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高潮迭起 肏开子宫口灌精 被少主(1/2)

    第四章

    司徒辜在身下之人体内大力挞伐着。这口阴穴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宝器,探入窄小屄口后的内径九曲回环,使侵入的不速之客如深堕雾中般不得其法,只得循着膣腔的内壁摸索着前行。而那本就粗粝不平的甬道表面上,一粒粒肉粒随着身子的情欲被挑起,更是愈发的肿胀。

    身下人本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吃痛惶恐间,只本能地一味将下身绞紧。是以司徒辜只要是将阳物往后拔出,再要前进些许,那肉壁便如一张当头而下的网般缠绕而上,就连龟头下的冠沟也被好好地照顾了一番。

    只是那破开甬道带来的刮蹭摩擦感,要是换了个没能习过武的人来,定是爽得能即刻泄出阳水。

    司徒辜暗运真气守住了精关,停下暂时缓了一口气,一手探到两人相连的交合出,手指生生又从那绷到极限的穴口挤了进去,拉出来时带了串犹有血丝的稠液,亮晶晶地附在指节上扯出一条条银丝。

    “这小屄可生得甚紧,往后回了京里,便正好送往我教门中最下等的娼馆里,让南来北往的嫖客都给白少侠通一通穴眼,保管不出十天半个月,就被肏松得像个破肉袋似的,到时候只能被拉到牲口棚子里面,给驴马配种。”

    将手举高到身下人脸上,那淫液坠滴了下去,白鹤姿一偏头,黏稠的阴精便只是落在了脸颊与唇角,微微地膻腥之气窜入了鼻腔。

    “如何,白少侠,指不定到时候排队来买你一夜春宵的人里,还有你们停云峰的同门师兄弟呢。”

    白鹤姿复又缓缓将头转了回来,满脸触目惊心的血痕上,一双杏眼清明如水,眸中似翻涌着浓黑的火焰,满含毫不掩饰的憎恨——竟是已然恢复了视线。

    然而但凡是懂得些许武道之人,便能看出,白鹤姿这是在强催内力,迫使真气流动。那盘桓于眼周的毒素随着这高速运转的真气被驱散开来,但此举带来的痛楚,却无异于在经络中撒上一把乱窜的牛毛细针。

    可这双眼中强烈的恨意,配上他如今这双腿大开,披头散发的一身狼狈形容,且不说穴眼还不受控制地夹含着插入其中的男人阳物,实在是毫无震慑之效,唯一的作用只是让那魔头大笑出声。

    “怎的,白少侠,不愿喝自己流的淫水?”司徒辜停下了动作抽身而出,将身下人翻了过来,一手拽住白鹤姿满头青丝,托起他的后脑迫使他抬起上身与自己对视,另一手却是温柔万分地将余下的秽液揩在了他的脸颊上,仿佛为宝錾花镜前晚妆的情人抹上一痕晕红的胭脂,“今后你求着喝从你小屄里流出来的东西时,可别后悔呢。”

    “你,做,梦。”?

    白鹤姿直视着身前人幽潭般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可下一瞬,却又如遭雷亟般浑身震颤。

    疼痛自天灵蔓延,一阵剧烈的觳觫后,白鹤姿的瞳仁复又散了开来,但双眼依旧圆睁着,喉头一阵翻滚,鲜血从口中溅射了而出,洒在了司徒辜前襟上,显是一口气没能提上来,以至于真气逆行,重创了气海内腑。

    然而鲜妍的血色好似落入深渊的妖冶红花,洒在华贵的玄黑绸缎之上便再也隐没不见。

    脖颈柔柔地低了下去,司徒辜提着白鹤姿的长发,将他软垂的头颅放回了桌面上,掰开身下人无力的双腿,接着下身一个猛挺,蛮横地直接将女穴的最深之处贯穿。

    若是说之前牝穴还过于紧窄而难以插入,那此刻的司徒辜就如同是拿滚烫的利刃插入了一块将将冻好了的油膏之中,虽稍有力阻,却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内壁也是犹如化开了一般柔软之至,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而是缓缓蠕动着,将入侵的阳物温柔地含吮。

