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1)
那天晚上,柳溪烨折腾了一宿,才把柳画给肏到累的直接睡了过去。
柳溪烨沉默的凝视着柳画的睡颜,宁静的面容显得柳画睡得很安稳,眼睛因为被肏到哭泣而红肿,使得睡着的柳画远比平日还可爱得多。柳画的性格其实最是单纯,心无杂念的他至始至终都是如此,不为外界所影响,把最为柔软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他。想到这里忍不住的笑了笑,在柳画额头上印了个轻吻,柳溪烨便给柳画掖好被子,搂着柳画睡下去了。
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几天,虽然说是相安无事,但是现在柳溪烨住的客栈也是热闹得很。每天早上,柳溪虞都会专程来见柳溪烨,说是要和哥哥阐述一下曲柳楼的各项议程和计划,虽然这样看是不错,但是面上把曲柳楼管理的有模有样的柳溪虞,总是说着说着就坐到柳溪烨的腿上去了,还跟个小猫似的在柳溪烨想碰他的时候,奉送一招素手捶胸。被自家弟弟刻意的撩拨着,柳溪烨的日子也是过的苦不堪言,这可是自家亲弟弟,他如果真的标记了的话,他觉得他的乾父和坤父怕不是要从坟里爬出来,把他下半身打残。
所以柳溪烨只能做个正人君子,虽然他心底打着明镜知道弟弟在想什么,但是他得装。他想装到柳溪烨年纪再大点,有了更多的属于溪烨自己的主见之后,他才好让溪烨做出自己的选择,毕竟现在溪虞才十四岁没多久,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岁,这么小的溪虞对于柳溪烨来说,其实还只是个孩子,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适合让溪虞寄托一生的良人。比起他,他倒是觉得想晋王那样和一个坎离结合,可能才是最适合溪虞的未来。
身为乾坤,他们注定会失去点什么。
接着在好不容易熬到柳溪虞走了之后,柳溪烨还会在每天傍晚的时候迎来送饭的迟琴。明明已经进入了涎香期,但是迟琴大概是吃了什么药物,虽然身上还有如有若无的坤香,但是已经影响不到和他保持一定距离的乾元和坤元了,至于柳溪烨,本身就对坤香有很强的免疫能力,别说吃了药的迟琴,正在涎香期的柳溪虞都不在他都能免疫。对于柳溪烨来说,似乎只是有点香的空气而已,身下的那劳什子玩意更是毫无动静。
于是迟琴应该也是认清了现实,每天来给柳溪烨带小菜,但是却只是规规矩矩的和柳溪烨保持距离,配着柳溪烨吃饭。看到这样的迟琴,柳溪烨也懒得装样子了,就让柳画也进来吃饭,于是一乾两坤气氛冷然的就这么的吃饱喝足,坤元怕冷,跟着柳溪烨喝了不少酒暖身子。先是把两个坤元灌醉,柳溪烨再派人把迟琴送回去,然后再和柳画纯洁的比试过招之后,气喘吁吁的洗了个澡再去睡觉。
柳溪烨这几天的鸡儿就是这么痛并快乐着过来的,而且在第三天中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斛律弦引将会亲自来接迟琴的通知,是颜洛书亲自写的。
虽然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能让斛律弦引这么快的就回来,但是柳溪烨手持信笺正反面翻了翻观察了一下,发现还是颜家专用的朱颜笺。大抵是猜出来颜洛书插手了这件事,应该胁迫了斛律弦引才能让他这么快的就赶过来。即便不太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能让颜洛书亲自出马,想必斛律弦引肯定不太好过,既然斛律弦引不太好过,那等他过来的时候,可能自己也要不太好过
“这张纸何来的魔力,让侯爷你看了半天?”迟琴双手手背支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溪烨说道。他今天来的比昨天早了一个时辰,偏偏这柳溪烨有事没事的就看一看这张纸了一个时辰。
这张纸就是颜洛书的信笺,上面原本沾上的一点点颜洛书的坤香都被柳溪烨给差不多闻干净了,还被揉的皱巴巴的。不过柳溪烨只是轻笑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缓缓的解释道:“睹物思人罢了。”
