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攻(姬家兄弟),教主助攻(1/2)

    虚虚实实,刚柔并济,宁在直中取,莫要曲中求。

    剑道之法,在进可攻,退可守,游刃有余。剑出七分自留三分。练到化气为虚,剑心可出,心剑一物,则道在心中,剑在手中,由手所引导,剑气可出。

    运剑需用到气,经脉受损就意味着气脉不行,很多招式以及威力必定大打折扣。江雪公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对剑的理解,与剑的共鸣是很多大成剑修都难以匹敌的。

    有人说除却昔日屠杀百恶的剑神帝沉雪,江雪公子便是第二个拥有剑心之人。

    所谓剑心,便是要如剑一般,锋利、灵活——一击必中。

    寒江雪舞为帝沉雪所创,本是一套刚猛霸道的内劲修习法,所有气脉运行,皆是为修习剑术做依托,而帝真是自学这套内功,那时的帝真少年心性,并未经历他父亲所看到的世界,他所想的只是更好的去配合他手中的剑。

    帝真向往的是洒脱不羁的自由,于是这套功法被他稍作修改后变得柔和不少,也幸亏如此,否则他少年的身体也承受不住,凭借功法帝真最大程度的发挥了内功的效用。

    即时后来内功被封,只要经脉修复,他便可再度成为当日名动天下的“江雪公子”。

    风声飒飒,汗水划过那半截削尖的下巴。青年双目专注于自己手中的长剑,眼神一凛,剑气所到之处草木飘摇。

    “如果不是你毁了他的右手,他会成为不逊色于帝沉雪的剑客。”

    慕天瑞看向一旁的帝追,男人敛去目光再看向这个弟弟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怀璧其罪,我只是想要保护他,不想让他经历帝沉雪经历过的世界。”

    “可我们却让他经历了更可怕的东西。”

    慕天瑞淡然道,他伸展着双臂悠闲的抻了个懒腰。

    “你的自以为是剥夺了一个剑客的未来,你总是这样,还没做就开始绝望开始逃避,当初的教主之位是,后来的帝真也是,如果你拼死去保护他,他说不定早已是你的,可也是你的软弱给了我可趁之机。”

    “或许。你看的不够多,所以才能如此无畏。”

    “看得多便是你这般畏畏缩缩,那我宁愿不去看。”

    轻笑道,慕天瑞并非嘲讽这个兄长,只是觉得很可悲。他们的出生便是悲惨的,为了活下去他能抛弃一切常理,而帝追被帝沉雪救了,他知道那些黑暗,却不似慕天瑞拥有能够针锋相对的决心,他担忧的东西更多,他害怕失去,也就是后来导致帝真一切悲剧的祸端。

    如果帝沉雪知道,是他自己间接的害了自己的儿子不知会作何感想。

    此时帝真已经收了剑,瞥了眼帝追和慕天瑞,拎着剑便避开他们离开。

    此时家中所有权利已经回到帝真手上,加之得到的林雪飞的财力,若是单单对付一两个世家,已经不成问题,可若是要对付已经从根子上腐烂的大家族们却是不够看。

    帝真需要恢复武功,就算寒毒在身,只要右手经脉修复,至少他能拼死一搏。

    当辛姬从那群侍从口中得知帝真要他的手时,辛姬是震惊的。

    “怎么,莫不是不舍得?”

    陆苏口气嘲讽,辛姬下意识的握住了手腕。这是他欠帝真的,他是不舍,但更令他在意的是帝真真的想要废他右手这件事。

    “好,我给。”

    艰难的吐出承诺,辛姬想至少他要借着换经脉的事再见一眼帝真,他不相信帝真真的会如此狠心对他。

    陆苏脸上嘲讽不减,便开始安排起相关事宜。

    姬墨关注着帝真和弟弟辛姬的一举一动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他震惊之下便主动让人送信告诉帝真他愿意相见。

    无论如何至少要保下弟弟的手,辛姬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了,如果手废了,不能握笔,不能拿剑,要如何重振他姬家的威名。

    帝真来的很准时,姬墨知道自己在帝真心中的位置,只要是他的要求,帝真从不会拒绝。再见到帝真的面时姬墨内心愁绪万千。

    他和辛姬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就连帝真对他的这些信任,也是他从别人那偷来的,其实他姬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伪君子。

    帝真一身白衣斜斜靠在树边,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便看了过来。姬墨被那平静的眼神看的心口一紧,按耐着悸动还是走过去。

    “你···你最近可好?”

    他说这话的声音是颤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自然,干爹找我何事。”

    “我,我想求你最后一件事。”

    帝真不回话,只静静的看着他,风撩起纤长柔软的发丝,如同白花的花蕊,妖冶的舞动着,姬墨沉下心神,还是开了口。

    “请你放过辛姬。”

    漫长的沉默,良久帝真依然维持着一号表情看他。

    “哦!为何?”

    “他,他是我亲弟弟,我们姬家最后的希望!”

    姬墨咬了咬下唇,还是说了出来。他期待的看着帝真,然而回应他的是帝真了然的冰冷的视线,帝真唇角一勾“嗤”一声笑出。

    不是平日的温和动人,而是充满了讽刺和失望。姬墨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依然期待的望着帝真,他看着这个温柔美丽的青年,他依然是那么的美,望着自己的视线平和温柔,姬墨近乎哀求的凝视着他。

    “他是一等一的剑修高手,只有他的经脉足够强韧,还是说干爹愿意用自己的代替他。”

    “江雪···”

    平和调侃的嗓音,确如恶魔的低咒。姬墨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伸手抓住帝真的袖子。

    “我求你,我可以为你抓别人,只要是用剑的高手都可以不是么!我和辛姬不能没有右手!”

    “哦~那么,我便是活该了,要成全你们。”

    帝真轻声,袖子狠狠从姬墨手中抽出。

    “江雪!”

    “我从不知原来你是名门公子。你可知我为何会落到天阴教手中?”

    姬墨沉下脸,当年的事虽说是阴差阳错,但他也有参与,如果不是为了报复帝沉雪,他本可以和江雪隐居世外,姬墨没脸说,帝真轻笑。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林雪飞与我说了你的事,我觉得如果让你去那种地方,你一定受不了,我不同。我是你的男人,我必须保护你,就算我万劫不复,至少你活下去,你还有盼头。”

    姬墨听到这话胸中激荡不已,他猛地抬头漆黑湿润的眸子看向帝真,却见帝真幽深漆黑的双瞳在黑暗中浓稠的如同深潭。

    “我主动去找名册交换你我的名字,阴差阳错,让我发现了你和辛姬的关系。直到逃出来后,我在伯达那知道了辛姬原本姓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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