    怒胀的男根一路破势如竹,终是来到了隐藏的最深之处。逶迤前行后是一处豁然开朗的隆穹,蕈状的龟头甫得一个挺弄,冠顶便是挤到了桃源洞前,那里一圈嫩肉微微地突着,阻挡了前路。只是再加以略微的试探,内壁便似受惊般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抽搐起来——这便是孕育子嗣的胞宫所在入口了。

    身下人不知是已然全失了反抗的力道,抑或竟是从这凌虐的奸淫中尝得了情欲的滋味,膣腔不再如先前那般一味地抽紧绞缩,而是随着性器的一下下插弄,媚肉得趣般随着一波波快感软软地夹裹吮含起肉棒来。提腰挺胯间如毒龙怒蛇一般的阳物直捣向女穴的深处,只想撬开这具身子最隐蔽的穴口。

    混着充盈得淫液,性器将一口牝穴捣得咕叽作响,淫花外翻。

    白鹤姿先前被司徒辜强制催动情欲泄了身,当时宫口微微打开喷出了大量阴精,因而如今宫口肿胀充血,像一张嘟起的小嘴般翘着,正是最敏感经不得碰的时候,此刻只是龟头顶了上去压在入口处,便是一阵钻入骨髓的麻痒感袭来,刺激得分身前端的铃口不住翕合,滋射出了一小股透亮的清液。

    也是这身子太过天赋异禀,敏感万分,被肏弄了近两刻钟后,身下之人竟是开始下意识地流露出下贱淫态——雪白的躯体在插弄下不住抖着,檀口微喘连连,露出内里一点湿软红嫩的舌尖,配上颊边狰狞的血痕,颇有几分惊心的淫艳之美。

    在一次几乎将宫口插穿的顶弄下,白鹤姿终是被扯回了神志。电流自脊椎窜入四肢百骸,他才自混沌中醒转回来,喉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却又像是哽咽。本就微肿的胞宫入口仿佛被上了最酷烈的刑罚,白鹤姿发出一声悲鸣,嗓音压抑的太久,以至于直接破了音,干涩得似要撕破喉咙。

    这才觉出自己的双手在不住地推搡着身前之人,而他竟是察觉不出半分身随意动时气脉的流转之感了。

    视野之中已是回归到了之前的迷蒙一片,唯能看见模糊的光影。全身只觉骨软筋酥,麻痛难忍,像是被化骨散泡软了手脚似的,如潮的情欲却又自腹中传来,直烧得他皮肉生疼。

    司徒辜正是被这口不可多得的宝穴吸得舒爽万分之时,身下人推拒的力道只有猫儿般虚弱,然而对于渐入佳境的侵略者也是碍事的。

    双手捉住身下人的两只纤细足踝,将修长的大腿往胸口压去,与手腕扣在一处,司徒辜却嫌按着身下人反而失了双手行动,不快喝道:“来两个人!”

    两名玄衣卫依言上前,从善如流地替主上制住身下的禁脔。自幼习武的身子柔韧非常,被压制成这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也无甚困难。白鹤姿腰腹弯折,下身几乎快要贴上淌着涎水的颔颌。

    才被破身的私密穴口朝天大敞,软嫩的肉唇向着两边绽开,粗壮肉柱在穴中肆虐,进出间淌着混着血丝的淫液被剐蹭淌出,将其下那瑟缩的后庭也浸的湿软。

    被撕开的月白的外襟和里衫间,只见胸口白腻的皮肉上,两粒乳尖早已是充了血地翘着。

    身下人如今这副陷入情欲深渊的痴态,司徒辜隐在假面之下的眼中却是清明得可怕,只是小幅度地挺弄着腰胯,便能将身下曾经声震武林的名门子弟玩弄得张着一口淫穴汁水横流。

    凶戾地肏弄着身下被插得快要丢了魂的人,伞状的蕈头一下下凿在宫口的肉环上,无奈白鹤姿终究是没有生养过的身子,即便膣腔被性具抻得每一寸媚肉都彻底伸展,胞宫被撞得接连向后凹陷,那宫口也似咬死不松,便是折磨到现在,也只微微开了个豆大的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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