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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李崇陌生性多疑,还是不肯收:“若是要卖好处,何不将他给我三弟?他肯定感激涕零。”
“你可终于醒了。”那人凑到他的面颊前,炽热的气息抚过脸庞,却有些古怪。
一双手将两条链子牵引到胯间,同时另一双粗糙手握住丹凤的大腿,往两侧拉开。
“做得不错,跟我走吧。”他轻轻地抚上丹凤的面颊,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乖孩子,真聪明,赏你一个好东西。”
痛楚一直持续到他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动不了一根指头,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却感觉到了灵虚子温暖的怀抱。
太可耻了,纵使他过去多么不堪,也不愿意被如此多人玩物一般对待赏玩。
醒来后,他见到了人,普普通通的人,一位和善的女子,灵虚子找来照料他的。
灵虚子的袍角抚过他的面颊,带着淡淡的香气,宛若仙人。
“我与你可有仇怨,为何辱我至此?”丹凤感到了耻辱和愤怒,身体被人肆意玩弄的感觉令人作呕。
忙完手中的事,那女子陪他闲聊起来,见他不答话,便盯着他由衷地感叹:“你真好看啊。”
“为了把道长打扮得美艳动人。”屋内响起那人的轻笑,比妖魔还要瘆人。
他讨厌这样完全失控的状况,一无所知的感觉令人害怕。
“哈哈哈,道长还真是敏感呐,不枉我精心准备这么多天。”说完,又有三人靠近了。
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他在屋内寻到了一把刀,毫不犹豫地割断了自己的颈项,看着鲜血喷洒而出,溅到了前面的墙上。
已经不知在那地狱中度过了多少个春秋,只有无穷无尽的妖魔缠绕着他,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寻常人的气息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正疑惑,忽然察觉到有人接近,他将头转向那边,静待下文。
“哈!”他干笑了一声,跪倒在地,却再也没有触碰那刀的勇气。
丹凤在一片混沌中浮沉,他做梦了。
人不会伤他,更杀不了他,就算有过强迫交合,于他也根本不值一提。
原来双目还是没有恢复,丹凤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
冲虚观的道士怎么会跟李崇陌扯上关系?仔细一打听,便知道原来丹凤真人竟然跟李崇霄还有一场风流。
没有力量,连双目都失明,陌生的情形令他十分惶恐。
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听见了“走”字,便胜过了其他的一切,他安然地在灵虚子怀中陷入了沉睡。
见他哭得如此厉害,那女子慌了神,连连致歉,见他还是哭个不停,索性抱着他安慰。
身体被彻底打开暴露在数人之前,且还有不明的妖物在一旁窥视,这样的感觉令丹凤脸色发白。
睁眼,一片漆黑,闭眼,依旧一片漆黑。
他不应该求救的,不应该重回人群中,他已经成了骇人的妖物,连求死都不可以。
“做什么?当然是同道长玩了。”
他闭上眼,等待死亡的解脱,可昏昏沉沉间,那种熟悉的被妖魔们疯狂侵犯的感觉却涌了上来,早已习惯,身体不但不觉得痛苦,还无比的欢愉,越发盛情地纠缠着,索求着,直到他惊觉颈项上的伤口早已愈合。
只要是人,他就不怎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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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上的情欲痕迹,他无声地惨呼起来。
本以为灵虚子会斩断一切束缚将他解救出来,却不料那人念出长串咒文后将几束银光打入了他的体内。
两人只相触片刻,女子就呼吸急促面颊潮红了,而他的意识也随之一片朦胧。
越是看不见,越是觉得旁人的视线犹如千百根针刺,难以忍受。
她的怀抱温暖得令人沉醉,恍惚间他又忆起幼时的甜蜜,可他却只得了一瞬的幻梦,接着发生的事情却又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刺入的银光引起铺天盖地的痛苦,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几乎要涨破他的身体。
为何现在却落入这般境地?
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体内有极为浓烈的妖气,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他与此人有情,只会诸多照料竭力诊治,碧霄派不希望有这样的结果。”狐三说着,伸手去掀丹凤面孔上的遮掩,“更何况这样的人,还是在王爷手中才更能显出真正的美来,对吗?”
“实不相瞒,此人已遭妖魔戕害,神志不清真气全失,留之无用,好在姿色出众,就带来献给王爷了放心,他长年在外游历,冲虚观绝无可能得知他在此处。”狐三深知李崇陌的手段,丹凤若是给了他,过不了几日就会彻底失控,之后还会出什么事,根本无足轻重,大不了这李崇陌就死在丹凤身上。
幸而有那狼妖阳精助力,真气的束缚所剩无几,只需休养些时日,待真气恢复,妖力的压制即可自行解除了。
他眨了眨眼,想回答,两行泪水却抢先涌了出来,接着泣不成声。
他喜欢人,憎恨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他却害死了人,变成了最恶心的妖?
待苏醒过来,那女子竟然已经化作一具可怕的枯尸,与当年那蜘蛛精身下的男子们无异。
有男人有女人,死状全都与那些献祭的妖魔无二。
他一直与人都疏远,就算为了纾解欲望找了谁,也并不会真的与之交合,与那些妖魔,更是粗暴直接,哪里见识过这些奇怪的把戏。
“妖气。”他陡然变色,虽然自身也带着妖气,可狼妖的妖气与别的还是不同。
男根被人握住,轻柔又迅捷地套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头缀着的小铃铛随着人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你说他是位几可白日飞升的高人,又怎会落在你等手中?”当今天下修道炼丹之风盛行,门派林立竞相吹嘘,李崇陌并不信狐三的话,他只知道碧霄观里的道士都是些狠角色,绝不会平白无故给他好处。
李崇陌定定地看着丹凤沉睡的侧颜,良久方恻然一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这人我收下了。”
“住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不明白,明明之前还与那狼妖在一起,虽然危险,却不会这般受辱。
不过,现在他在哪里?
真气衰竭的时候一定会做的噩梦。
“王爷明明知道那是谁,又何必跟贫道来这一套。”前些日子李崇陌叫人带来了一片碎布,上面的纹样别人或许认不出,狐三却是一眼就明白了过来。
灵虚子抱起了他,笑得温和无比:“很好,我们走吧。”
这人真像他娘,可是,他已经想不起娘的模样了。
“你们要做什么?”无名的妖气令他十分焦虑,声音也有些变调,此刻他根本没有力量,若那妖怪乘机发难,恐怕这里的人都会遭殃。
屋里俨然成为一座魔窟,遍地不堪的尸骸,却不知是被什么吸引而来的。
他还不知道,真正的地狱,如今才降临。
胸口传来轻微的痛楚,似乎有什么东西夹在了乳尖上,那东西上拖着的链子落在肌肤上,冰凉刺骨。
可惜无人理会他的苦心,几双手拿着一些冰冷的东西朝着他的身体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