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蓦然回首阑珊处(3/3)

    花想容被他说得又气又羞,只得重重掐了一把男人的腰肉,赶忙把人拽到神龛前一齐跪下,正色呵斥道:“都看着呢,别胡闹!”

    最早时坪羌人都要在祠堂神龛前行礼,后来瓦舍堂屋建起,民俗也慢慢与中原同化,婚礼才改作在厅堂中举办,花想容带陈北亭来祠堂,却是要行古礼。瓦檐之下是诸往神灵列祖列宗,前三拜要面对各尊牌位,一拜祖宗荫庇,二拜父母养育,三拜夫妻偕老,后两拜则要背对,旨在示意皇天后土,四拜子孙承宗,再拜亲人宾朋,待最后了才是稽首对拜。

    这些话花想容曾经在操办婚礼时讲过,那时陈北亭只当他是絮絮的闲话,却不曾想是为了今时今日、此情此景。

    带着祝福与欢乐的歌声隐隐约约地穿过院坝,悠悠荡荡地飘进了祠堂中,似乎唱着什么百年好合、又或许是白头到老,花想容侧过脸来笑意盈盈地看过来,陈北亭被他看得心神荡漾,两人忽然心有灵犀一般,也无司仪唱词,便好似一心同体般齐齐拜倒。

    花想容的房里也贴了双喜挂了红绸,床前案台上的一对龙凤红烛像是以酒为烛一般,幽幽燃得叫人心醉神迷。这些日子来陈北亭都与花想容同居此屋,却半点没查觉这些东西是何时偷偷放了进来,这人又是什么时候布置好的,不由得闪动着双眸去看花想容,嘴角勉强挤出些嬉皮笑脸的模样,可是分明又好似要哭一般。

    花想容递给陈北亭一只系着红绳的酒瓢,另一端系着的那只正是他自己拿着:“我听说你们中原人是兴这个的,叫合卺酒。”

    陈北亭接过酒瓢一饮而尽,顺势牵着红绳挽住花想容的手,正欲说些什么,只是嘴唇刚刚打开,就冷不防泄出一声撩人的呻吟来。他身子一抖攥紧了花想容的腕子,整个人便一头栽进对方怀里,皮肉上飞一般浮上一层赧红,男人有些茫然地揪住花想容的衣襟,只觉得浑身火烧一般,影影约约泛出些熟悉的欲望,他下意识夹紧了腿去磨蹭下身那话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感觉同他初经云雨时如出一辙。

    “容、容容你、你给我下药?”陈北亭喘得越发厉害,尚且穿戴整齐的衣物就已透出了微微的湿意,眼角仿佛抹了胭脂一般嫣红,衬着他这张五大三粗的脸,居然有种别样的妩媚。

    “第一次欢爱是我中药,第一次洞房便换你来,岂不美哉?”花想容的手已经摸到了男人的后庭,数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探进了深处。

    “花函说得没错,你确实变态”陈北亭中的这药可是要烈太多了,花想容只不过抠弄了那窄穴十来下,后面已然是水声仄仄,前头高昂的性器也是汩汩地涌出些难耐的清液,“但怎么、挨肏的都是我、哈啊”

    他被这要命的情欲烧得浑身起火,又何况早被调教出了门道,这会儿便极为熟稔地拉开了花想容的下装,凑上前去舔弄起来。陈北亭虽然有一副好皮肉,也浪荡风骚得紧,却鲜少这般主动勾人,花想容被他含得浑身汗毛都要起立,尤其陈北亭作风懒散,这几日长出了些青黑的胡茬,那些刚冒头的粗硬发根搔在花想容敏感的囊袋与会阴处,直教他险些泄了出来。

    “哈啊、哈哈”陈北亭被他抽动的阳物哽住喉头,半晌才慢慢吐出来,他晓得花想容这是按捺不住了,烈性的春药催得他早就把羞涩抛到九霄云外,这会儿便故意似的探出舌尖来勾了勾花想容偾张翕动的马眼,哑着嗓子促销道,“容容,你好快啊。”

