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出墙来(书房&偷情)(1/1)
欧洛走后没多久,下属就送了厚厚一叠文献到书房。棠看得津津有味,从前他从未发现,了解异族文化是件有趣的事情。
甲族崇尚武力。每一只雌虫自诞生起,就被灌输了力量至上的理念,以至于他们的艺术文化相对匮乏。但即便是这样,也有优秀的文艺作品。
棠从中了解到,甲族所崇尚神的是名叫厄墨非的雄虫。神话中,他为甲族带来后代,在贫瘠的土地上播种。这个神话竟然和他从小在蝶族听到的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那名幸运的雌虫种族不同。
他感到好奇,就派人把刻耳叫了过来。
“祭司大人,麻烦您能跟我详细说一下这个神话吗?”
棠彬彬有礼的样子,跟几天前大相径庭。刻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讲解了一遍。棠认真听着,没有打岔。
“最后,神离开了我们的祖先。但是他并非抛弃我们,如今享有的一切,皆是受他恩泽。”
“真巧,我听到的也是这个版本,只不过,那位天神的名字叫做莲。”棠看向刻耳:“你相信吗?或许我们所有虫族,都由同一位神所创造。”
刻耳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他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我们之间差异这么大。”棠把手搭在刻耳的手臂上,“我在家乡见过的雌虫,都不如你们甲族这样健壮。甚至有些蝶族的雌虫,刻意伪装之后,看起来跟雄虫没什么区别。”
刻耳说:“在远古时代,我们的生存环境十分恶劣,到处都是凶兽。为了在他们的尖牙和利爪之下活下去,必须有强健的肉体与之抗衡。”
他抬起手臂,伸展开来。原本就精壮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你看,就像这样。甲族的雌虫可以用念力强化自身的肌肉,说是铁臂铜拳也不为过。”
棠摸上去,当真觉得手下的肌肉坚韧十足。
“好硬!”他惊叹道,“怪不得甲族如此骁勇善战。”
刻耳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面上还是毫无波澜:“那你们蝶族呢?我听说,古早的蝶族拥有能够飞行的能力。”
棠十分自豪:“那当然了!先祖的确能够飞行,即便这种能力现在退化了,却并不代表完全消失。我们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保有蝶翼,只不过平时都收起来了。”
刻耳说:“原来如此。但是,如你前面所说的话,要怎样从外貌上区分性别呢?”
“雄虫的蝶翼绚丽多彩,雌虫的颜色暗淡。”
“我能否”
“不能。”棠有些羞恼,“这不是随便能给人看的。”
蝶族只会在重要的人面前,才会展示自己的蝶翼。那是他们身上最为自豪的部位,同时也最为隐私。尽管千百年前,蝶族的先祖丝毫不介意,会展开翅膀到处飞。但在文明的驯化下,现如今的他们已经不会随意幻化出蝶翼了。
刻耳道歉道:“抱歉,是我失礼了。”
棠轻哼一声:“算了,看在今天你陪我看书的份上。”他凑过去,在刻耳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这是奖励。”
这吻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吻在刻耳脸上却撩起了心里的火。他大胆的环住了棠的腰,对着他柔软的双唇很会吻下去。
棠不恼不怒,笑道:“这就忍不了啦?”
刻耳不说话,一手伸进棠上衣敞开的空隙,在光洁的背上胡乱摸索。
“坐到桌上去。”棠的低语仿佛有魔力,刻耳把桌上的书册放到一边,坐上去,又听见他说:“这次可以给你。”
紧接着,棠伸手撩起他的衣角,看到裤裆鼓鼓囊囊凸起,蓄势待发。“自己脱了吧。”
刻耳的顺从地照做,把有些沾湿的内裤也脱下,对着棠双腿大张。硬挺性器下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期待棠的插入。
这次棠没有犹豫,直接把手指捅进后穴,粗略地扩张几下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就抵在穴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进去,但他并不着急,龟头在入口缓缓磨蹭,被后穴流出的淫液沾得湿润泛着水光。
刻耳急得不行,挺腰想把肉棒吞进去。棠在他腿上拍了一下,“别乱动。”挺腰缓缓没入。
他只进入前端,就不再深入。刻耳感到空虚的后穴得到了一丝慰藉,更多的却是欲求不满。还不够,他想要全部——
要整根插入,捅到他的生殖腔,被不留缝隙地填满,在把精华全部释放在他里面,让他怀上虫卵。
他仅存的羞耻心让他无法将这样的话说出口,内心的欲望却在叫嚣。棠好像知道了他的心思,故意不进去,仅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抽插。淫液源源不断从后穴涌出,把衣摆浸得湿透。
“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刻耳努力地放松,身体却不听意识指挥,反而夹得更紧了。小穴有规律地收缩,能感受出对方龟头饱满的形状
他不能继续忍受这样的折磨了。
他猛地坐起,一把扣住棠的腰,把他按向自己。棠猝不及防,上身跌进刻耳怀里,肉根也被吞到最深。
“你在做什么!”棠嗔怪似的骂道,内心却并不反感雌虫的主动,“好吧,我要动咯。”
说罢他开始抽插,肉棒退出到穴口,又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嫩肉冲到深处,有一下甚至冲到了生殖腔的入口,差点就破进去了。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刻耳在瞬间软了腰,双手紧紧抓住棠的后背好让自己不向后倒下。棠轻喊一声疼,眉头蹙起。刻耳见状又把手放下,改为握紧桌沿,指甲都陷入桌板的木纹中。
“棠再深点嗯”
他忘情地喊着棠的名字,后穴无师自通地张合着,腿间一片泥泞。
“嘘,轻点声。”棠轻喘着气,脸颊微红,有几滴细汗滑下。
刻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在王的书房中偷情。可是美色当前,谁能受得住诱惑呢。汹涌的情欲早已吞噬了理智,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面前的雄子。
棠继续抽送,这种主动权在自己手里的感觉最美妙不过。他看见刻耳的性器硬邦邦地挺着,无人抚慰甚是可怜,于是好心地捏了捏。
没想到他直接射了棠一手。
棠有些错愕,随即笑起来:“有点快。”
“是您碰了才会这样唔嗯等一下,您、您能不能射我里面”
棠思忖片刻:“不能。万一你怀孕的话,我们都会有麻烦的。”
他说,我们。尽管因不能被内射而遗憾,刻耳还是有几分宽慰。
“那请您射我嘴里”
“好啊。”棠抽出性器的时候穴口还依依不舍地紧缩了下,似乎想把他榨干。刻耳附身,虔诚地含住那根在他身体里肆虐了好一会儿的东西。
他竭尽所能地舔弄着,凭本能去吞吐,舌头还试图往前端的小孔里钻。棠享受地眯起眼,稍稍往前挺了挺腰,在刻耳不断的吮吸下,泄了出来。
雄子的精液对雌虫来说是最甜蜜的糖浆。刻耳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末了还回味无穷地舔舔下唇。他为自己理好衣裳和头发,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沉稳的祭司。
“你做得不错,”棠还是一贯的高傲,只是此时语气温柔了些,“下次注意些,不要亲或抓得太用力,否则会留下痕迹。”
“遵命,王妃殿下。”
见他一板一眼的样子,棠轻笑道:“你真虚伪。”
刻耳不置可否。欲望一旦得到过满足,便很难停下。在这宫殿之中,君王在的时候,不知道还有多少场淫乱的好戏会上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