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情义(微h)(1/3)

    程天朗嘴上讲不屌她,结果折腾了她一整晚。

    不是用她两条腿夹着他那条屌前后磨她的逼口,就是拿她两个大波夹着那根玩意儿用龟头往上戳她的下巴。她眼皮都还没睁开,他又凑过来,非要她再来一次——跟他的马眼接吻。

    陈宝珠被闹得烦了,张嘴就咬了他龟头一口。

    疼得他嘶地抽了口气,立马缩了回去,再不敢造次。

    可陈宝珠这人,打完一巴掌就非得再给一颗糖。当下里,两只手又摸上去,替他按摩起鸡巴来。

    这回是真的在按摩,一双手前所未有地温柔,前所未有的体贴,揉得他浑身发酥,骨头都快化了,好不舒服,好不快活。

    他半眯着眼,魂都飘在空中,恍惚间好像真的看见了天使。

    “陈宝珠,嫁给我,好不好?”

    她怕他弄脏床单,身子往下一缩,又嘬住了他那条东西。

    吸得啧啧有声,没几下他就交代在她舌间,射了她满嘴。

    她吞了大半,留了一小口。人从被子里爬出来,凑上去,嘴对嘴渡进他嘴里。

    “好不好吃?”

    程天朗咂了咂嘴,那股腥臊味儿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

    “宝宝,真他妈想现在就吃了你。”

    “你什么时候娶我,什么时候才给你吃。”

    “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谁知道呢?

    天知道吧。

    两个人又折腾了一会儿。

    程天朗看了一眼时间,随手套了条裤子,出门下楼,从车里取了套西服上来,重新穿上。

    陈宝珠帮他洗漱。

    程天朗仰着头,手却闲不住,在她腿间,拨弄着她的阴唇。

    “那套衣服沾了血,得送去干洗。”她把剃须刀冲了冲水。

    “费那事干嘛,扔了就是。”

    “朗哥好阔气哦。”

    程天朗宠溺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行行行,随你弄。一会儿我拿完证件,带你去吃早茶,再去黄大仙烧柱香,下午见几个律师,晚上就去澳门。你准备好证件就行,衣服什么的到了那边再买。”

    陈宝珠心下了然,程天朗到底是老江湖,怎么可能真一把梭哈在她这个学生妹身上,老早就想好了请专业的律师,所以,为什么还非要她也跟着一起去澳门?

    但面上不显,只点点头,帮他把领带打上,手指翻了几下,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完美。

    “你打算怎么跟becky说?”

    “有什么好说的。”程天朗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给她买了那一大堆东西,这三年就算清了。至于她对你做的那些事……”

    陈宝珠在镜子里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她到底陪了你三年,别为难她了。”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能有几分真心?”

    “你可真是个烂人。”

    程天朗转过身来,看着她。

    “陈宝珠,你知道你自己特拧巴吗?你对她所有的同情和可怜,不过是另一种瞧不起。”

    陈宝珠一听这话:

    “我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瞧不起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而是她——也许她真的不知道,也许她在自欺欺人,她认准了伤害她的人是我。可自始至终,那个到处偷腥的人是你。”

    程天朗伸手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抬头看她。

    “不会了。”

    “自你之后,再不会有别人了。”

    既然,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那矮骡子又能有几分真心?

    谁知道呢?

    天知道吧。

    ———

    金姐端着碗红枣牛奶燕窝粥上来的时候,陈宝珠正扯着床单往下拽。

    金姐倚在门框上,眼睛往床上一扫——床单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印子,再往垃圾桶里瞟了一眼。

    “奇了怪了,”金姐哼了一声,“程天朗那个死烂仔,昨晚居然当了一回正人君子?”

    陈宝珠没回头,把新床单抖开,四角扯平,手掌在上面来回抡了两下,把褶皱抡平了,才转身接过金姐手里的碗。

    “他其实人不坏。”

    “你不会真就这么跟了他吧?”

    “你觉得呢?”

    “你发癫啊?就这么跟了一个四九仔?那当初何必——”

    “金姐。”陈宝珠打断她。“他跟他不一样。”

    她低头搅着碗里的燕窝:

    “程天朗会把我当一个人来对待。在他眼里,我是一个有思想有独立人格的人。他看得见我,看得懂我。我在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他都明白。”

    金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讲破天,四九仔都是别人的替死鬼,今天威风,明天横尸街头,你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坟头烧纸。”

    “金姐,你是怕我走你的老路?”

    金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眼神落在那张刚换好的床单上:

    “你是大学女,你自有你的路要走。”

    陈宝珠舀了一勺燕窝送进嘴里,甜丝丝的,燕窝是程天朗买的,燕窝粥是金姐炖的。

    这两样东西搅和在一个碗里,倒让她吃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大学女,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这碗燕窝让她想起三年前。

    三年前的程天朗,还是她嘴里的“那个死扑街”。

    那时候他天天守在她房门口,她每次进出,他都会口哨。

    这样的衰仔她从小见多了。

    后来才知道,他是跟着becky来的,天天在店里守着那女人开工。becky上楼接客,他就在楼下抽烟等着,等那女人赚了钱下来,两个人一起去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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