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2/2)
微凉的手揉乱衣襟,顺着脊背一寸寸往下摸:“喜欢这样?”
躺了一整天,云离实在不想再睡了,抱膝坐在床上,眼睫一颤一颤,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坐着睡过去。
孟余舟微感错愕:“你不喜欢?”像清晨那样松开手,神色落寞,努力扬起微笑,“好,那就不做了。”
芡实糕已经卖完了,孟余舟想去别的城镇看看。云离叫住他,挑了一串糖葫芦。他只是想出门,不至于真计较这个。实际上,他连任性的语气都是装出来的。以前在师兄面前乖的习惯了,几乎没闹过脾气,发火都得摸索着来。
可是,他没对孟余舟笑过啊
他想的辛苦,孟余舟说:“我们有过肌肤之亲,我为你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很痛。
孟余舟亲吻他潮红烫热的脸颊,将人压上一段高墙。
孟余舟笑了笑。喜欢不喜欢,怎么说得清呢。他反问:“你不喜欢我什么?”
师兄说过,感情应该是平等的,但云离没办法像他喜欢自己一样喜欢他,没办法回应同等的热情。
云离觉得出门的要求就很任性,忍不住问:“你干嘛跟着我?”
时近黄昏,市集不如白日热闹。两人走了许久,才找见一个沿街叫卖的小贩。
他更明白云离在天门宗的境地。那些人仗着云离和掌门真人的情谊,笃定了云离不会脱离师门,所以肆意妄为。孟余舟这样示好,那些长老多半以为他在拉拢云离。等云离回归天门宗,境况应当会好过很多。
云离看他眼神就觉得不好,认真地说,“我欠了你的,当然要为你考虑。”
于上位者而言,特别是剑宗这样的庞然大物而言,威信有损,是很麻烦的事。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剑宗掌门星夜驰援,大抵能得一个共御魔族的美名。如今大约会被划归,为私情兴师。
孟余舟问:“为什么?”
听闻此话,孟余舟眼眸一亮。
云离被烦的没脾气,沉默下去,思索这份情谊要怎么还。
不喜欢还纵容那么多次?他看起来像委屈自己的人么?就算委屈自己,他也不会在孟余舟面前委屈。
云离轻声呼痛,孟余舟连忙停下动作,抚摸怀中颤栗的腰背。才进去一半,不上不下的。孟余舟满头大汗,陪着笑问:“还,还来吗?”
迟钝地转过头,云离微红的眼眶被新月一照,茫然无措又意乱情迷。
孟余舟粗声喘息,咬着裸露的那截颈线,含混地问:“你喜欢?”
摸到后腰,擒住臀丘肆意揉捏:“还是这样?”
做了这么久的剑宗掌门,这些事,孟余舟当然明白的。
云离冷声说:“你要是把我当作货物计较得失,以后别碰我。”
思绪被愈加凶狠的冲撞搅得粉碎。两具年轻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好像一对两情相悦的恋人,在月光的见证下,诉说彼此最痴缠的爱意。
云离痛的厉害,没好气地瞪过去。孟余舟不敢动了。盛夏晚天,暑气搅的人情欲高涨。孟余舟忍的辛苦,忽然听见耳边隐约有一句:“你进来啊。”
这人谈经论道时聪慧,怎么一说起这些事就那么愚钝呢?
云离费力掀开眼帘,语气很是任性:“我要吃芡实糕。”
云离软在他怀里,热的失神,只想快些解开衣袍。孟余舟摸几下问一句,慢慢腾腾,云离气哼哼说:“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喜欢什么你不清楚吗?”
他的伤势一直没有好转。
他觉得自己吼的特别有气势,而在孟余舟眼中,他的云离耳畔飞霞眼角含泪,好像在细声细气撒娇。
转念一想,明白了。
云离斜眼睨他,没说话,孟余舟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改口说:“好,我带你去吃。”
山重水远,不会再有人拥他入怀,亲一亲他的伤口。
冷硬的触感自腰背蔓延开来,耽于欢爱的身体压根记不起反抗,手臂攀住孟余舟的身躯,齿间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还是凡间的说法,交合中索取的一方占了便宜,承欢的一方蒙受损失,跟洁不洁一样荒唐。
云离越想越气,拂袖欲走,猛的被人一把抱住。
云离认真说道:“沉缅私情,何以立威信?”
云离竭力维系所剩无几的清明,在杳无人迹的堤岸尽头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
晚风拂柳,吹散夏日暑气。堤岸清幽,牵手走了一路,云离烦躁地说:“你不要对我好。”
云离说:“那也跟你没关系。”
云离莫名其妙:“哪里理所应当了?”
他恍恍惚惚想,师兄说的没错,孟余舟不止与他意气相投,身体也契合的要命
]
孟余舟牵起他的手,理所当然说:“你的伤还没好。”
难道他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可是他
孟余舟愣了愣,认真想了一下芡实糕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是凡间吃食,笑着说:“好,我去买。”
云离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孟余舟叹息:“你哪里欠我。我喜欢你,为你做这些,我心甘情愿。”
结论是无以为报。
孟余舟说:“你笑的好看。”
可是
孟余舟却不觉得麻烦,只想,云离这般为他考虑,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亲密一点?
云离想说你傻么,你这样让天门宗长老怎么看,剑宗弟子怎么看?魔族退败,修行界正是论功的时候,两家宗门关系空前紧张,照理说,他们两个不该也不能亲密成这样。
痛不痛又有什么区别呢。
孟余舟挺担心的,说道:“不再歇一会?”
“别胡思乱想!”
孟余舟看着他笑:“可我担心你。”
云离搬出应付师兄的说辞,生硬地说:“你笑的很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孟余舟还没养成随身携带膏脂的好习惯,开拓很是不顺。最后委实忍不住了,阳物抵住穴口,艰难地顶了进去。
孟余舟差点被这一眼看射了,握紧他的腰腿,狠力入到最深。烫热的肠肉缠紧巨物,贪婪急迫地吞咽吮咬。孟余舟舒爽地喟叹一声,动作仍很克制,顾着他的感受,由慢而快,由轻而重。
云离蹙眉问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云离大声说道:“谁说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