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竹马出场(深喉暴奸胃袋灌精/撞破现场(2/5)
被迫撑开的粉色唇瓣艰难含裹在龟头下的冠状沟处,濒临开裂的嘴角撑成极限的苍白,温溪连眼前隐隐发黑,才只是一个龟头,他的口腔就已经被填满了。
“呜呼唔、咳咳、咳咳!”
霍西之的动作并不算重,却让温溪连大半个后脑都悬空枕在了床边。尚未从中断口交里反应过来的温溪连有些不明所以,他正想自己调整一下向床里面挪一点,却被霍西之一手捏住了下巴。
清俊面容完全埋于胯下的美丽青年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他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突兀地撑起一半高耸的弧度,从外部就能一眼看出喉管被暴奸的惨状。
过于深刻的电击记忆让温溪连下意识收起了齿列,而那让人窒息的粗硬肉棍也正趁此时毫不留情地肏了进来。
他的疑惑尚未出口,就被人横抱着放在了床铺上。
视野被呛出的水意模糊,温溪连尚未看清面前这人的表情,就突然被一只手揽过腰抱了起来。
霍西之双手握住温溪连的脖颈,虎口卡在下颌与脖颈的交界处,手指托住人后颈,就这么掐着温溪连的脖子,强硬地把胯下硬棍肏进了被迫撑开的喉咙里。
不行别再
温热的气息轻轻打在尚未完全硬挺却已经十足可观的性器上,温溪连尚在走神,被他服务的男人却已经不满地自己伸手按了下来。
“呜”
这人刚洗过澡?
“唔!!!!!”
这人的动作显然是还要把剩下那么长的部分继续肏进来
“都吃进去,”霍西之声音冰冷,隐约带着一分强忍的压抑,“敢用牙咬就把你的骚阴蒂电烂。”
温热的指腹在温溪连微凉的眼角轻轻揉了揉,像是要让那片嫣红晕开一般。温溪连下意识眨了眨眼睛,卷长睫毛刮在指尖皮肤上,留下一点微弱却难以抹去的痒意。
被迫含住同性性器官的羞耻被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恐冲淡,温溪连来不及抗拒,便被后脑传来的大力狠狠向下按去。
凄厉的惨叫微弱如嘤咛,窒息般的呛咳声被深深捅入的凶器堵在喉咙里。紧窄湿润的喉口抗不过大力重击,终于在这狠厉的顶肏中被强硬撑开。
“?”
温溪连一开始甚至没能含住,直到把下颌张到最大,他才勉强含住了那青筋渐起的饱满龟头。
这个姿势显然比刚刚顺手了许多,独占了主导权的霍西之终于可以开始完完全全的肆意妄为。趁着温溪连还没从重新肏入的冲击中反应过来,他掐住对方脖颈向自己胯下猛地压去,同时挺腰狠狠一顶——
就着这么一个头朝下,口腔和喉管伸成一条直线的姿势,温溪连再次被狰狞粗硬的性器操进了嘴里。
不自觉的干呕让紧窄喉咙自发收缩,更加紧密地含裹着侵入的性器,惹得那原本就尺寸可观的巨物更膨胀了几分。
停下了?
“唔、唔!咕唔”
紧窄的喉口依旧无法让硕大如拳的龟头进入,更遑论温溪连之前练习时被强行要求自己用舌头舔的动作——霍西之的东西把他口腔完全占满了,连多余涎液都没有空间盛下,张大嘴角濒临开裂的双唇已经是极限,被性器压蹭的软舌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
“快点。”霍西之恶声恶气,话却比之前简洁许多,“舔。”
喉间小舌被凹凸不平的冠状沟和暴起的青筋狠狠碾过,自我保护的干呕此刻却成了按摩龟头的最好服务。突然肏入喉管的性器一下就撞掉了温溪连的半条命,他勉强伸手想要推开这个过于残忍的男人,对方却掐着他那脆弱修长的脖颈,将足足还剩一半的凶器继续像脆弱的喉管深处肏去!
后脑传来的压力让温溪连猝不及防把脸埋进了对方胯下,薄荷气味更浓了些,还带了丁点干燥的香味。但即使如此,用脸贴上陌生同性性器的体验依旧不怎么美妙,温溪连闭了闭眼睛,才终于伸出了嫩红色的舌尖。
就在温溪连被噎到甚至无法顺畅呼吸时,口中硕大性器突然被抽出,大量新鲜空气灌入,惹得温溪连不住呛咳起来。
“唔呜、呜咕呕、嗯呜!”
“咕唔、唔——呜——!!咳呜!!”
可霍西之的尺寸的确没办法轻易被接纳,温溪连才勉强吞吃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部分,口腔就结结实实地被撑满了。
最残忍的是,那处凸起竟然还在随着霍西之的强硬动作继续向脖颈下方蔓延过去。
一滴晶亮液体啪嗒摔落,正滴在那可怜的好似即将会被撑破的喉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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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喉间敏感的软舌都被挤到深处的龟头摩擦肏干起来,柔嫩软肉填在粗烫龟头顶端的裂缝凹陷里,避无可避地被这凶狠刑棍碾磨玩弄着,引发喉咙里难以自持的干呕。
强硬挤入的肉棍撑开湿热紧窄的口腔,将温溪连清瘦两颊都撑得鼓鼓囊囊,让他露出一点如同贪吃过度的孩童般的娇憨神色,温润双眸水光湿漉,看得人更想把涨大的欲望肏进他喉咙更深的地方。
下一秒,蛰伏其中的巨物便将汗滴打湿的那块皮肤也高高顶起。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面前这人难得的好心,抬眼向上看去时,泛红的眼角还带着一点水光。
不能再大了温溪连被噎得眼前发黑,口中欲望却一点没有停止涨大的意思。如同噩梦般的口交练习只教会了他怎么把牙收好,可等到真的被霍西之肏进嘴里时他才发现,事先反复练习过的喉咙扩张没有丁点作用。
“呜呜咳、咳咳呜!”
“咳、咳唔唔咕呜嗯、嗯唔!呕呕咳、咳呜——!!”
“唔?唔、嗯唔呜!!”
湿嫩的软舌舔在硬挺的粗长性器上,在狰狞炙烫的表面留下一抹亮晶晶的湿痕,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人根本无从把持,温溪连才刚顺着肉棍舔了两下,那如剑般硬挺的性器便猛地一跳,随即便强硬地挤开他的唇瓣,要朝湿热的口腔内肏去。
真实的口交远比的温溪连想象中困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