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野合(2/2)
怀中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又说:“冷。”
九执低笑,“这是人界的规矩,魔族就没有这种说法。”
冰冷的玉石经由穴肉包裹,此时触感温热,取出的一颗沾满肠液,泛着粼粼水光。玉珠一颗颗取出,蜜穴不住收缩,后庭依依难舍勾出嫩肉挽留。
池清焰痛得心肝俱颤,努力缓了缓心神,说道:“云离,欢爱并非错事。修行界崇尚寡欲,贬斥纵欲,是因为情欲易使人分心。由此看来,如果一个人沉溺情欲,也不耽误修行,那岂不是很厉害么?”
云离眼睫低垂,不言不语。
云离应道:“嗯。”
只一瞬,狂风惊雷骤然止息。
池清焰说道:“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就像凡人喝水吃饭能活,但就是有人喜欢喝酒吃肉,偏爱而已,谈不上好坏对错。”
何况,大殿拥集的这些人,门派依附于剑宗,多多少少受过天门宗打压。云离道尊闹出这等丑闻,更免不了幸灾乐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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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真人逆着光,站在那里,平日内敛的气息紊乱狂暴。阴云受之牵引聚集,日色不一会便暗了,雷声滚滚,狂风大作。
九执早已不在原地,悄悄抹去一抹血迹,笑吟吟说:“偷袭魔神可是大不敬天门宗想跟魔界开战?”
他话音一顿,说道:“今天的事,我确实很生气。”
眼帘睁开一线,云离眼睫濡湿,看不清周围景色,诺诺说道:“你在生气。”
硬物不时戳中敏感之处,腐蚀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云离想喘息,想呻吟,咬紧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略带薄茧的手探向玉茎,云离一把扼住他的手腕,问道:“你说的都是假话?”
云离眨眨眼睛:“嗯。”
嘈杂的大殿,也猛然静默。
煎熬终于到了头。
池清焰低声应:“嗯。”
云离闷声唤道:“师兄。”
云离点点头,目光清亮通透,仍是他那个虚心求学的小师弟。
“杀的就是你。”
九执还不想丢弃这具分身,心说麻烦,破入虚空遁走。数万道剑意洞穿天地,追踪而去。
池清焰双目赤红。杀意冲霄,万剑来朝。
云离问:“为什么?”
众人瞬间变回不为外物所动的修道者。几个修为低微的,隐隐有些喘不过气来,神情惊惧望向门边。
“此事过后,会有愚民以为,受辱的人是你。凡间有种说法,处子坚贞,非处不洁。但你要知道,有无房事与人的品性无关。”
云离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的眼睛。
云离侧身面对九执,脸庞偏在一边,池清焰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暗金云纹的袍子本在颤抖,一掩住赤裸的躯体,变得格外稳当。云离肩膀瑟缩了一下,侧身欲躲,被师兄死死抱入怀中。
眨了好几下眼睛,仰头说,“师兄气我跟男人苟合吗?气我不知廉耻,下贱肮脏”
天空阴云密布,四周静如死地。
“其实呢?情欲好,还是不好?”云离认真地问。
“没有。”
池清焰慌忙踏入殿门,边走边解外袍,因为动作太急,脚下几个踉跄,差点绊倒在地。
池清焰捧起他的脸庞,柔声说道,“我的云离赤诚,明德,至善,是世上最干净可爱的孩子。”
众人如蒙大赦,眨眼散个干净。
池清焰轻颤着抚摸他垂散的发,说道:“云离尝过欢爱,也能专心修行,很厉害。但是其他人不行,他们自然认为欲是不好的东西。”
云离抿紧嘴唇,因辜负师长期望而羞愧。
这一幕淫靡且催情,池清焰看在眼里,只有无尽的哀痛和悔恨。
“别听那些假道士胡言乱语。”九执引诱说,“你这么漂亮的身子,只一个人品尝,岂不是暴殄天物?”
“因为你蠢,随便让男人操,你淫荡,越被人操你越喜欢,你不知廉耻,同时跟几个男人苟合交欢是严肃庄重的大事。想要双修,双方必须结成道侣,为彼此守贞,不然就是脏。”
云离怯声唤道:“师兄”
议论声不大,却也不小。云离听得分明,迷茫地转过头去。席间众人面目狰狞,语气激动兴奋,咒骂恶毒至极。“下贱”“淫荡”“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四目相对,池清焰望着那双清澈通透的眼睛,心中蓦地一悲。缓缓放开双手,与他赤裸的身躯拉开距离,“是我错了,不该总把你看作孩子。”
“不!”池清焰急声打断。
池清焰面无表情抬起头。赤光爆射而出,似一轮烈阳,灼得众人不敢直视。热浪奔涌咆哮,再睁眼时,四周已是一片废墟。
九执说:“是真的,你留在人间,会很脏。”暗金色的眸子光芒闪烁,笑容显得很是阴寒,“跟我去魔界吧。”
手心一下一下轻拍背脊,和声说道,“兽类以交配宣誓主权。那魔物骗你当众与他交合,是想用雄兽占有雌兽的法子,来凌辱一个活生生的人。然欲不可耻,人面兽心才可耻。云离不必因此屈辱,该引以为耻的人是他,明白吗?”
云离不应。
云离闭起双眼,微微侧身,右手滑向股缝。
池清焰一直立在原地,纹丝未动。这时忽然夺回知觉似的,俯身取走玉珠,拉过锦被,为师弟盖上。
“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云离闭着眼睛唤:“师兄。”
余留的剑气,萦绕于此地。众位修士心中一寒,不论先前辱骂的还是沉默的,冷淡的还是癫狂的,都感觉颈间悬有利刃,随时要将生机斩断。
脚腕被狠狠拽了一把,九执搂住他说道:“听见了吗?他们骂你淫贱,骂你脏。”
池清焰默然起身,没有如往常那样安抚他,出门前说:“好好静养,晚些时候师兄来看你。”
池清焰抱起他,按入怀中,说:“我生气不是因为你与他行房事,而是因为,他利用你的无知,把欢爱当作羞辱人的手段,把你当作泄欲的器具。”
池清焰笑了笑,继续说道:“苟合二字,更是无稽之谈。恤怨旷,南蛮走婚,合欢宗淫祀,男女野合,自古有之。倘若双方地位对等,坦诚相待,那么一生一人也好,三妻四妾也好,静心寡欲也好,纵情声色也好,都算不得错。”
池清焰将他抱回房中床榻,解开罩袍,匆匆扫了一眼,手心便抖得不敢触碰师弟。
云散光来,把草木照得暖意洋洋。池清焰艰难说道:“可有,哪里不适?”
师弟的声音还是那样悦耳动听,每吐出一字,便在他心上剜下一刀。
剑意稍凝,赤红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池清焰冷声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