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1/1)

    剧组在当地的村落租了十几间平房作为工作人员的宿舍。这里依山旁水,稀薄的雾气挂在枝桠上,远处的东方渐隐出几道初生的光线。

    楚安的眼皮直打架,根本无心关注乡间美景,步履蹒跚地走进任不休给他安排的某个屋子里倒头就睡。

    一觉从日出睡到日落。

    现代人睁眼的普遍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手机,楚安自然也不例外。昨日深夜蓦地炸响的一枚惊雷,在任不休以及剧组相关演员的出面解释下已经尘埃落定,大多数粉丝都表示希望修泽早日康复且接受剧组的诚恳道歉,淹没了少数毫无理智的脑残粉和阴谋论的黑粉。

    楚安没剩多少电的手机很快就自动关机了,他正准备下床去找任不休,没想到任不休竟先一步来找他了。

    秋老虎的余韵未退,天气不算太凉快,年逾六十的任不休穿着一件老头衫,比楚安年前见他的时候又消瘦了几分,但精神气依旧十足。

    他乐呵呵地笑:“醒了?”

    “任叔。”楚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可以把昨天没说完的话给说完了。”

    见他开门见山,任不休也只好敛起神色,将门掩上,说:

    “昨天威亚断得突然,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但后来确认修泽并无大碍后,我们为防万一,还是连夜开车把他送到市里的医院打上石膏。”

    “有人透露了消息给媒体。”

    任不休点头,鼻唇间苍老的沟纹显现出一点无奈的意味来:“等我们意识到的时候,网络上已是流言蜚语漫天飞了。”

    “那”

    “宣发是投资方外包给某个公司,我们刚才才与他们取得联系。”任不休推开门,夕阳的余晖洒了进来,“修泽的微博账号在他的经纪人手里,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楚安沉默不言,这明显是有人刻意针对而为。

    “对了,还有一件事。”任不休说,“希尔娱乐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辞职了,他们公司整个被外资收购,高层正在大换血。”

    楚安愣了一下:“张宇穆?”

    “是的。”

    “公司的高层内杠也不至于和修泽牵扯上关系。”

    “修泽是张宇穆手下的艺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任不休走到门外,对着楚安招招手,“别纠结了。走,任叔带你去见你的小情儿。”

    任不休言尽于此,已是看在与自己母亲昔日的交情上。

    楚安不好多问,只能佯装释怀地跟在任不休身后。虽说希尔娱乐与自己的工作室没有直接的业务往来,但好歹也是握着自己小情儿卖身契的公司,水再混,也得淌一淌。

    明明前几天还打算狠下心与修泽撇清关系,没想到人一出事自己这双腿就控制不住地往这里拐。楚安现在都还不太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如任不休所言真的对修泽上了心,只是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小情儿遭了一罪,能不心疼吗?

    “我就是太善良了。”

    楚安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心情也明朗不少。

    走在前头的任不休时不时扭头,看到的是楚安变幻莫测的脸色,不由摇头在心里直叹:

    “孽缘啊!”

    修泽坐在床边,一条腿裹上略显滑稽可笑的石膏,左脸的两块创可贴丝毫不减他冷酷贵公子的半分俊朗,他端着碗骨头汤舀了半天,也不喝一口下去。

    楚安深知修泽不吃油腥的臭脾性,但显然那位面生的助理小姑娘并不知晓,在旁边心惊胆战地都快要哭了,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任不休把他送到门口就赶去处理事物了。楚安倚在门框上,看戏似的盯了好半晌,才说道:“吓唬人家小姑娘啊?”

    修泽瞬间抬头。

    楚安没穿西装外套,内里的衬衫也皱得不行,但仗着修长匀称的好身材,竟在衣冠不整中又多了种不羁的味道。

    修泽盯着他,扣着碗沿的指尖发白,依旧不吭一声,直到那位助理小姑娘弱弱地出声:

    “楚总好。”

    他才好似压抑住心绪,对着助理小姑娘说:“你出去吧。”

    楚安挨着修泽坐下,接过他手中的碗放到前边的桌子上。修泽并不怎么领情,捧着打上石膏的伤腿,往旁边挪了挪。

    楚安也不自讨没趣地凑上去当个粘人精,就静看他自顾自地闹别扭。

    治这种人,就得晾着他。

    果然,修泽撇过头好半晌也不见楚安来哄他,自己先有些按捺不住了。楚安瞧着他这副扭扭捏捏的小媳妇模样,不由笑出声,大发慈悲地主动靠近他,在修泽转头的那一刹那在淡色的薄唇上落下一个吻。

    修泽很快反客为主,暴力地扯开楚安的衬衫扣子,从缺口里摸进去。楚安闷哼一声,顺从地张开嘴,任他的舌头汲取自己口中的津液。他们饥渴地纠缠着,修泽不留喘息余地的深吻令楚安渐渐开始缺氧,他推搡着修泽,却换来修泽更为不容置喙的强势,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无法抑制的战栗顺着细小的经络涌遍全身的每一处角落。

    “够够了!”