睹物思人?迟琴倒是觉得好奇了起来,柳溪烨虽然看似风流不拘性格轻浮,但是偏偏又能杜绝坤色隔绝几乎一切的诱惑,这样的人还有会去想的人。
柳溪烨确实是在想颜洛书,因为他上一次看到颜洛书,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每每他回京城,颜洛书就总是在忙碌着,反倒是斛律弦引能因为各种原因三番两次的见上面,久而久之,他就对颜洛书愈发在意。
颜洛书很好看,但是也只是相对于大部分的坤元来说。偏偏他生在士族之首的颜家,有个被誉为国色的哥哥,比起继承了坤父的容貌的柳溪虞来说,颜洛书倒是和他的哥哥面貌差了不少,在溪虞面前也只能算得上是平庸,如同一枚璞玉,未经雕琢。然而就是这样的璞玉,在柳溪烨的眼里随着时间而慢慢的打磨着,质地却是愈发的温润光圆。现在的颜洛书就如同一枚羊脂美玉,引得柳溪烨倾心不已。
想到颜洛书那对自己若有若无的隔阂感,柳溪烨亦是感觉无奈。虽然他现在是颜洛书名义上的主夫,但是到底没娶颜洛书过门,依旧是乾坤有别需要保持距离,偏偏他自己的情事都不能理清楚,一枚本该攥在手中的美玉就这么的因为他自己遇事不决而成了水中月,求而不得。
礼部尚书并不一定要亲自下场主持科举,这事齐国君早就指定好了人选,然而颜洛书还是未能亲自前来。这不是颜洛书不能来,而是他不想来,不想来见自己。
二十多年了,他能猜不出颜洛书的想法么,无奈的笑了笑,柳溪烨慢吞吞的把信笺收了起来,方才继续搭理迟琴:“怎么了?”
然而迟琴只是同样的笑道:“若是侯爷睹物思人却求之不得,那怎么不考虑考虑本世子。”
把信笺收好,柳溪烨便挪腾到了迟琴身边坐下,给迟琴重新添了一杯热茶,然后抚过迟琴的后颈,盯着迟琴沉思了很久,才缓缓的回答道。
“为什么,世子会以为,在下是个可以寄托归宿的良人?”自嘲的笑了笑,柳溪烨垂下眼帘思考起了什么,“世子你看在下,和自己的通房侍从上了床,和自己的弟弟关系拎不清楚,还有关系同样拎不清的未婚妻。甚至世子你要不要猜一下,在下与自己的亲生舅舅,是什么关系?”
一边说着话,柳溪烨一边摩挲着迟琴的后颈,虽然有锦缎挡着迟琴的后颈,然而这暧昧的触感还是让迟琴的身体有了反应。服过药引的身躯随着这一番抚触,慢慢的有了奇异的感觉。还是处子的坤元,在身经百战的乾元面前,就像是一只送入虎口的羔羊,弱小而鲜美。
看着这样危险而惑人的柳溪烨,迟琴的心跳随之渐渐加快。他也有很多想对柳溪烨说的话,他想告诉柳溪烨自己这样对他执着的原因。然而这些话语注定的,在他做出那个交易之后,被尘封到了他的心底,再也不能言说。想到那个交易,迟琴的笑容便平添了一分苦涩,暗自叹息了一番,这才强颜对柳溪烨欢笑道:“因为有你在的日子,很开心。”
明明他的面容在柳溪烨的眼里,是那样的忧愁。
知道迟琴不愿对自己敞开心扉,柳溪烨也不强求,放开轻薄迟琴的手之后,方才拍了拍迟琴的头顶,然后温柔的笑道:“迟琴,如果哪天你撑不住了的话,那就来和我开口吧。”
“好。”回答的声息带着一点惊异,又带着一丝欣喜。
时间匆匆的又过了两天,三辆涂装着齐国王徽的马车经过几天的行进之后,终于来到了曲柳楼。为首的马车车厢上还用镀金纹饰彰显突出了燕亲王的印记,这让曲柳楼的门房远远地一看就打起了精神,昨日起就开始等候着燕亲王到来的一众侍从,可以说是战战兢兢了十几个时辰,现在看到他们苦等了许久的贵人终于来了,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
马车还未靠近,腿脚麻利的就都已经排排站恭候在了曲柳楼正大门口,恭迎传说中的燕亲王,斛律弦引。
不过面上这么恭敬,其实这些曲柳楼的下人大部分都见过斛律弦引不止一次了,但是这一次斛律弦引一改平日私底下拜访的方式,而是正式递帖之后,方才拜访,明显就是要来接触前几天来的另一个贵人的。他们这些下人,场面肯定要给做足了才行。
于是在一众仆从恭敬的埋下头迎接中,马车渐渐的停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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