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名门少侠惨遭魔教邪徒轮奸 母狗穴(1/2)
第九章
洪炉邪功折摄之法的厉害世人耳闻。天祚元年,残旭宗右护法褚素霓受封姽婳将军,领兵三十万破天京,灭北雍,俘虏太子慈绛。
都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然而在彪炳千秋的大胜前,朝堂上一片歌功颂德之声,绝口不提褚素霓用兵之诡诈狠辣,行事之残酷不仁,天京被围困一月方破,三朝古都沦为人间炼狱。
近十年过去,北地还流传着她放任大军在城内奸淫烧杀之事,兵士肆意掳掠容貌上佳的男女供军中上层残旭宗之人采阳吸阴。素有子建檀郎之名的贤仁太子慈绛,因拒不肯侍奉褚素霓,被其撕裂衣衫绑入军中凌辱至失心疯。
据传城破后被残旭宗淫乐耗竭精元而死之人成千上万,一具具美艳的尸身如凝结的枯花,被扔入天京护城河中,此后十年沿岸只能开出吸食血肉而生的赤红忽地笑。
北雍皇室中容貌姣美的男女幼童被掳回大楚上京,或是由残旭宗教众瓜分,或是送入章柳之地,世代为娼为奴;其余皇族宗亲近千人,皆被屠戮殆尽。
洪炉神功铄劲熔柔,吸魂摄魄,司徒辜与司徒危皆已是将其修习至七层往上,若非有着一身修为保命,短短一日内接连被两个洪炉神功七层以上之人折摄,换作一般人早已是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了;然而每一次催动,白鹤姿都不啻于经历一场小死,那从来未有使用过的女器在可怖的高潮余韵中,还在随着身子细微的抽搐,一呼一吸间断续地漏出尿液淫水。
他本已是目不能视,眼前却是不断涌现出斑驳的雾气,身子软得如同下了锅的面条,只得任由人掰开口插入水囊,又灌入了满满一腹的水液。
新月一掐,繁沙般的星子低垂在天穹中,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细细碎碎地洒在夜里。篝火烧得正烈,不时有爆裂的火星溅出。
朱雀堂主柳一面褪下外裳一面道:“春来正是万兽孳息的时候,许多发情母畜都会在树上蹭留体液吸引雄兽,这母狗怕也是小屄痒煞了,想要在树上好好磨磨骚穴。”
十来号人个个兴奋难耐,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将白鹤姿拖到了就近的一棵一人合抱粗细的树下,强迫让他以跪趴的姿势分开腿,撅着屁股下胯紧紧贴着树干磨蹭。那肿突的肉唇与肛口被挤压在皴裂糙硬的树皮上狠狠摩擦,粗壮的树干结生的尖突地树瘤刺在嫩肉里犹如天然的淫具,满溢的淫水被咕叽咕叽地涂抹在深褐的木皮面上。
白鹤姿现今如同由人宰割的羔羊,唇角流涎,双眼涣散,吐着湿红的小舌,张着嘴不断呻吟,被人掐住口塞入了几根手指,夹着舌页直往喉口捅弄,使得他只能用鼻音呜呜咽咽地叫唤着。
亮晶晶的淫液在树皮上糊了一大片,火光映射下泛着粼粼水光,垂落牵拉出摇摇欲坠地银丝,引得施虐之人一阵接一阵的淫亵大笑。
不知是谁拽着白鹤姿光裸纤长的小腿一扯,在淫刑中被虐待得肿大翘头的脂红肉蒂,猝不及防地被卡在了两片树皮的裂纹中,几人还掐着淫奴的腰肢迫使他扭着腰磨动屄穴,白鹤姿两眼翻白,喉间剧烈收缩,只觉那小小的肉豆子被扯成了一长条,痛得正是神志不清的人登时喷出了一股淫水。
“啪”的一声,蒂珠被扯离了树皮,弹回了堆挤成一团的红烂嫩肉中,直打得淫水飞溅,白鹤姿痛到双腿打颤,泪水唰得流了下来。
下一瞬,便有人将他按倒在地,骑跨上去,掰开了那两瓣遍布墨字掌印的挺翘臀肉,火热的一根肉刃就这么顶开了肿成馒头似的肉瓣,破开绞缩痉挛的甬道肏了进去。才被开苞的两口淫洞在凶戾地肏弄后,又被跟块烂布似的在树上磨蹭,早不复最初不经人事的娇嫩青涩模样,熟烂的淫肉肿胀深红,一翕一阖地不断挤出淫水,像两口饥饿的小嘴,嗷嗷待哺着等待鸡巴捅进来喂饱。
空虚时久的女穴终是又吃上了肉棒,却不待那骚浪的淫洞得到满足,白鹤姿便被人扯着头发拖了起来,忽地喉头一紧,脖颈上便被系上了一根丝绦。酸软的腿勉强站稳,身后的人却是如同牵缰绳一般拽住了他脖颈上的系带,驾驭马儿似的一边扯着一边挺胯猛插,口中淫亵地喊着:“驾!”