    楚安出言制止,修泽却充耳不闻。

    “放开我!”

    在楚安感到一丝疼痛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揍上修泽的小腹,迫使他松开了自己。修泽挨了揍,不为所动的冷硬面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埋藏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红着眼眶,故意不去看楚安,声音沙哑地说:“你来干什么。”

    在楚安这个角度,正巧看到修泽泛着泪光的眼尾。

    “”

    楚安叹了口气,随意地扒下西裤,伸手把修泽往床上一按,跨坐了上去,臀部尽量提力,不去压到修泽的伤腿。他俯身抵着修泽的额头,压低的声音仿若在说爱语:

    “冷酷贵公子入室强奸我的劲呢?怎么现在委委屈屈、哭哭啼啼了?”

    楚安顺着修泽高挺的鼻梁一路吻到他的下巴,炙热的硬物抵着自己的胯间。修泽顺势摸上他的臀瓣,试探着用食指开拓甬道。

    修泽感受着楚安在他身上的亲吻,说道:“楚安”

    楚安高撅着屁股掀起修泽的衣服,在布满稀疏体毛的下腹处舔弄着,听闻他的呼唤,不过轻笑了一声:“早被你操开过了,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楚安在床上一向没脸没皮,他一路往下舔,顺势解开修泽的裤头,解放出那根粗壮的阴茎,不怀好意地吸吮吸冒着淫液的龟头。

    修泽一个激灵,指甲盖蓦地划过娇嫩的壁肉,引得楚安一阵喘吟。

    “有这么爽吗?”楚安激动得红了脸,问道,“那等会儿你不得死在我身上?”

    “是谁每次都被我操晕过去?”

    “哈!”楚安嗤笑出来,“离了我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的人没资格反驳。”

    “你在担心我?”

    楚安既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前戏进入尾声,两人都欲火高涨。

    修泽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把玩着短而柔软的黑色发丝,问道:

    “帮我,可以吗?”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但楚安不会去做这些降尊纡贵的事,向来只有其他人为他口交。于是他挥开修泽的手,握着那根炙热的阴茎直起身子,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后穴摩挲,他睥睨着修泽,说道:“修泽,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修泽深沉的眸中闪过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含义,他没有多做纠结,而是扶上楚安精瘦的腰,费力地顶髋,让小半截阳具陷进那湿热温软的肉穴里。

    “啊——!”

    楚安霎时哆嗦起来,腿根一时失力,跌坐了下去,将修泽的整个阴茎都吞进甬道,直抵深处。这一下太过猛烈,以至楚安不得不仰起脖颈,口中尽是些破碎的呻吟。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修泽便趁此机会开始律动起来。甬道毫无征兆地被破开,楚安爽得口涎直流,酸麻的胀痛化为源源不断的快感,侵吞着他唯剩不多的理智。

    修泽揉着他的屁股,就算昨夜伤了一条腿,顶髋的力道仍旧不减,睾丸打在臀侧啪啪作响。楚安捂住自己的嘴,眼尾的绯红衬得那双桃花眼尤为动人,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慢慢一点!外面会有人”

    “你还会怕他们看到?”

    修泽毫不留情地操弄着,他对楚安的身体熟稔于心,自然知晓那处地方能让楚安投降缴械。楚安呜咽着,不住地痉挛,终于放下自己的手,撸动起自己的性器,随着修泽操弄的频率扭腰摆臀,高亢地浪叫起来。

    楚安不知道自己蜜色的屁股上已经出现深色而淫靡的红痕,修泽喘息越发粗重的同时埋进楚安身体的性器也越发挺硬,将楚安结实的腹肌顶出粗略的轮廓,放荡的淫叫中隐隐带上哭腔。

    “修修泽啊嗯啊!”

    “骚货!”

    随着修泽咬牙切齿的咒骂声,楚安的阴茎射出几道稀薄的精液,星星点点地喷洒在修泽的上半身。

    “你又去操了谁?”

    高潮令楚安的甬道不断蠕动,绞着修泽濒临喷发的阳具。他已经被干得不留神思,完全无暇去回答修泽的问题。

    “还是说”修泽抽出阴茎,任楚安无力地倒在自己身上,掰过他失神的脸,再次问道,“谁又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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