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赌(微h)(1/3)

    船靠岸后,几个人在码头附近一间茶餐厅里随便点了些东西填肚子,铁头和阿文低着头在吃猪扒饭,两名律师只点了咖啡,程天朗没怎么吃,就叼着根牙签喂陈宝珠吃,陈宝珠吃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他是真在给自己当“爸爸”,骂了句“死变态”,到底还是张嘴把他喂过来的叉烧塞进嘴里。

    在酒店办理入住后,律师留在房里休息,程天朗四人直接去了三楼的新宝贵宾厅,电梯门一开,里头跟外面的破码头简直是两个世界。

    陈宝珠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长这么大,她只见过庙街那些地下赌档,麻将馆、牌九档,男女老少,满嘴粗口。

    与这里云泥之别,这里的人穿着体面,说话轻声细语,连输钱,都谈笑风生。

    无需她开口,程天朗就同她咬耳朵,这里比庙街赌档狠十倍。庙街输光了顶多被扒层皮,这里输光了,连骨头渣都带不走。

    几人先去换了筹码。

    程天朗换得不多,就几沓千元筹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进她手里。

    “拿着,看看你今晚的运气。”

    “我?我不懂这些。”

    “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完就搂着她去骰宝。

    大桌子上铺着花花绿绿的布,上面全是格子,什么大、小、单、双,还有各种点数组合。

    一旁荷官手上摇盅的动作利索得很。

    程天朗教她:“看见没有,枱面上那些格子,你押大押小,最笨也最稳,一赔一。但你今晚手气旺,要押点押区,搏大点。”

    见陈宝珠听完,一脸茫然,程天朗就凑到她耳边,一句一句解释:“点数押中了,一赔十几,胆大就押。”

    横竖都是他的钱,他都不心疼,陈宝珠索性押了一把“十六点”。

    惹得周围那些老赌客纷纷看了她一眼,程天朗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着她后腰,大拇指在腰眼上慢慢打着圈。

    骰盅一开,周围一阵骚动。

    三个骰子:五、五、六,不多不少,恰好十六点。

    陈宝珠盯着那三个骰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转头看程天朗。

    他正笑着,把赢回来的筹码一把一把扒拉到他们这边,说:“我老婆真厉害,今晚就是运气旺。”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去拜了黄大仙的缘故,她手气是真的旺。

    接下来几把,押什么中什么。

    旺到她自己都不信了,特意扔了个筹码在“豹子”上,结果还真开出来三个六。这一把赔率大,赔得荷官都多看了她两眼,更别说台面上其他赌客,全都围过来看。

    程天朗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身边带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说:“bb,你再赢下去,这间厅的经理就要请你上去饮咖啡了。”

    “饮什么咖啡?”

    “饮‘倾家荡产’咖啡。”

    听到程天朗这么一说,陈宝珠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筹码,已经堆出了一个小山尖了,心里竟不踏实起来,她戳了戳程天朗的心口:

    “程天朗,不知道为什么,赢钱的感觉好奇怪。”

    程天朗握着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

    “大风刮来的钱,几人能够落袋为安?”

    后来程天朗又带她去玩百家乐。

    这玩意儿她在电影里见过,围在一张半圆形的桌子旁的,全是穿得光鲜的绅士淑女,手里还会拿着牌慢慢捻。

    程天朗说:“这个最简单,就是押庄赢还是闲赢,中间有个和局,谁点数大谁赢,九点最大,零点最小。”

    他教她看路纸,她看了一眼,那上面密密麻麻满是红蓝格,惊呼道:这怎么看得懂?

    程天朗说:“你不用看懂,那些鬼画符都是骗人的,真正会玩的人,看的是荷官的手法。”

    他说着朝对面荷官努了努嘴。陈宝珠顺着看过去,那荷官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牌在手里翻来翻去,像变戏法一样。

    “看见没有?”程天朗说,“这种厅的荷官,手上都是有真功夫的。你以为牌是乱的,其实他早就记住了。什么时候该派大牌给庄,什么时候该派小牌给闲,他心里都有数。那些路纸,就是用来给你这种新人看的,越看越觉得有规律,越觉得自己看懂了规律就能赢,就输得越惨。”

    陈宝珠听得后背发凉:“那他怎么不针对我们?”

    程天朗笑了:“他不敢,每间厅都有规矩,今晚我们这种散客,没点红没点绿,他不会出千。但你信不信,等会儿我们走出去的时候,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一定会过来递卡片,想请我们进里面玩。”

    陈宝珠半信半疑,跟着他下了一把闲。开牌,闲九点,庄八点。果不其然,又赢了。

    她这会儿看着眼前那堆迭得整整齐齐的筹码,其实已经赢得有点麻木了,程天朗捏了一颗拇指葡萄往她嘴边递。她张嘴咬住,清爽香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程天朗顺手就把她嘴角那点汁水抹了,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好吃吗?”陈宝珠已经对他的变态见怪不怪了。

    “好吃到,恨不得现在立马回房间。”

    “死变态。”

    后来他们还玩了廿一点。

    这个最对陈宝珠胃口。

    程天朗说:“你数学好,就玩这个。廿一点最考记牌,你要记住出了什么牌,剩下来的牌是什么。荷官想暗箱操作,也无非是控牌、换牌、偷发第二张。你只要记性好,他就不敢乱来。”

    陈宝珠一上来就赢了几把,愈发来劲,目不转睛地盯着牌,嘴里还念念有词。

    程天朗趁她入了迷,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从她的膝盖一直摸到逼口,陈宝珠被他摸的坐立难安,拍了他两次,每次刚拍走,没一会儿又隔着裤子揉了起来,陈宝珠这会儿正赢着钱,心情好,没跟他一般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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