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竹马出场(深喉暴奸胃袋灌精/撞破现场(3/5)
青年拼死挣扎着,却已经被过于残忍的漫长深喉烧光了所有气力,他甚至发不出一点微弱的呻吟,喉管宛如小了不止一号的套子一样,紧紧箍套在男人狰狞的性器上。
“”
霍西之把他脖颈都掐红了,鲜明指痕烙印在脆弱白皙的皮肤上,那根有如刑具般的肉棍依旧留着拇指长一截在外面。
温溪连却已经根本无暇惊恐此事,他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这个过程对施暴者来说同样漫长,完全勃发的性器被又热又紧的口腔和喉管死死裹住,指腹下就是那人微弱真实的脉搏跳动,霍西之咬牙忍了两次,却依旧没能控制住自己把性器狠狠肏进喉管的动作,但即使他已经用了结结实实的一成力,过于紧致的肉管依旧没能完全容纳他的性器。
早已染上血色的翠色双眸闭了闭,随即,霍西之松开了钳制对方的一只手,用被温溪连颈后湿汗沾染的手指勾来了一个开关。
被深喉操到失神的青年根本没能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直到如同毒蛇啮咬般的疼痛从身下最脆弱处传来,青年清瘦白皙的身体才猛地一弹。
“咕唔——!唔——呜——!!”
濒死的悲鸣声中,青年平坦紧实小腹骤然收紧,修长的大腿猛然颤抖起来——霍西之竟是直接打开了阴蒂扣环的电流开关!
不管经历过多少次,从阴蒂内部传来的电击依旧让人难以忍受。早已脱力的温溪连重新挣扎起来,霍西之却是趁着这个机会,硬生生逼着他撑开喉管,把剩下的小半截硬棍也大力肏了进去——
“呜、呜——!!呜嗯!!呜——!!”
温溪连根本受不了这种超出极限的刺激,他那赤裸脖颈间的凸起轮廓已经延伸到了接近锁骨中间凹陷的位置,整个人就像是被霍西之的巨物刺穿了一般,死死钉在那根狰狞可怖的刑棍上。
他之前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把霍西之的东西完全吃进去,直到恐怖又熟悉的阴蒂电击传来,温溪连才在一片浑浑噩噩的思绪中勉强辨别出了霍西之的盘算。
之前用按摩棒扩张练习时,每次温溪连做得不好,就会被阴蒂电击责罚,这种残忍的酷刑已经在他身体上留下了太过深刻的烙印,以至于当霍西之突然开启了电击惩罚时,温溪连的喉咙就下意识接纳起了入侵的外物,努力想要用更好的表现来逃避惩罚。
意识到这一点,身下电击已然停止的温溪连才真正面临了比窒息更加深重的绝望。
——巴普洛夫的狗。
在他身上,霍西之把这个手段玩得异常熟练。
抗拒和挣扎毫无用处,无论身体还是内心。温溪连根本无暇多想,就被终于肏进喉管最深处的凶器噎到窒息。原本已经勉强平复下来的干呕再度猛烈起来,脆弱喉管的收缩和震颤却完全无法推出侵入者,只能给对方带来更加美妙的按摩和含裹。
嗡嗡作响的耳边隐隐从遥远处传来一声似是爽到极点的低叹,随即,那双如同铁钳般的手就牢牢箍住脆弱的脖颈,将温溪连从粗长到可怖的湿润性器上拔下来——然后再重重得肏进最深处!
“咕呜——!!!”
喉咙间呛出微弱悲鸣,沉甸甸的硕大囊袋随着一下重击狠狠拍在温溪连高挺的鼻梁上,将他唯一一点呼吸的空间彻底堵住。后仰脖颈上的突起轮廓异常明显,随着霍西之狠厉的肏弄起伏分明,单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人想象出娇嫩喉管被暴奸的冲击。
但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没等濒临窒息的温溪连昏过去,拍打在鼻梁脸上的囊袋便向后撤去,霍西之把性器缓缓退到喉口,随后,便又是一下狠厉顶肏!
青筋暴起的性器死死碾过湿热娇嫩口腔内壁和深处喉道,炽烫如铁的肉棍狠狠凿开本应连尾指都吞纳艰难的紧窄喉管,硕大的龟头宛如一枚拳头大小的铁弹般贯穿喉咙,将这柔嫩的器官也改造成了任由伐挞的性工具。
霍西之的真实力气温溪连早已领教过,他在性事上的粗暴也一如既往。况且这次的对象还是第一次真正被肏开的喉管,哪怕他只用了一成力,作用在温溪连身上也已经变成了如同酷刑般的残忍对待。
“噗滋噗滋”的喉管水声和硬挺囊袋“啪”、“啪”打在脸上的重击声混杂在一起,才肏了不到十下,温溪连刚刚被电击到紧绷的赤裸身体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喉结微微挪动,失声堵塞的喉咙里也隐约发出了难以辨认的呜咽声。
喷溅的水流顺着腿根滑落臀缝,洇湿身下的床单。
他竟是就这么被喉管暴奸到潮吹了。?
这次霍西之并未堵住温溪连的性器,但多日来的刺激已经让稚嫩的雌穴习惯了欲望的宣泄,趁着高潮后的敏感期,呼吸越发沉重的霍西之甚至无暇出言嘲讽早已失神的温溪连,就继续在对方那下意识收缩的喉咙里继续狠肏起来。
“噗”、“啪”的着肉声落在近处耳膜里愈发响亮,艳红唇瓣如同被迫撑大的小号软套般箍在肉棍根部,被抽插带出的涎液顺着他嘴角向侧脸滑落。狠厉的抽送间,囊袋已然在青年脸上撞出明显红痕,粗挺性器根部也磨出了一圈淫靡的白沫黏沫。
霍西之的耐力显然比温溪连强得多,之前每次肏开子宫时,温溪连都会被他翻来覆去地抱着折腾,有一次甚至被肏晕过去两回霍西之都还没射。
这次深喉同样如此,温溪连没多久就完全脱了力,连之前全根没入时推拒的双手都无力垂了下去,即使没被绑住,也只能任由伐戮。霍西之却俨然是一副刚刚兴起的模样,他大力狠肏了几十下,力度大到温溪连垂下的后脑都不断撞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才在温溪连真正昏迷前收了力,给了人一点喘息缓和的机会。
饶是如此,霍西之依旧没有把性器完全撤出来,只是没有全根没入,免得堵在鼻端的囊袋直接让人窒息。他缓缓抽送着深埋在喉管中的性器,已然被肏开的口腔和喉咙乖顺地裹含着他的欲望,性器表皮的每一处凸起轮廓都被软肉填裹得纹丝合缝,爽得让人根本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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