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攻(姬家兄弟),教主助攻(2/2)
“为什么是我?”
不远处的帝真站在那木然看着。
“关我什么事。”
就算帝真无法回应也无所谓,他想看着这人,他想看看他能出什么样的路来。
帝沉雪,虽然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你的确有个优秀的儿子!
“就算你们不换名字,我也会心甘情愿代替你去魔教,呵~我是不是很傻?被你们骗得团团转,我一生之中最爱的两个人,我倾尽一切爱上的两个人,我不惜自欺欺人爱上的两个人,我拿我的尊严和命去保全的两个···贱人!”
“你我结发轻易已断,你既然自甘堕落要去攀附权贵,我自然不会强求你。从今日起,你我再无瓜葛。”
直到辛姬昏睡过去,帝真才扭头看向那人。
有一瞬的苦笑不饿,帝真挥手示意陆苏将辛姬放走,今后他们两兄弟的事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接下来他会全力以赴对付那些腐朽的世家。
看上去总是被情感所困,但这个人,却是在最后看的最清的那人,因为他爱那个人,他甘愿被骗,但他并非不知。
帝真瞥他一眼,他再度看向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男人,帝真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帝真一字一句,用尽了全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姬墨捂着脸眼底是痛苦与绝望。
赫然是他与帝真的长发,此刻却无助的散落在地上,姬墨睁大了瞳孔,痴痴的看向帝真。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陪着我的是你,不是典罗,我从未认错,我心寒的是你居然被典罗所用,你和辛姬一般,你和他一般为了别人许诺的好处背叛我出卖我!”
冷冷的吐出那三个字,帝真收了剑转身便走,姬墨痴痴的站在那,良久宛如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一般瘫软在地上。
“两纯情傻子。”
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帝真脑子里空空一片,他侧头看向已经被麻醉的躺在一旁的辛姬,那炽热留恋的视线如此鲜明,帝真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而帝真却是对他们真正爱着,所以即时被伤害,也不曾放在心中。因为心甘情愿的付出,不计较能否得到回报。
“够了,不必向我解释。你真脏。”
慕天瑞知道帝真会成为自己的弱点,可他···永远不会是帝真的弱点。
“这样是不是比较好,至少我死的时候,他不会那么难过。”
帝真大步朝傻大个走去,阿山眼神亮晶晶望着走过来的帝真,期待着待会儿的“搓背”大业。
慕天瑞发现自己知道了帝真的秘密,为什么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那样的意志,拥有着那样纯粹的眼神。
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也不知道说给谁听,慕天瑞深吸一口气。
结果···他们并不了解自己,所以才会愚蠢的干出那些蠢事。
趁着月色,帝真一步步走向姬墨,帝真看着浑身颤抖的男人,手中的剑出鞘,在月色下酝酿成一道寒光虚影。
所谓侠义不过如此,慕天瑞仿佛看到了当日的剑神,那个男人,淡漠从容,仿佛什么都不能扰乱他,有着和帝真一样不为人所动的双眼。
“叫你一声干爹,只是感谢你最后没有把我推给典罗,而是带我走了。我以为我装作不知,你也会收了心思重新开始,你却利用我去接近林雪飞和伯达!你的所作所为比辛姬更可恶!你们两兄弟一个毁了我的武功,一个毁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好,那你给我搓背。”
对慕天瑞说了一句“开始”。
帝沉雪的是经历了世事的透彻,而帝真的却是对自己所走之路的坚信。
狂风大作,卷起一片芳华。
因为无论遭遇何种不幸,他从不曾因为自身的不幸为借口去为恶,即时面对伤害他的人,也永远选择去成全、包容。
过了便是过了!
翩若游龙,目光所及之处,剑影便跟随所至。
“阿真,天晚了,回来洗澡休息了!”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当日我与云家兄弟打赌。我与九英赌他会伤在我手里,我成功了,他帮我消了你们兄弟二人的奴籍,而我与典罗赌你会跟我远走高飞,赢了他们就放我走,若是输了,便要我回去给他们当十年的奴隶。”
“原来,被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为什么当我不爱了,才来爱我?为什么啊,你们这些人。”
傻愣愣的大个子抱着一大捆木柴朝庭院里练剑的青年叫道,帝真收手冲阿山露出一抹平和的笑。
“我知道,走吧。”
姬墨瞪大了眼睛,一缕发丝从空中飘落。
“罢!我们欠你的。”
慕天瑞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不想再错过。
皱了皱眉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两束长发,姬墨哆嗦着按在怀中。泪水失控的一颗颗滚落,姬墨张大了嘴,绝望悲痛的大哭出声。
“那你可知,我也想如他那般大哭。”
慕天瑞仰望星空在内心冷冷道。
帝真深吸一口气,良久从胸口缓缓吐出。
“别忘了,你还要为我换经脉。”
慕天瑞无奈的叹气。
淡然询问着身边的人,慕天瑞握紧了拳头。
然而辛姬和姬墨,都心虚的以为他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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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的男子,清冷绝艳,却如同一只失去了全部的野兽。
帝真甩手一耳光打落在姬墨的面颊上,姬墨颤抖的伸手捂着脸,他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内容,如同晴天霹雳,震的他眼前发昏。
“因为你爱我,我不爱你。你不会告诉阿山,你会帮我的不是么。”
“不,我···”
辛姬也被陆苏点了穴昏睡过去,辛姬不甘的看向帝真,眼中有后悔,有悲伤,最后千言万语化为泪水悄无声息的滚落。
换经脉不过是骗人的说法,他从未想过要拿辛姬来修复自己的经脉,其他人的经脉他也不会要,他有自己剑客的尊严。
“如此一来,我们就两清了。”
帝真冷笑着说出。
他们都以感情为交易,说着爱啊,情啊,不过都是仗着帝真爱在做交易罢了,所以被帝真拒绝的时候,他们恼怒、扭曲,想着如何囚禁帝真,毁灭一切能让帝真动心的人或事。
不是爱恋,而是放手。
慕天瑞只是在他手腕上切了一道口子,不深,很快就能治愈,帝真从榻上坐起,他伸手轻轻触碰辛姬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