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秋后算账(3/5)

    我不是女人,我不可能倚靠虚无缥缈的爱情来保护我自己。我信有钱好办事,我信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我信谁笑在最后谁笑的最好。但我很清楚如果我想要与(金发贵族)抗衡,让他们暂时爱上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诛人诛心,如果能够像小王子驯服狐狸一样驯服他们就更好了。我不介意去肏一个男人,或者十三个男人,但我有些吃不准后面的结果。人生最痛苦的不是没有选择,而是无论选择什么都是错的。在两难的关键时刻,我们其实应该选择错误带来的代价,而不是其他。我能承受的最大代价就是死亡,但我不能承受的最坏可能是(凯雷斯)的所有人都被我拖累。我死不足惜,但应该把希望留给后人。打定主意之后,我重新看向了。

    他显出一副不安的样子,脸上却强做微笑,直勾勾的看着我。这个拥有淡黄色眼眸的金发男人伸出戴蓝宝石戒指的白手套,细细摩挲着我的脸,他装得非常漫不经心,但是眼睛里的瞳孔却在放大,在我把目光完全对准他时,的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生涩感。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他笑着问,眉毛却紧皱着。

    “我们接吻吧。”我拉着他的手说。

    红着脸低头准备亲吻我,我笑着躲开他,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道:“你这样子跟母鸡啄鸡崽子似的,压根不是正儿八经的接吻。”

    我伸出手勾上他的脖子,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金发,男人皮肤的温度使我微笑了。伸手搂住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也就只有人造人()拥有这样的力气,一只手环住腰就把一百三四十斤的我扛了起来,湿漉漉的温暖气息贴住嘴唇,我伸出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齿,随着青涩而热情的回应,缠绵轻柔的亲吻逐渐变得火辣起来,两人唇舌交缠的感觉美好得像个梦。我仰起头尝试着退出一下,他却发出一阵模糊的呻吟,伸出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脑袋,深度侵入我湿热的口腔,我不得不伸出手顺着他的下巴一路爱抚下去,脖颈,胸膛,乳珠,腰侧,胯部沉迷地发出“嗯嗯”的鼻音,大口喘息着放开了我,显然是受不了这突如起来的刺激。两人的唾液拉出透明的涎丝,我刚刚有机会喘气又被他重新吻了上去。

    真是不得不佩服(金发贵族)的学习能力,我口腔内的软肉都被炙热的舌尖一一舔舐个遍,他发出甜腻的鼻息,如同沙漠中口渴的旅人汲取泉水一般吮吸我的唾液,逼得我喉咙里发出难以承受的悲鸣。我侧头想躲过他的亲吻,却感到那条仿生舌头蛮横地一寸寸推入,我就像被捕杀的猎物似的顽强抵抗着,用鼻子艰难地呼吸空气,没想到他的手也不闲着,用力把我压倒墙上,学着像我刚才一样爱抚着我的敏感点,淡茶金色的眼眸被欲望熏染得深不见底。

    “,哦,我的”的手指抚过我的胸膛,唇舌游走在我的脖子和耳垂上,欲望冲上脑海后,他仿佛早已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激动万分地亲来亲去了。

    我皱着眉头趁他亲吻我头发的空档嗤笑道:“操,你他妈要撞死我呀?起开,你这么顶着我不舒服。我们俩到床上去。”

    不断喘着气,皮肤烫得跟烧着了一样。他亲了亲我的嘴巴,压低的嗓子充满了欲望:“只有这里没电子眼。”他说,“我不愿让人看到你光身子的样子。”

    我伸出手摸到他的阴茎,一狠心捏住睾丸的地方用力一掐。男人的睾丸囊是像鸡蛋那么敏感的,顿时疼得浑身肌肉都颤了起来,原本兴奋到直挺的仿生肉棒被我虐待得软了下来,嘶嘶倒抽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露了出来。“”

    我笑起来:“贱狗,轮得着你说让看不让看吗?”我凑过去在他耳边问:“想挨肏该喊我什么来着,嗯?”

    “主,主人”染上情潮的声音有些喑哑,颤声开口叫人了,皮肤都颤栗个不停,哀求着:“呜呜疼啊,我,我错了主人”

    我这才松开了手,几乎愉悦地欣赏着金发贵族难以承受的痛苦表情,这种男人被凌辱的屈辱脸孔给我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满足感。

