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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气在体内肆无忌惮地横行,与浊气不同,浊气只是阻滞真气的运转,妖气却彻底将那仅有的一点真气彻底压制住了。

    不过,灰墨的妖气足够充分,遏制真气的同时,也令那刚刚苏醒的妖物再次陷入了沉睡。

    体内的妖物停止骚动,香气也随之迅速地消散了。

    如此多的妖气入体,凡人是会马上死于妖毒的,可眼前这人却依旧活着。

    沾染的鲜血还在鼓动着灰墨的血脉,可他若还会失控,这几百年也算白修行了。

    他凑近了昏迷的丹凤,仔细地嗅了嗅,肌肤上的香味非常淡,几乎难以察觉,而血迹斑斑的背脊却还有着一些残留的香气,索性又抱起他光裸的身躯,沿着凹陷的脊线一点点舔了上去,消去上面刺眼的痕迹。

    血气中的香味引导着他又拾起丹凤的手,仔仔细细将每一处指尖的伤痕都治愈了。

    这个身体应该是如此的,他觉得,当初看见的时候就是这般无暇,而且冰冷。

    留着会是个祸患,他知道,可是明明可以轻易捏断这人的脖子,他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没有了依傍,这样一个单纯的饵食是绝无可能安然存活至今的,这人一定还有厉害手段,可究竟是什么呢?他很好奇。

    不过目前还有更要紧的事,他需要发泄了,妖力不过是暂时压制住了欲火,可越是压制,就越是让下一波欲火炽烈。

    可是这个人不行,他需要离开此处找别的什么

    略一思索,灰墨扔下一个封住洞口隐匿气息的法阵,这才乘风而去。

    法阵汇聚着强大的妖力,既温暖了丹凤,又令外界察觉不到他,灰墨以为这已经足够,却不料他离去不多时,访客便到了。

    “要不是当年留着点精魂在你身体里头,还真的找不着了。”来者轻笑一声,抬手按在了灰墨的法阵边缘,略一沉吟,便穿了进来,如同进入水中一般轻而易举。

    “还好给我捡到了那蛇精的内丹,不然还真的进不来,灰墨还是比我厉害太多了,好在他根本看不起附近的妖怪,不肯多用点功夫来防我。”他得意地自言自语着,脚步轻快,三两下已停在丹凤身前。

    “道长当初赐予的阳精令我终于有了今日修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现在就让狐三再来伺候道长一番?”嬉笑着,他扶起毫无意识的丹凤,伸手握住了沉睡着的阳具,轻轻捏了捏,“这可是第二次了,道长你可要记得我的好呀。”

    可惜任他如何抚弄,怀中人都死一般沉寂,狐三在他身上胡乱地揉捏了一会,发觉他如今是真的没有意识了,这才讪讪地放弃。

    俯下身,仔细地看了看丹凤的脸,发觉前额的红点竟然被妖气染黑,他的笑容敛了起来:“居然灌了这么多妖气进去,实在是坏事的家伙。”

    本来灰墨足够强大的妖力可以令丧失真气的丹凤觉醒,却不料反倒被彻底封住了,狐三感到十分恼火。

    “灵虚子果然没有料错,还是用人比较好,妖太强太弱都不行,实在是麻烦。”他一边玩弄着丹凤的身体,一边琢磨,“人么得找个高明点的,那个三皇子不行,心太软,胡乱找个人也不行,姿色再好到底也是男子”

    眼珠转了转,他的狐狸眼眯了起来:“怎么反而把他忘了”

    作下决定,狐三将丹凤扛在了肩上,挥手穿过屏障,身影没入了树林。

    “王爷,王爷,饶了贱奴吧。”浑身赤裸的妖娆少年被反绑着手足悬在半空中,身下那副洁白的宣纸已经被汗水浸润出点点水痕。

    他的男根笔直地硬挺着,茎身上头绕着几圈长长的银链子,马眼里面插着一根极细的银杆毛笔,布满精细繁复镂空花纹的笔杆几乎尽数没入他的体内,把那处撑得直直,而银链子的另一头却越过囊袋之间的凹痕,紧贴着会阴没入男子的后庭花中,也不知道里面还埋着什么。

