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暴徒(1/1)
乔狼用眼神询问还有别的事吗,手已经按在门上,随时准备要关,他们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如果没有其他事,他可不想再和栾沫傻站在门口了,他刚洗完澡还没有换衣服,头发没擦还是湿的,现在站在门口让他有些冷。
栾沫看得出乔狼想结束对话,但是他还想提醒他几句,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那你既然不喜欢克雷格,能不能不要和他再来往了?”
“我没有和他来往。他不是你的朋友吗?”因为克雷格自己说他是栾沫和黛西的好朋友,乔狼以为他每次过来都是找他,所以他虽然对这个过分热情的人很不耐烦,但碍于栾沫的面子也会耐着性子跟他聊天。
昨天他带了一瓶酒过来说给栾沫尝尝,结果栾沫不在他非要拉着自己喝。
“不他是黛西给你介绍的男朋友,黛西说你没有拒绝。”
“男朋友?黛西没跟我这么说过,难怪”难怪那个人的动作有时候特别暧昧,他还以为是他过于保守了。
“有一件事,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乔狼觉得栾沫似乎对他有什么误解,“我又不是同志,为什么要给我介绍男朋友?”甚至还觉得他喜欢克雷格。
“咱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你不是说只要男人吗?”那句话给栾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原来这才是根源,乔狼不知道他要怎么解释,他那天喝醉了却没失忆,这句话确确实实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甚至开房以后他还要吻栾沫,但他没办法告诉栾沫那是因为他受了董一宁和乔灏的刺激才做出了那种举动,但是他其实根本接受不了去亲吻一个男人,纵使栾沫漂亮到几乎可以让人忽视那种不适。
“只是好奇而已,以前没玩过,图个新鲜。”最后乔狼只能如此解释。
栾沫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回答,他昨晚想通以后就决定履行自己作为被包养人的义务,如果这个对象换成乔狼他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抵触,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想想乔狼在别人身下的画面,就让他难受得好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了心脏。
啊是啊,这样就说得通了,如果他喜欢的话,怎么会没有和自己栾沫并不自恋,但他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大优势,如果乔狼喜欢男人,没道理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原来如此乔狼并不是对他不感兴趣,而是他根本不喜欢男人。
“还有一件事”乔狼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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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那件事”乔狼含糊带了过去,“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知道他在绑架之后下体受伤不能勃起的人一开始只有乔振和董一宁,现在再加上个栾沫,这么不体面的事他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了。,
秘密。
这是乔狼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才不会和任何人说,因为这是他和乔狼的秘密他怎么会舍得和其他人分享。
不能勃起。
栾沫几乎对乔狼有这具残缺的身体感激起来了。这么看来,他也并非一点希望都没有,乔狼不能碰女人,那他还有什么其他选择呢?
克雷格那天被栾沫狠狠修理一顿后,不得不在医院修养一阵。出院折腾到家时间不算太早,饥肠辘辘的肚子告诉他现在已经是需要进食的时间了,打开的冰箱里不是啤酒就是已经放置太久不能吃的食物。
这个时间饭馆也不会有外送,不过好在距离公寓500米有一家24小时便利商店,他可以去那里买些吃的。
就在他刚推开门要出去时,却发现门外站了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也正要敲他的门。克雷格机敏的反应过来不好,就要把门关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一只手从门缝里探进来,从里面抓住了门边用力一拽就把门拉开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克雷格被男人推回屋里,对明目张胆的闯进他家的暴徒一点头绪都没有。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克雷格意识到他可能已经逃不出去了,“你们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了!”他一边威胁他们一边慌忙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还等什么呢?等他报警吗?”
这个声音就算是因为感冒而带了些鼻音也让克雷格一下就听出来了,“乔?”