    “为什么知道要喊主人?”我懒洋洋地问。

    “我看过你在塔底的录像”他用刚刚睡醒般的含糊、柔和、宛如口里塞着棉花的声音羞怯地回答我。我坏坏地笑了一下,手指慢慢使劲,看见他露出僵硬的表情,不一会儿又开始呻吟了,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不可思议的哀叫声。我敢保证仿生肉体是不会因为我的虐待受损,即使是生理上男人最敏感的部分,对人造人()而言也不过是一组零件。可是却表现得快要到达极限了一样,他竟疼得发起抖来,不敢去看我带笑的眼睛,原本抚摸我肌肤的白手套抬起来,用手背遮住了目光,像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这些精致到如同雕像的(金发贵族)从来都没有吸引过我,我承认他们的能力卓越非凡,而且外貌十分漂亮,但我个人更喜欢女子身上撩人的风情,和那种给人微妙的热情颤栗的吸引力,我感觉这种暧昧不明的美感,比性爱本身更加能给男人带来欲望。漂亮的雕像是空无一物的,完美扼杀了最可贵的遐想,美梦本身就高于现实。我不会迷上一个不给我提供意淫的美人。可是我这种慢热而被动的男人,此时被金发男人那种不由自主的痛苦表情取悦了,他腌臜了,他堕落了,他不纯洁了。那双原本透着轻蔑、嘲弄、怠慢和野心的漂亮眼睛,总是会激怒我,让我们的关系剑拔弩张。现在却透着迷茫、痴迷、恐惧和沉醉,我开始感觉到一种躁动,不是和女人情投意合后性交的渴望,而是一种征服的冲动,摧毁什么最宝贵东西的焦躁感。这种感觉搅动着我的内部,它带来的悸动和热量,多余的部分成为汗液与口水从我的身体分泌出来,也让我毫无缘由的心跳加快。

    “把衣服脱了。”我说,“然后跪在地板上。”

    “你不是讨厌玩具变脏的吗”不满地问,“当时你把外套给垫脚,为什么却让我直接碰地板?”

    “是,你是你。”我不耐烦地抱怨他:“如果你不遵守规则,我这就停止,你可以走了,去找你的属臣吧。”

    他咬住嘴唇,用羞涩的眼神看向我说:“如果我现在走开,我也根本没心思工作”

    慢慢地脱了衣服,金发贵族们即使做这种耻辱的事,他们的动作也有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和韵律美,准确来说就像是纯种马一般的高大和雅致,坦然地让我欣赏漂亮刚毅的肌肉线条和胯下高高昂起的性器,甚至能够看见垂流下来的闪闪发光的淫水。我生来喜欢骏马,因为我喜欢那种兽性和高雅结合在一起的美感,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拥有这种美感。唯一不同的是,动物不会害羞,而他却羞得满脸通红,注重仪表的习惯让他没有扭捏乱动,而是尴尬无奈地移开视线,摘掉了戒指和白手套,脱掉了华美的制服,沟壑分明的腹肌随着兴起一起微微颤抖着,考虑再三,终于咬牙跪了下来。

    “需要给你舔脚吗?”英俊帅气的男人磕磕巴巴地问,他看上去像高贵的君王,说出来的话却比最低贱的奴隶还要淫荡。

    我看到一个优秀的同性对我唯命是从的可怜样子,心里也升起一阵快感。

    “你没有资格给我舔脚。”我忍着笑意说道。

    愤怒地抬头,原本柔顺的气势一下子变得凶猛起来,“都可以给你舔脚,为什么我就没有资格?”

    我伸出球鞋磨蹭他赤裸的鸡巴,他浑身抖了一抖,鸡巴流出了不少水,但是嘴巴却没有叫。

    “那次是我故意安慰。”我边解释边瞥了一眼,发现他眼中的不满情绪愈发明显,心里也开始奇怪我这么玩弄他的性器,他怎么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难道说跟上次殴打的性质一样,用工具惩罚,完全不疼,只有用我的手掌虐待,紫眸贵族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觉?

    想到这里,我只好咬咬牙,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光了。

    其实我并没有他那样初中的身材,身材不算是高大,胸膛也不算是雄壮,唯一的优点是没有赘肉,腰腹坚实,双臂饱满,两条腿也很修长。只不过和宽肩窄腰,性器傲人的(金发贵族)一比,我就变成是不够看的了。但是那双满含欲望的眸子泛起了精光,淡黄色的瞳孔逐渐变深,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就这么看着我,似乎从什么鬼地方猛然瞧见了令他威慑又向往的神秘现象。

    不满的倔强表情随着我脱衣服的动作开始松动起来。我见到他张大了嘴巴,大口呼吸,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他那澹然的琥珀色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丝痴迷和渴望,也看出了一丝温暖和亲近。我莞尔一笑,脸上甚至出现了嘲弄的表情,像一个悠闲的士兵般的走近他,如同走近一个卑躬的俘虏。

    两个人都坦诚相对,我原本刻意用穿衣服来保持的优越感也随着赤裸而消失殆尽了。在这个游戏室里的白炽的灯光下,的两点乳晕看上去是粉红色的,皮肤也是牛奶般的雪白,宽大浑圆的臀部压在他坚实修长的小腿上,绷紧了线条,挺直后背,平坦的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栗,我说过,我喜欢赛马那种兽性与文明结合的感觉,我也喜欢他现在这种力量与优雅融合在一起的淫靡气质。他的目光一开始停留在我的耻毛和阴茎上,接着羞耻地垂下视线,双眼牢牢的盯住我的一双脚。我的脚上还穿着白袜子,我被这样提醒之后,只好弯下腰屈腿把脚上的袜子脱了。他的目光忽然像饿狼似的恶狠狠瞪着我,眼睛里凶光四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犹如一头豹子似的扑过来抱住我的小腿,低头就往双脚足背上吻去。我吓了一跳,不明白一头训练有素的赛马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头肆意妄为的野兽。

    “松嘴!”我把脚从他湿漉漉的嘴唇旁移开了,拉长着脸道:“贱狗,你真是太不听话了!不经主人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擅自舔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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