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淫魔(1/1)
“还要......”男人有些嘶哑的声音在他右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廓,痒痒的。
“不不行!滕应,今天来了明天就没有了!”亓恩毫不犹豫地拒绝,再来?再来他就被榨干了!
虽然过程很爽,但是连着来三次,这谁顶得住啊!
他愤愤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对方轻笑,低头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脖颈,又把他抱得近了些,两人亲密地挨着,此时一低头,滕应的长发就顺着亓恩的身体滑下。
不得不说他头发触感极好,亓恩捉了一把在手里把玩,两人现在的坐在床上的姿势很是古怪,亓恩坐在滕应的腿上,上身穿得好好的,却把下摆撩到了一边,露出尺寸不小的肉棒和两条白皙的长腿,而滕应一丝不挂,半点不羞涩地着像亓恩展露他挺拔健美的身材,除了胸口那道已经痊愈的伤疤看起来有些还有些骇人,其他地方真当无可挑剔,亓恩就是被他的身体所迷惑,才会答应又给了一次。
“阿恩太甜了,让我食髓知味,每次都舍不得咽下去......”滕应亲亲他的下巴,才做完那种事,亓恩是不许他亲嘴的,虽然是自己的精液吧......但想想总不是那么个味。
亓恩“哼”了一声:“给你治伤而已,别得寸进尺啊!”天天对着他说骚话,也不怕哪天骚得闪了腰。
滕应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地在亓恩脖子上嘬出一个小草莓,表面上云淡风轻:“阿恩良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能”
“停!给我做饭就好了,我饿了,你快把衣服穿好。”亓恩都猜到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了,翻了一个大白眼,从滕应身上翻身下来,这厮越来越放肆了,最近做完了那事不够还要把他抱怀里说一堆骚话。他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麻烦——披着一副不近人情的冷酷大佬皮,其实却是个荒淫至极随时发情的变态!
要说怎么招惹上滕应的,确实是亓恩心善。三个月前,他去参加周城和他那什么上仙的道侣结契宴,回来的路上遇到两个修为低下的小魔围着一具尸体戳戳点点,他赶走了那两个小魔,上前一看,哟,虽然这人浑身是血,惨白的脸像被抽干精血的傀儡一样,但竟然还活着,便把人背回家了。
他知道这里是魔界,自己要是不救,没有魔会管这人的——他们只会扒光他全身上下所有值钱的东西,翻遍他最后一点价值。
把人弄回家后,他随便给他弄了点止血药敷在心口那个血淋淋的大疤上。魔界的药不便宜,亓恩才不乐意花大笔钱在一个随时可能嗝屁的人身上,救他回来已是仁至义尽了,他自己受伤都没舍得用过药呢,这么些药已是极限了。
也是这人命大,过了几天竟然真醒了过来,一见到他便恍恍惚惚地红了眼眶,抓着他的手腕一个劲喊:“长安,长安”
亓恩嫌他脏,一把甩开了,语气不善:“认错人了,我叫亓恩,是救你回来的人。”
他把“救你”两个字咬得极重,没错,他就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反正男人虚弱得很,亓恩才不怕他反咬一口。
那人当时呆呆看了他半晌,在亓恩即将不耐烦时有所动作,他慢慢从衣中掏出一颗圆滚滚的白色珠子,问他:“吃吗?”
亓恩怀疑地打量了那珠子半天,最后一脸嫌弃地拒绝:“不吃不吃,你手脏。”
男人似哭似笑,嘴角扯开一个弧度,抬手自己吃了那颗沾上他手上血迹的珠子,说道:“我叫...滕应,你能帮我清洁一下手吗?”
亓恩“哦”了一句,还有点小失望没吃那珠子,施了个小法决把滕应全身给弄干净了,他之前懒,滕应的伤口又一直冒血,就一直没有帮他清理。
身上手上都干净了,滕应又拿出一颗圆珠子来,低低说:“干净的。”
那珠子应该是放在储物袋里的,亓恩便接了过来,不客气地吃了。
珠子入嘴即化,他眼睛一亮,他虽然辟谷多年,但一直留有口腹之欲,这珠子味道跟糖豆似的,有微微的甜味和凉意,吃下去却又觉得一股暖流温润了全身脉络,舒服极了!
被那双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一望,滕应就笑了,他惨白的脸此时也染上一丝红晕,却要吊亓恩的胃口:“我受了伤,取这东西需要灵力,现在取不出来了。”
亓恩急忙说:“我帮你取啊!”
