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高潮迭起 肏开子宫口灌精 被少主(2/2)

    司徒辜见好就收,并没有给身下人攀上顶峰的机会,放开手只不再理会那完全勃起的男物,鸡子大的肉头怒胀偾张,遒结的青筋凸鼓攀附于紫红茎身上,淫蛇毒龙般在两瓣软嫩中悍烈狰狞地抽插,两片小花唇无力地被牵带着媚肉外翻,复又被狠狠碾入甬道中。

    司徒辜接过手下捧来的整新衣裳换上,站回到一脸迟滞的大楚新皇身旁,见了这一幕,也只淡淡道:“在陛下面前如此丑态毕现,这淫奴实是不堪教化,臣这就将其绑回残旭宗好生调弄,来日待到陛下再见其时,定然是一只循规守矩的乖巧母狗。”说罢喝到,“手上动作快点,误了送圣驾回京,可是你两耽搁得起的?”

    白鹤姿呻吟出声,痛楚夹杂着一股尿意一般上涌的快感,令他不由得小穴一阵抽搐,无力地扭动腰身,却像是淫贱地抬起下身将肉穴往司徒辜的阳物上送去。

    白鹤姿瘫软在司徒辜的怀里,下一瞬便又被那噩梦一般的阳物直直贯穿。

    其中一人笑道:“我们少主的精液可不同寻常人那般,乃是无价至宝,一滴都不能漏了浪费的,你这贱奴儿的屄眼儿都被肏松了,为了不暴殄天物,可不就只能拿物件来堵了。”话音未落,另一人便取出一双头呈锥形膨大,中间稍细的物什,往那脂红糜烂的淫穴内塞去。

    箍住白鹤姿手脚的两人也是看得心痒难耐。他两人本为司徒辜最得力的二位堂主,乃是自小便被教主指给少主的贴身侍卫,虽不及左右护法在教中地位显赫,然少主也对他们一向纵容,多个绝色炉鼎用过一次便丢给他们自行玩弄。

    司徒辜催动真气,运起洪炉神功,马眼怒胀,淫筋暴突,阳物生生胀大了一圈有余,那宫胞中温热充盈的阴元之气奔流而出,被他悉数吸入体内。

    司徒辜扛着五花大绑的炉鼎,步履轻快地出了店门,一跃上马。

    他爱怜地捏柔着那布满指印的软嫩臀瓣,待得大部队整装待发,手下从马厩中牵出了白鹤姿的马儿,一名玄衣卫将木偶娃娃般的年翦抱上车架,司徒辜最后一望那已是蹿出火焰飞烟的客栈,一夹马腹挥鞭而去。

    良久,众人只见司徒辜抽出了还未释放的怒胀性器,瘫软在桌上的人如涸泽的鱼般,雪白的皮肉微微抽动,大开的两腿间,那一时合不拢的肉屄竟同喷泉也似,朝天飙射出一大股淫水。清液四散洒落,悉数浇淋在那人的胸膛与脸庞上,将残留的血痕都冲刷干净了。

    司徒辜将半晕半醒的白鹤姿小儿把尿式抱起,所有人都只见那被肏了近半个时辰的淫奴半吐着一点丁香小舌,分不清唇边流淌的是涎水还是屄水,下体残花败柳般狼藉一片,肏开来的肥嫩肉瓣红肿透亮,一夹一夹地抽搐着,时不时地还淋淋漓漓地喷出一股骚水,母狗一样尿了满地。

    一场淫艳至极的活春宫看得室内所有还清醒的男人裤裆臌胀,那些个鄙陋村夫平日所见只是胼手胝足的粗壮农妇,何曾知道原来世间还有如此绝色,便是村东头秀气的李寡妇,都不及这人脱了衣裳来得细皮嫩肉。

    司徒辜心内气恨,若是换到从前,逆着他性子来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小肉壶或早就被刀鞘铁扦之类的棍状物捅开来了。但他却只是将手掌覆上身下人半硬的男根,带茧的指腹重重擦过最柔嫩的顶端,甚至在肉孔开阖的瞬间将指甲嵌入其中抠挠内壁。