穿了一件黑色卫衣的乔狼从两个大汉后面走了出来,他手握棒球棍,顺手扯下的兜帽里,露出了一个可以堪称友好的微笑,“嗨,小甜心。”
乔狼对克雷格的“教训”显然不只是随便想想,他先是着手调查了他的背景,以确保就算惹出什么麻烦在他能力范围内也能解决才动的手,现在他只身在国外,如果真的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人,即便是乔振有能力帮他摆平,恐怕也是鞭长莫及,能不惹麻烦就尽量少惹麻烦。
不过他不想惹麻烦却并不代表他喜欢忍气吞声。
除了乔狼,一齐出现在这里的还有在他盛情邀请下过来围观的栾沫,乔狼的本意是想杀鸡儆猴,给克雷格的教训也顺便让栾沫看看,算是个小警告,让他说话做事不要太随性。
被乔狼嘱咐不要动手,在旁边看着就可以的栾沫在客厅里随便找了个方便观看全程又不碍着他们事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当他的观众。
只不过他的视线始终都是围绕在屋里的施暴者身上打转,这样装扮的乔狼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是街头混社会的不良少年。但是怎么说呢,看着很坏,也很新鲜。
他最开始以为乔狼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调戏自己未果后却意外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后来和他一起合住时,这个人身上却没有自己预想当中的惯常出现在富家少爷身上的各种劣习,相处起来又很舒服,可是现在乔狼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这个怎么样,想不想要?”乔狼用棒球棍暗示意味极明显地戳了戳克雷格的下面。
“唔唔!”乔狼嫌克雷格太吵,就用布条勒住了他的嘴,使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因为同一侧的手脚被绑在一起,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个螃蟹似的仰躺在地上,滑稽又可笑。
“我懂我懂,循序渐进是吧?先用这个小端的给你开拓一下,”乔狼弹了一下较细的那端,善解人意的和克雷格商量,“然后再给你换这头的。”
克雷格瞪大惊恐的双眼,疯了似的左右摆头。
“别露出这么迫切的表情嘛,现在就想要?”乔狼把棒球棍递给一旁的打手,“陪他玩得尽兴一点,好好招待,别怠慢了。”
乔狼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不错眼珠的看着。
残忍吗?栾沫不觉得,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被强暴的恐怕就是乔狼了。对待这种渣滓,使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为过。
逞勇斗狠、有仇必报,这些特点反倒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栾沫发现这样多面的乔狼让他更加心痒了些。
怎么会有人能在身上集合这么多矛盾的特性,又能把这些矛盾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他可以纨绔又随性,可以放荡又脆弱,可以乖巧居家又心狠手辣。
即便不能勃起,也无损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就算他没有给乔狼出气,乔狼也会自己解决,他不是个受了欺负就躲在一旁擦泪的人,不仅仅是他的身份给了他底气,他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轻易对他人的欺凌而善罢甘休。
和他相处的乔狼一直不是什么小绵羊,他从来不需要活在别人的庇护下。
只是就算是野兽也有打盹的时候。除此之外,这个人只有最不设防时才会受伤,栾沫时不时会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晚的事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露出那副难过的表情呢?
栾沫灼热的视线让乔狼再也无法忽视,大概是等急了吧,他朝栾沫点点头,意思是马上结束,单调的惩罚让他也开始觉得有些索然无趣,“小可怜,哭鼻子了?别哭了别哭了,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是不是想早点结束?”
克雷格绝望地点点头。
“那好吧,听你的,”乔狼的语气就像对待自己提出任性要求的孩子一样宠溺,“今天就到这里了,找个时间,我会再过来找、你、玩、的。”
最后这几个字的重音让克雷格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起来。
“啊对了,怎么说呢,这当然不是威胁你,但是如果我和栾沫碰见了什么意料外的麻烦,我想我会首先联想到你,”乔狼离开之前,扬了扬手里的照相机,“那这些照片我可能会顺手投到你们学校的信箱里。”
“你还要教训他?”出了那扇门栾沫问道。
乔狼摇摇头,“这种教训一次就足够深刻。让他长长记性。”
“那你刚刚说”
“你不懂,这是乐趣。”在克雷格不知道乔狼什么时候会向他下手情况下,让他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惶惶不可终日,想想就觉得非常有意思了。
身体上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慢慢淡忘,但是精神上的折磨会一直伴随着他。看他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反而比单纯的施暴更能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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