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撸一发(1/1)
两人就这么没羞没臊地过了一个月,滕应的伤已经大好,虽然这一个月内他胸口的伤时不时被这不懂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折腾得撕裂出血,但也依旧在亓恩的精液滋润下重新顽强地结上了厚厚的痂。
这天两人刚做完口交那事,亓恩毫不吝啬地在滕应口中缴了粮,男人贪婪地舔干净最后一滴精液,那双平日里如大海一般深沉的眸子此时又开始翻起波涛,他哑着嗓子:“阿恩,帮帮我”
亓恩舒服着呢,他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着身子,听滕应跪在床边难掩欲望的请求,心情一好,就答应了。
“嗯,你坐过来。”他盘起腿坐正,滕应帮自己爽了,自己也应礼尚往来,帮帮他。
滕应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慢慢站起来,甚至虚弱地晃了晃。
亓恩连忙跳下床扶住他,瞥到他膝盖上的青紫痕迹,一惊,自己只顾快活去了,竟一个月都没注意到他膝盖因为经常跪着给自己口,成了这般青青紫紫的样子。
亓恩愧疚的模样让滕应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高大的男人顺势靠在亓恩身上,粘得像块牛皮糖,一点缝隙都不愿有。
“你快坐下。”他心中有愧,动作轻柔许多。
滕应顺从地坐在床上,露出两腿间的巨大欲望,那物什和他本人一样,毫不害羞,高高支棱着等待被爱抚。
这是亓恩第二次帮他了,上一次是滕应一脸欲求不满地在他刚要到达欲潮巅峰时停了嘴,低声抱怨:“阿恩,我都快憋坏了。”
他每次帮亓恩口都会勃起,亓恩爽是爽了,滕应却不经常自渎。有时候情动难抑了,才会再亓恩射后,一边看着他一边套弄下身,草草了事;少数时候滕应自个心绪激动,亓恩射他他嘴里,他竟也能就这么跟着射出来;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默默忍到欲望消退,次数多了,是男人都受不了。
亓恩当时只想着快点释放,滕应说什么他就答应了,喘着粗气催他:“你快点。”
事后他也确实帮滕应用手撸了出来,但手法十分粗暴,带着浓浓的报复意味。甚至在滕应即将高潮时故意一捏,没想到他不是直接软了,而是射了出来,只有那张原本因为欲望潮红的脸颊霎地白了,和他微微弓起的腰,能看出滕应确实是疼得狠了。
亓恩心一向黑,“哼”了一声就松了手,滕应却一点怨言没有,还讨好地一次性拿出两颗圆珠子给他吃。
“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好好伺候你,再不这样了。”他记得男人笑得很温柔,没有丝毫不悦,深蓝色的眼睛望着他,似乎可以包容他所有恶劣的坏脾气。
亓恩心里动了动,刚才心里憋的气都化作云烟,反而还有了一丝丝愧疚。
后来很长时间滕应都没有再提这种事,亓恩也没见他发泄两回,今天滕应在他舒爽之后说起这事,姿态又放得低,他正好想弥补弥补,就立马答应了。
亓恩手一握上那狰狞的肉棒,那东西就兴奋地跳了跳,又涨大了几分,同时滕应难耐地重重喘了几口气,一双凤眸死死盯着亓恩。
亓恩原本全神贯注盯着手里那家伙,只是那目光太灼热,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就看见滕应情潮汹涌的眼神。
滕应见亓恩看他,腿又向外张了张,将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声音因为欲望变得格外能蛊惑人心:“阿恩,帮我快——唔”
亓恩的手顺着他的话动了起来,他速度不快,但已让滕应感觉到足够的刺激,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昂起头,紧紧崩着腰,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反应吓了亓恩一跳,自己被口了那么多次,也没有哪次这么激烈的啊,他也太敏感了吧。
上一次亓恩面色不豫,动作粗暴,滕应强忍着才没有表现出来,这次不用压抑了,自然是激动得不行。
见亓恩动作停了,他颤抖地喘气:“阿恩,快动动好阿恩,不要折磨我了......给我嗯~”亓恩一动,那喉间便再压抑不住饥渴的呻吟了,滕应双眼蒙上一层水雾,两颊殷红一片,英俊的面容染上情欲后多了几分脆弱。
亓恩手里上下套弄着这人的命根子,蓦地生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控制感来。
以前只听过淫魔抓修士做炉鼎或采补,据说过程极为凶残,结果十分惨烈,那些倒霉的修士最后都被吸成了人干,原来竟还有他这样淫荡的,明明是只男魔,要的却是精液,还这么敏感,就这样还想去采补别人,只怕自己先软成一摊水了。
亓恩这样想着,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些,滕应的呻吟也果然随之变得频繁密集起来,断断续续的。
亓恩心想:这可能是只未经几回人事的小淫魔吧,虽然平时给他口的时候一副经验充足的样子,但一到他自己就露了馅。
小淫魔·滕应在亓恩手里支撑了一盏茶的时间,最终缴械投降了,白色的浊液射了亓恩一手,他刚皱眉,那边还在余韵中的男人似乎猛然清醒,捧起他的手,伸出舌头将那些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你做什么?”他头皮发麻,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自己的精液没有疗伤效果吗?”