滕应拿出一块精致的玉简,递到他面前:“这玉简上有我神识,你拿不出来的。”
亓恩扫了他两眼:“你是个人修吗?”他手上带了灵力去探那玉简虚实,果然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反应。
滕应摇摇头:“我与阿恩是一路人。”
亓恩被他叫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瞪了男人一眼:“不要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对方只是默默看着他,眼神温柔缱绻,不过那时的亓恩太天真,根本看不懂,还主动问他:“你的灵力要如何才能恢复?”
滕应似乎等待多时了,立马回答:“我是一只淫魔,只需要精液就可以慢慢恢复了。”
亓恩是听过一些淫魔的传闻,但要精液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是只有龙阳之好的淫魔?但为了再吃到那珠子,他咬咬牙:“好,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来。”
滕应却摇摇头,眼角突然染上几分媚意,他说:“只要你的,我只要你的。”
亓恩犯了难,他倒不是很在意这个,修魔之人一向随心所欲,没有多少道德伦理的束缚,只是给他自己的精液,总感觉怪怪的
到底是珠子对他的吸引更大,他为难了两秒后就点了头:“行,我这就给你弄。”
滕应一喜,撑着重伤的身子就缠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低沉的声音不容置疑地说:“要新鲜的才行。”
亓恩一愣,要求这么高?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匆匆从床上下来,因着他动作快,又没力气,基本是摔了下来,发出沉闷的一声撞击。
男人胸口刚结痂的伤疤又裂开了,开始流血,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就这么跪在地上,掀起亓恩的衣袍,挑逗般地吻上那处。
亓恩睁大眼,以前也有魔提出要和他双修,但他嫌人家太丑都拒绝了。原本是因为滕应长得俊朗不凡,眉眼凌厉,即使是这样狼狈的时候也一身贵气,再加上又有那珠子诱惑,他才堪堪同意,但现在受到这样的刺激,亓恩还真是立马有了反应。
主要滕应这样的男人跪在他脚边要给他口交,确实挺带劲的。
亓恩于是也不扭捏,自己把裤子一脱,大大方方地站那享受起来。
滕应的口活还真不错,又舔又吸的,很快就把小亓恩撩拨地蓄势待发,他慢慢将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深深浅浅地吞吐起来。
温热湿润的口腔让亓恩忍不住喘了一声,滕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立马将口中的巨物送到深喉处,害得他差点没把住精关。
到最后,亓恩还是没忍住,一只手抓着滕应后脑勺的头发,在他口中迅速抽插起来。
对方完全顺从他的摆布,微微仰着头,抬起眼皮看他,亓恩正爽着,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觉得身下的人好像很有经验,牙齿一点没磕到他,花样却不少。
最后自然是全数射到了他嘴里,一滴不落地被滕应吞了下去。
亓恩眯着眼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高潮后的脸颊尤还泛着艳丽的红色,滕应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的神情,眸中波涛汹涌。
“舒服吗?”他嗓子还有些沙哑,说出的话像大海的呢喃,带着蛊惑的味道。
亓恩点点头,余韵还在,他身上懒洋洋的,绕过跪坐着的滕应,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把脸埋进枕头蹭了蹭。
滕应忍不住笑了,撑着床沿站起身,自然地理理他乌黑的头发,又问:“那比起以前伺候你的人呢?”
“嗯?”亓恩哼出一声鼻音,没注意他的小动作,也没管病人还站着,自己倒躺下了,随口回答:“以前都是我自己来,当然还是你弄得舒服。”
这话一出,滕应的脸色立马变得更加柔和,他咳了两声,亓恩听见了翻身起来,拍拍床道:“快躺下吧。”他就这一张床,前两天滕应昏迷着,他都是睡在地上的。
滕应也不客气,立马躺了上来,还挨他挨得紧紧的,刚做过那种亲密事,但他们毕竟是魔修,没什么礼法规矩要守,亓恩也不尴尬,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会他的面色,说道:“是好些了,你快试试,能拿出那珠子了吗?”
他弯下腰来,滕应甚至能感受到他吐出的气息,带着一股似花果的甜香,勾得人头晕目眩,只想吻上去,好好吮吸品尝那口中的馥郁。
滕应好不容易稍稍那诱惑中挣扎出来,亓恩炯炯盯着他,他又不舍得移开目光,匆匆从玉简里取出一颗珠子喂到他嘴边。
亓恩高兴地一口含了进去,舌尖扫过滕应手心,带来一阵触电的酥麻。
他趁亓恩沉迷于口中的珠子时,微微合拢腿,面无表情地想: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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