围观的众人一阵哄笑。
全身而退又齐根没入的狠厉肏弄奸得白鹤姿身如火焚,虽不是他本意,但求生的本能驱动他只想逃脱这淫虐的地狱,像一匹真的牝马那般,一边被肏得汁水横流,一边夹着肉刃满地乱爬。
周围人不断吆喝着大喊道:“骚母马儿爬快一点,不然等到时候让你夹着公马屌鞭一路被肏着爬回上京去!”
掌下微微湿润的青草地,体内的性器硬挺滚烫如一根粗硕的烙铁,一次次破开湿红堆挤的膣肉肆虐抽插,时不时捅入那饱受蹂躏的宫胞戳刺顶弄,身后人曾经捏断过人颈骨的手恶意地扇着红肿臀肉,无比的屈辱裹挟着令人瘫软失控的快感在四肢百骸奔涌冲刷。
自幼父母因着他身子有异,对这个幺子从来只有怜惜愧疚与精心呵护;兄长更是疼爱他,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小时白荻山庄中,练功累狠了,便会扑在师尊怀里撒娇,师尊也便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哄着,温热的手掌抚过鬓边的碎发。白鹤姿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此生从未有过如此无助,断断续续地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哽咽着爬行。
当身子再次在洪炉神功下抽搐着喷发战栗,唯一能做的却只有放声惨叫,雌穴飞速翕合着着如开闸的洪坝般一泄如注,内脏仿佛都绞缩在了一起,当阳精灌入破口肉袋似的子宫时,那蚀骨焚心的空虚感才被略略平复。
接近两个时辰过去,骑跨上来的人不知换了多少个,两口淫穴不断被陌生男人的阳具楔入奸淫,一次次发动的洪炉神功抽干了丹田五内,精血元神都似乎枯竭。浓稠的精浆喷射在白鹤姿的体内,击打着那已是沦为精壶的可怜宫胞,将其一次次浇灌填满。?
待到神志稍稍回笼时,白鹤姿方才觉出,自己此时正趴伏在一人胸膛上,胸腹紧贴着男性健硕的躯体,浑厚的雄性侵略气息充满了鼻腔。他目不能视,五感中剩下的四感却因此而格外敏感——几乎被淫水与白精洗了一遍的身子无处不一塌糊涂,此刻已被肏成一团红烂淫肉的雌穴中,一根粗长的阳物正毫不留情地自下而上地捅弄着,而还有一人从他身后插弄这肿胀如小嘴般的屁眼,耻部拍在臀上带起一阵阵肉浪。
更令他作呕的是,他的双手竟是被那些贼人扯去,分外敏感的掌心中撸动的勃勃跳动的肉根不用想便知是什么腌臜玩意。白鹤姿惊得想要抽回手来,却被人拽住了腕子,慌乱间硬热的龟头从虎口蹭过,黏腻的液体沾了一手一脸。
忽地喉头一紧,此刻或许是见他醒了,身后的人猛地一扯,勒住了胯下淫贱母马,迫使他仰起上身。脂膏一般细白的皮肤上,因着情动而充血翘起的乳尖如殷红的小果,分外惹眼,当即便被玩弄掐揉起来。
白鹤姿被迫坐直了身子,后背贴上了一个赤裸温热的胸膛。
现如今下腹酸胀不堪,尿水坠得他膀胱一阵阵抽紧,两处被捅着的穴眼也是不住绞动,身后传来一声餍足的喘息,湿热的唇舌自后吻舔上了他拗起的颈项。
“本想着你这贱畜轮到我的时候也是被肏成个大松穴了,没想到屁眼还是这么紧。”这人便正是那小年纪的唤作翼的玄衣卫了,“骚货是存心憋着尿的么,是不是肚子里有货的时候挨肏爽得骚货要上天了?京里有些瓦子里的姐儿接客太多,屄里的肉都被捅得木了,只要憋着一泡尿,便是可以重新浪起来,喷得一股一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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