滕应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他身上的味道掩盖自己嘴里令人作呕的精液味。
“只有阿恩的可以。”他还是忍不住凑上前把他拥入怀中,贪婪地吞食着亓恩身上甜蜜的芬芳,“阿恩,你是独一无二的”
亓恩表示不懂他们淫魔。
“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他没忘记自己心心念念的珠子,“我要吃那珠子。”
滕应当然是顺从地拿了出来,亲手喂到他嘴边,暗暗享受亓恩柔软的舌头在自己指尖划过的触感。
亓恩吃完珠子,拍拍屁股下床:“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别到处乱跑。”
“我也去。”滕应立马接话,他不可能放亓恩再离开他的视线。
“那不行,不合适。”
滕应脸色一沉,话语间不觉带上从前的强硬:“你要去做什么?有什么不合适的?”为何不能带上他,难道是要同别人上床,把他一滴都不舍得浪费的精液射到别人的嘴里甚至穴里去?
不!他绝对不同意!亓恩的精液只有他能拥有,其他人想都不要想!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只要他还有一口气,阿恩就只能是他的!
他红了眼,阴霾的眼神带上杀意,十分骇人,亓恩看了却不惧他,比他还牛,反而质问:“你是我什么人,也配过问我要去哪?”
这话一出,滕应便一愣,腾腾杀气顿时消散,那眼睛依然红着,却是委屈又脆弱的模样了。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比刚才给亓恩口完时还要哑,“你不要生气,也、也别说这样的话了,行吗?”
“我说的是实话——”亓恩见他示弱,有一点心软,但还是有些不高兴——他一看到滕应那样子就觉得打心里地厌恶和烦躁,他不好过,凭什么还要听滕应的。
话音未落,就被滕应匆匆截了话头:“我知道了!别说了、别说了”他仿佛比任何时候都要软弱,甚至低下头去回避他的视线,口里喃喃,“也别这么看我,别这样伤我的心了阿恩,我怎么受得住”
亓恩不明所以,但看他确实难受,就不再继续,只说:“我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要是需要精液了,就去‘春风一度’瞧瞧,我听别人说那里有不少男魔,价钱也不贵。”
他这话说完,滕应的身子更僵了,脸色苍白地低着头坐在床上,亓恩只能看见他颤动的浓密睫羽,像只摇摇欲坠的蝴蝶,在风中可怜地发抖。
不知怎么,他就自觉住了嘴,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还没迈出大门,身后沉默许久的滕应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压抑的痛苦:“我不会找别人的。”
似乎怕他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找别人的,我等你回来。”
亓恩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走了。
身后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背影,方才的两场性事转瞬冷却,似乎都成了冰冷的笑话。
滕应趴到床边,“哇”地连吐了几口血,几滴水珠落在鲜红的血上,冲淡了那一小片的血水,他抖得厉害,只觉得心里梗着千万锋利的刀片,只轻轻一转,便将他的心搅得血肉模糊。
他盼着亓恩能看见,能看见他心中的痛与伤,却又明白——他的长安、他的阿恩、他的爱人、道侣,已经不记得他了——他甚至偷偷庆幸,庆幸他还活着、庆幸他已经忘了过去。
他这样的罪人,千刀万剐亦难以还清罪孽,厚着脸皮苟且偷得这欢愉时光,哪里敢再奢望他的温柔垂怜。
滕应将手指狠狠扣进胸口的结痂的伤疤,硬生生将它又撕裂几分。退是悬崖峭壁,进则可能是万丈深渊,他只能拿命作堵,求一条在亓恩身边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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