩,多令人愉快。

    晏灵毓见到他过来,停下了手上动作:“小珏,你怎么过来了?伤还没好利索就乱跑。”

    沈绝回神,微微笑道:“今天觉得自己能走走了,便出来看看。”

    抬头一望蓝天,叹道:“这里可真好看我在屋里待着的时候,就觉得外面一定很好看。”

    “以后别来这里了,烧的这些东西那么难闻,会呛着你的。”晏灵毓熄了风箱,一边穿衣服,一边朝他走过来,“饭吃完了吗?”

    沈绝点点头:“吃完了。”

    晏灵毓道:“之前那柴刀刃卷了,我过来重新打把刀正好也弄完了,明天再来打磨打磨。一起回去吧。”

    沈绝目光在他还没拉好衣服的上身一流转,调侃道:“没想到嘛,小伙子那么壮实。”

    晏灵毓瞬间一僵,忙把衣服整理好。心中怒骂自己居然那么不注意,在那么斯文一个人面前赤身裸体的,还当自己是一个人在山里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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