    尖端浸出的水沿着雕花而下,沾湿了笔毛,随着他的颤动在宣纸上划下一道道蜿蜒的洇痕。

    “还没让你画,乱动什么。”宣纸前方的锦衣男子严厉地训斥道,与李崇霄相似却添了些邪佞病态的面容露出一丝不悦——此人正是李崇霄的大哥李崇陌。

    “王爷恕罪!”那少年哆嗦得越发厉害,只说完这几个字,就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开口。

    李崇陌勾起嘴角,转到少年身后,拉起那紧绷的银链子,低声道:“忍一忍,别污了我的画。”

    说罢他拽起银链往一侧去,少年被牵动全身,难以克制地哀鸣了一声,却只能死死地闭着眼强忍。

    男根中哆哆嗦嗦的笔总算沾上了旁边碟子中的朱砂,又被李崇陌牵引着一下下落在纸上,印出几片花瓣。

    每一笔都令少年失声啜泣,痛苦至极,可李崇陌却恍若未闻,只专注地在纸上描摹。

    只堪堪画出一朵不成型的花儿,少年已经被前后交错的刺激折磨得几近癫狂,颤抖越来越厉害,眼泪不住地顺着面颊滴落,滴滴答答弄湿了一大片。

    前端的水也越来越多,每一次落笔都晕开好远,朱砂的红已经十分淡了。

    李崇陌极为不悦,重重地弹了一下银链,呵斥:“这么没用的东西,留你有何用?”

    少年浑身通红,猛烈地挣动了两下,方才哀声道:“求王爷啊啊啊!求”一开口,一道晶亮的银线也沿着他的下巴落到了纸上,宣纸已经被晕得一塌糊涂。

    “好,你自己画,画好了我就饶了你。”说罢李崇陌松了手,又退回自己的座位上,悠然地看着那少年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墨在旁边,自己沾,动啊,别这么懒。”他哼笑着,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实在是无趣得很,连少年的呻吟啜泣也听腻了。

    窗外的树梢忽然动了动,一位青衣道人的袍角轻轻落在枝桠上,静立了片刻,方才轻缓地飘落在院中。

    李崇陌懒洋洋地起身,看也不看那还在奋力挣扎的少年一眼,摇晃着出了门。

    门外的道人穿着碧霄观的青色道袍,一双狐狸眼十分撩人,却正是功力大进后改换容貌的狐三。

    “青丘子,好久不见了”李崇陌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目光落在了狐三怀中的人身上。

    虽然全身都被包裹着,可垂下的那只洁白的手还是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修长有力,纤细白皙,指节分明却又有着最柔和的曲线,是男人的手,而且是个非常美丽的男人的手,他如此判断。

    “给王爷寻了个人来,不知王爷是否看得上。”

    李崇陌眨了眨眼,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狐三:“既然是你给的,恐怕不是一般人吧,本王可受不起。”,

    “怎么会呢,碧霄观可十分需要王爷照拂,送上一点心意也是应该的,更何况”狐三凑近了一些,将怀中人贴上李崇陌的衣襟,压低嗓音道,“这就是你的三弟日思夜想的‘仙子’,王爷真的不想要?”

    李崇陌见过的美人已经数不清了,人或者妖都有,所以他并不觉得狐三带来的人会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可一旦牵扯到了李崇霄,那就不一样了,打小他就这样,抢来的才是稀罕的,别人的才是最好的。

    见李崇陌双眼发亮,狐三勾起嘴角:“王爷?”

    “三弟整日挂在嘴边的可是个妖精。”他目光舔舐般在垂落的手腕上游移,却答得十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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