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名门少侠惨遭魔教邪徒轮奸 母狗穴(2/2)
被猛然绞缩的屄穴吸得腰眼一麻,斗低吼一声,举着将人对准那根糊满了淫水的树干,腰胯狠狠顶撞,颠弄得白鹤姿两眼翻白,几乎晕厥过去,好似狗畜喷尿般洒了一树。然而许是憋了太久,喷了小半盏茶的功夫,那两瓣红蓬莲间一道银弧线方才略略减缓,当斗咬住白鹤姿脖颈发动洪炉神功之时,淫奴只能流着涎水喷着骚尿,再也无法反抗。
那些听清楚了他的言语之人都哄笑出了声,有个人道:“那可不行,既然已是入了我教,主子们要淫奴作甚,淫奴便是定要做到的。危堂主叫你从这屄眼儿里尿出来,那就是把自己尿泡捅穿个洞,也是要尿出来的。”
然而这样的奸淫却是没能持续几轮,因着那雌穴实是一口名器,竟然没有多久就又紧得如和破瓜前也无甚区别。如此这般,轮奸一直持续至旭日升起,才有人打开水囊,将水浇在那布满淫液的肉体上,胡乱用布巾将其草草擦了一遍,便将人拖上马,轮流一路肏着回了京城。
那人示意自己要起身,翼便也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拽着白鹤姿脖颈上的系带,牵狗一般将人拖起,旋即又放了手,白鹤姿一个不稳,踉跄着跌倒在地。
斗很快又硬了起来,挺腰顺势肏入了那湿哒哒开阖着讨要要肉棒的屁眼,与他一同前后夹击之人,甚至两人将鸡巴同时塞到那口肏开的屄洞里,女穴的尿口似乎自暴自弃般,淅淅沥沥地不断流出无法止住的尿水。
他手上还攥着那丝绦,白鹤姿被勒着喉咙,无力地软靠在他身上,口中喃喃:“不行尿不出来不会”
儿拳大的龟头肏开毫无抵抗之力的屄口,驴鞭肉柱如入无人之地,轻松地破开松垂大开的子宫口,“噗呲”一声长驱直入直顶到了最顶上的肉壁,淫水喷溅中因着他拼死的挣扎甩得到处都是,惨叫声只会让这群恶徒愈发兴奋。白鹤姿大腿痉挛,脖颈几乎都要拗断,吐着红艳的舌尖涕泗横流,挣扎间玉佩拍打在胸口,那被紧紧捆住的阳具已是几乎废了,失禁般垂着稀黏的清液。
年翦靠在司徒危怀中,搂着他的脖颈,曾经的一双灵动眸子,现下如死水般浮着令人心寒的漠然,注视着他沦为淫奴的师兄。司徒危托着男孩,笑道:“陛下年岁尚小,不知何为活刑,斗,你现在就为陛下好好演示一番,这种不忠不悌十恶不赦的凶徒,被贬为我教淫奴,待到进了皇京,将会如何日日受刑。”
激射的阳精击打得子宫直抽搐,已是在淫奴身上发泄过一轮的人也再次抖擞起兴致。斗拔出的性器上沾满了淫液,使得那射精后半硬着依然狰狞无比的性器看起来油光水亮。露出的一腔淫肉蠕蠕而动,堵了好久的淫水从那被肏得松垮的屄口中“哗啦啦”地流出,沾满了白鹤姿狼藉的屁股,然而却无一丝白精流出。
伸出虚软的手向一旁摸索去,触手的物什寒凉而温润,圆面上镂空的纹路精巧无比,正是师尊翛然的云丝如意佩玉。
白鹤姿本是纤长单薄、骨肉匀亭的身子,托起来对斗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那凶器般的紫黑巨物从肿胀濡黏的阜肉间顶出的一截,竟是比白鹤姿被紧紧捆扎着的阴茎还要长,肥厚阴唇如一只被迫展翅的肉蝶般,虽已是使尽解数,却根本无法将其整根包裹住。
身下那人几下激烈地挺身,在将阳物埋入白鹤姿体内最深处后,掐着他饱满的臀肉猛地喷射出来。
耳畔传来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硬质的东西落在身旁润湿的地上。
淫奴的两条腿因着长时的大张,一时间已是麻木得无法并拢,好似一只案俎上的蛙般,袒露着雪白柔软的肚腹任人宰割,踩伤的指节轻抚着护住涨起的小腹。听闻司徒危让人将小师弟带来这里,一股血直涌上天灵,白鹤姿浑身都开始剧烈打颤,却是看不见从营帐那边走来的高大玄衣卫,怀中抱着眼神冰冷的年翦。