    床笫之事,提快这个字是很要命的。

    于是花想容果真恶狠狠地笑起来,陡然便把陈北亭拎了起来,双手掐住那双丰润结实的屁股便用力往自己傲立的阳具上按了下去。

    “呃啊——!”陈北亭长吟了一声,四肢都不由自主地紧紧缠在了花想容身上,一时情不自禁,双手在那面白皙的背脊上划出了道道红痕,他只觉得自己被那滚热的巨物烫得几乎融化,身体内部的深处仿佛被什么不停地蛰伤一样酥麻刺痛,只想让那逞坏的凶器捅得更深一点,男人刚想出口哀求,却猝不及防大开了口唇发出了一声尖叫。

    竟是花想容持着这交合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那粗大的东西一下子就捣在了陈北亭最不设防又最骚浪的穴心。

    陈北亭被这一下插得两眼翻白,连腿根子软了,两条健壮的长腿直往下掉,马眼中就未曾停过的欲液中更是掺进了些白浊。

    花想容被他抽搐不停的甬道夹得长吁短叹,只是这姿势实在吃力,陈北亭又像一滩软肉似的直往下掉,他心道真是好花不长开,这等滋味只能昙花一现,又勉强抱住男人深深地抽插了几轮,终于还是滚到了床上去。

    “哦啊我迟早要被你玩死”陈北亭扳住花想容的后颈向下压,自己又昂起头来同他亲嘴,也不晓得是真被春药冲昏了头脑,还是借着药劲撒疯,直要把骨子里那股骚浪的性子都甩出来似的,他高高地撅着屁股挨肏,浑身具是汗水淋淋,反射出星星点点诱人又淫荡的水光。

    花想容痛快得对他是又爱又恨,连着重重地掌掴在那对丰臀上,留下斑斑的红印,口中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要把我吸得精尽人亡!”

    一轮玉月悠悠然走到了去势,烛台已经盈不住那烛泪,鲜红的蜡液沿着金盏缓缓流下,灼热的新泪积在已经风干凝固的旧蜡之上,好似一泉层层叠叠的涌泉瀑布。

    床榻之上更加是一塌糊涂,几乎找不见一处干爽的布料,陈北亭被拱到深处床角,又被铁链吊起了双足门户大开,大腿内侧、小腹乃至胸脯,处处堆砌满斑斑驳驳白浊污渍,他后背挨着雕花的床柱,只有一个屁股堪堪受力,还全然被花想容把控着。

    “呀啊、容容饶了我吧,要被你肏坏了”陈北亭终于不敢骚了,嗓子已经叫得沙哑刺痛、后穴也已经麻得近乎痛了,可是一被操弄又忍不住要叫、那穴眼又不知足地咬,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般不受控制。

    花想容实则也是精疲力尽了,只是他也精虫上脑一般怎么都不肯停下,他粗喘着解开束缚陈北亭的监管,勉强把自己埋进了肿胀的甬道深处,泄出了最后一发稀薄的精水。

    陈北亭细着声猫叫似的长叹一声,随着热液的灌入微微颤抖着,穴口里吐出再装不下的淫水,将一片狼藉的床褥又浸湿一层。

    花想容见他似乎要昏睡过去,又觉得很是有趣,咯咯地笑了起来,抱住男人一点一点瘫躺下来,用鼻尖蹭着那湿漉漉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厮磨道:“亭子,你晓不晓得那盏头灯里的灯谜是什么?”

    陈北亭迷迷糊糊地,被他这般缠绵的磨蹭勉强拉回些神智,听了这话回想许久,这才哑声问:“是什么?”

    花想容亲了一下陈北亭,心猿意马地笑起来:

    “黄道吉日。”

    绮筵无处避梁尘,莫厌当歌酒入唇。

    古往今来尽如此,不开口笑是痴人。?

    春灯谜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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