    将昏厥过去的人横架在马上,股沟里夹着麻绳的桃臀朝上置在胯间,身后店内已是传来兵刃插入肉体的牙酸之音,夹杂着求饶与惨叫。

    两人这才住了手,一人探入两根手指,夹住栓塞底端一推,让那异物如楔子般破入了宫口的肉环,两头粗中间细的构造让其牢牢卡住在其间,杜绝了内里阳精流出来的可能。另一人取来根一指粗细的粗糙麻绳,从那黏糊湿滑的肉瓣间勒过,使其深深陷入了两瓣殷红肿胀肉唇夹起的沟壑中,复又紧紧绑缚住垂软的男根,绳索向上提至脖颈,将平坦的胸肉绞得微微隆起,最终将双手反捆在身后。

    许是因着先前已被玩得潮喷了两次,这贱奴现下虽被少主肏得腰肢款摆,淫叫连连,肉嘴直吸却是迟迟不肯泄出交合中的初精。眼见着少主流露不悦,虽不可太过逾举,然而用些小小伎俩助力自是不会被责罚的。

    “啊啊啊啊啊——!!!!”白鹤姿双眼翻白,丹穴之池内仿若生出了一口漩涡,竟是将奇经八脉中迟滞凝固的真气一齐带动,一身内力如江流直下,直好似要将身子抽空了般,横溢的津流源源不绝,却也填不满那雷渊鸿壑似的缺口。

    一腔熟软的淫肉蠕动着,还不时地喷溅出些许汁水,但却是无比驯顺乖巧,不住将栓塞往深处吞去。

    万幸只是几个挺插重碾后,司徒辜便放松了精关,将一泡浊精浇灌在了其内。

    栓塞抵在了宫口前,圆润的前端微微探入了进去便停滞不前。这两人有心玩弄这极品的淫奴,便也不再用力捅弄,而是嬉笑着以手掌不断扇打着那最是不禁蹂躏的半勃阳根与翘立蕊豆,直将那贱奴玩得浪叫不断,穴儿中淫水涟涟。

    丰沛的淫水被插得四下飞溅,白鹤姿腹中又酸又软,脚趾不由地紧紧蜷起,薄薄的趾甲玉片也似,透出底下嫩肉的薄红。

    胞宫因他直着身的缘故略坠着,经过许久的折磨开拓,这一次龟头轻而易举地将其破了开来。没有经历过孕育生养的胞宫内里堪堪只能包裹住整个龟头,敏感的内壁被肏得连连收缩,如一张有力的不住吮吸的小嘴,给人真是琼瑶境一般的神仙体验。宫口抽搐地绞紧闭合,以至于那蕈状的龟头往下退抽时,白鹤姿几乎有种子宫都要被拽脱的可怖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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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生着男根,然而底下那口屄水直流的妇人穴,却是生嫩得跟只破了皮的蜜桃似的,现下被男人压着插得直叫唤,听得人心里跟猫挠一样直痒,想来滋味定然比镇上皮肉都松垮了还倚门卖笑的娼妇强上百倍。若非客栈内还有好些不知来路的黑衣人,真想凑近了去瞧瞧。

    心下了然,一人捉着白鹤姿的足踝,让那玉弧般的足底贴上了自己鼓囊囊的裆部,另一人则是指如捻抹丝弦,指甲抠搔划过那柔软的脚心。

    白鹤姿本已是将死欲死的登顶前端,敏感万分的足心突地触到勃动硬热得肉块,偾张的肉柱隔着粗糙的布料抵在其上摩擦蹭动,另一边则是一阵钻心的瘙痒霹雳般直直蹿上小腹,两相交叠,激得他登时精窍不固,精水和尿水同时泄倾出来,却被司徒辜一把捏住关窍不得释放,宫口一阵紧抽,粘稠的阴精淋漓喷出,浇上了那飞速抽插的性器。

    将发泄后不再粗胀的男根拔了出来后,天赋异禀的宫口即刻合拢紧收,司徒辜的阳精被尽数锁在了子宫膣内,一时也没能流出来。

    两名堂主便即刻接过已经瘫软之人,提着他的双腿,将他按在桌案之上呈双脚朝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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