“不要求你求你”白鹤姿终是崩溃地痛哭求饶,然而谁能料想,两年前的一次路见不平的拔刀相助,竟会令惊才绝艳的名门少侠,沦落入如今这番扼腕的境地。
那玄衣卫身材魁梧健硕,在司徒危将年翦接过去后,便褪去了上衫解开腰带,一身古铜色的臌胀肌肉袒露而出,胯下那驴鞭也似的巨物昂扬在两腿之间,在走向白鹤姿时,随着步伐摇摇晃晃,直看得人心惊肉跳。
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司徒危一脚踏在那纤细的骨节上狠狠碾压,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几经挣扎后,终是曲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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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姿如被烫到了一般惊惧地扭动了起来,绞缩的膣腔将射精后万分敏感的龟头夹得又爽又疼,那人叫骂出了声,一巴掌甩在白鹤姿前庭处,本就不得释放而鼓胀的囊袋和略略探头的花蒂都被好好照顾了一番,直叫贱奴又疼又爽到是浑身乱颤。
俯下身一把捞起那块佩玉,司徒危又将其挂回了白鹤姿的颈上,笑道:“这玉璧倒可做个狗牌,上面就刻个‘残旭宗贱畜白鹤姿’,背面还能刻上‘师承会稽停云峰及翛然散人’,母狗意下如何?”
司徒危靴底碾着白鹤姿玉节般修长手指,嗤笑一声,道:“去把值夜的斗叫过来,换人去看着那小皇帝,”他顿了顿,突地改口,“不,让他把那小孩子儿带过来。”说罢靴尖勾住白鹤姿腰腹,将人踢得仰面瘫倒。
生涩的女穴尿口似乎再次锁闭,在这场惨无人道的轮奸中也没能再次打开,腹腔中满溢的尿水无法泄出。然而被可怖的刑具奸肏了近小半个时辰后,悲惨的淫奴终是濒临崩溃,只见那肥肿的肉唇不断抽紧,猛地一个外翻,鼓突的尿眼儿翕合不住,先是潮吹出一股清澈的液体,直飙了五尺来远,方才喷射出带着淡淡腥臊的尿水。
巨硕的龟头卡在宫腔内横突直撞地搅弄,外人只能看见鸡子大小的臌胀的卵蛋压在两瓣肥厚肿胀的肉唇上剧烈抽动,奸得那骚货嗷嗷叫唤。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凸显出肉棒的形状,楔合的缝隙间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在抽插中榨出,喷湿了斗胯间浓黑耻毛。
斗拽住白鹤姿一头披洒的长发将他拖起,协住两条笔直白皙的双腿,将修美的淫奴整个举了起来,遒结的肌肉下是惊人的膂力。
淫贱不堪的身子微微抽搐,不过片刻功夫,竟是又开始竭力渴望起男人的精水与肉棒,然而男孩的视线如同打磨的锋锐钩子般,直将他这一身皮肉都一丝丝剐下来,白鹤姿崩溃地抽泣着,低声哀求道:“翦儿别看别看别看!啊别看啊!!!——出去!!!——出去!!!——”
白鹤姿双目失焦,双腿如母狗般门户大开,两口不断淌落清黏汁水、被肏到媚肉外翻的淫穴,正对在神色冷漠的师弟面前。
白鹤姿心神恍惚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翼看得直咋舌,悄声对轸道:“怪不得玄武堂的每次要一起玩赏下来的炉鼎或抓来的淫奴,他都只能排最后一个乖乖,这驴货玩意儿要是捅进去,他插快活了,剩下的人可不是只能肏个又松又烂的屄穴了。”
赤身蜷缩在地之人突地悲泣出一声哀鸣,手上紧紧将那佩玉攥住,白鹤姿紧闭的眼中泪如泉涌——他如今才意识到,系在他脖颈上的丝绦,竟是师尊心爱之物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