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手下败将(1/5)

    “大人,您要的医用绷带。”一个工作人员向我礼貌地说。

    “谢谢你。”

    我道谢后走进盥洗室,右手还残留着强烈的痛觉。

    匆匆一瞥之下,左胳膊受伤的地方已经肿了,一大块淤青又红又紫,和周围白皙的皮肤一比,简直是触目惊心。

    该死的!

    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房间里浑身赤裸哭求着我的脸。

    可恶,自然人()果然不能和人造人()相提并论。

    身为施暴者的我,居然被弄得如此的狼狈。这个被我毫不留情扇耳光的男人,却几乎连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

    我露出一丝苦笑。

    是的,除了最后的欲求不满之外。

    侮辱一名(金发贵族)并不能真正让他们受苦,真正让受苦的是我不愿意继续侮辱他。

    因为我拒绝把他骑在身下当他婊子一样的肏。

    这个吊诡的现实是多么的讽刺。

    “桌球室在哪儿?”我走出盥洗室后问,把我包扎好的右手手心藏在宽松的白色长袖之中。

    身穿乳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很快便开始带路了,走过蓝盈盈的游泳池,乘坐扶手电梯来到二楼的娱乐室。“棋牌室的左边,先生。”

    我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传感器,上面显示13:35分。

    真难想象我和在顶楼只度过了区区15分钟,严格来讲还不到,如果算上等待电梯来回移动的时间。

    娱乐室的门口站着一名非洲血统的高大守卫。他有着牡马那样光滑雄壮的黝黑皮肤,脸上一点胡须也没有。戴着银光闪闪的盔甲,腰间扎了一个东南亚风格的宽大裹布,只用一根腰带在前方打结固定。双手撑着一把沉甸甸的宝剑。他冷冷地扫视我一眼,然后挥挥手示意我进去。

    当我跨进娱乐室,发现里面有零星几个宾客在玩牌喝酒,其他空无一人的座位黑漆漆的显得有点冷清。桌球室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这倒遂了我的心愿,找了一根重量适中的桌球杆,正用一块绿色的固态巧粉()擦着球杆,侧头便见走了进来,一脸笑意地问我:“,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滑石块。

    桌球室里的灯光是专门为了打球设计的,光线均匀,不刺眼睛,可是这个拥有淡绿色眼眸的(金发贵族)偏喜欢眯着眼睛讲话。他进场习惯扫视一遍角落,然后才把目光落到别人身上。他喜欢逆着光露出微笑,笑容里总有一丝暧昧不明的韵味。光线会让他的金发镀上另一层亮色,让他高大的身躯越发沉默,像童谣故事里的佩剑骑士,冰冷而温柔。

    “会玩桌球吗?”走近我,半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说。

    “你觉得呢?”我不咸不淡地问。

    他没答话,走上前用标准姿势俯下身子,一开球就看出是职业水准,用主球把红球撞了一下,就又回到黄、褐、绿的低分区,对手下一杆怎么打都会造成困扰。

    “天呐,你卡下家卡得真够狠的。”我半认真半玩笑地评价道,金发男人用一个不知意味的微笑沉默地回答我。

    动不动就摆出政客的笑容,这一点倒是挺像的。

    “腰再低点。”在我趴下时走到我身边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边说边摸过我的手臂,冰凉如水的丝绸长袍隔着白衬衣压到我身上,人往前挪了半步,修长穿着白裤子的长腿插到我穿牛仔裤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摸我架球杆的左手,一只手摸到我握球杆的右手,温暖的身子密不可分地贴到一块儿。

    “放松。”他附身低头,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说:“头低点,眼睛看前面,腿再分开一些。”

    “你能不能别靠那么近,我学过发球。”我抬头朝尬笑,“你要压死我呀?”

    他不为所动地压得更重了,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缓缓摩挲着我的右手。“,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说话间有炙热气息拂过我的耳尖,“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都会受伤?”

    我心想暗骂,这说明我们命里八字犯冲,最好还是少见面得好。

    他摸我的感觉一开始有点凉凉的,是白手套冰滑丝绒挨到皮肤的触觉,但是后面又好像热乎乎的,应该是他仿生机体的温度,热得几乎能把人烫着了。我不由想起发情时浑身出汗持续高烧的场景,记忆中又陌生又火辣的画面刺激得我整个人有点脸红,忍不住夹紧双腿,嘴里哼了一声。

    我忽然觉得性欲果然是能改变一个人行为举止的迷魂药。西方宗教故事中被毒蛇用红苹果引诱的夏娃,就是因为偷吃禁果才被永远驱逐于天堂乐园之外。如果真的把(金发贵族)拉下神坛,还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因为欲望会让一个无欲无求的炽天使堕落成一个饱受折磨的凡人。

    如果把他们一个个都变成那个样子,我想,那我可就有点造孽了。

    “你能不能起开?”我被他压着说:“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了?”他有点儿得意又有些漫不经心地搂着我,故意捏了捏我绑着绷带的右手,笑眯眯地问:“是不是捏得你疼了?”

    “不疼。”我佯装生气地瞪他,“这么热的天,离我远点行吗?操,老子都出汗了!”

    脸上挂着微笑,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笑意。

    “出汗了眼睛会痒吗?”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反感,亲昵地吹着我左眼角的伤痂说,“回家涂药了没有?已经不会再流血了吧?”

    湿腻的带着男士香水芬芳的气息擦过我的脸颊,戴白手套的手贴着我被迫岔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我被他这么压在身下,早就没了打球的心思,转动眼珠想辙找借口脱身,好摆脱这个声音低沉到有些沙哑的金发男人。

    “我腿麻了。”我嘟囔着说,“你让我站起来缓一缓。”

    他轻而易举地按住了我,不顾我的挣扎搂住我的腰,眯起淡绿色的眼睛,餍足地轻叹出声:“乖,别动”

    “我不动,你能别顶着我吗?”我原本带着笑的表情这时候也忍不住变了,怨恨地看着他,有些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生气了?”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鼓鼓囊囊的下身在我屁股肉上撞了一撞,吓得我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心里猛地咯噔一声。“别生我的气,,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我面上一热,气得咬牙切齿道:“抱你妈去吧,再敢动一下,老子剁了你这根驴养的玩意儿!”

    “你这个小家伙骂人还挺有新意的,嗯?”他笑眯眯地直勾勾看着我,眼神像鹰隼一般凶戾,那是一种从胸臆之间发出震动的朗朗大笑,极富感染力的笑容。也是习惯领导别人,处于上位者优势下的一种得意的笑容。

    我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却跟得了间歇性精神病的人一样,笑完了忽然又一脸阴郁地盯着我缠着绷带的右手瞧,口气跟打翻了陈年老醋似的酸。“你用你的右手和亲热了吗?”

    亲热?我想,可不是吗,和他的小脸蛋与大屁股坦诚相待地亲热过一番。

    “你怎么知道是”我刚说完这话,的脸就黑了,按住我右手的力道大到吓人,我心脏居然吓得偷停了一拍,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我查到了你们在大厅的监控。”他说,“你们上顶楼之后,电子眼就被强制关闭了,我能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你气呼呼地从一楼电梯走出来。,你给我老实交代,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见眼前(阿莫伊)的指挥官大人一脸阴沉地质问我,我急忙奋力解释道:“我刚刚打他来着,打得手骨都快脱臼了,操他妈,他身上依旧一点伤也没有。你们这些(金发贵族)真不是好惹的,不打你们吧心里边憋着一股气,打你们吧吃亏的反而是老子,压根就不正常”

    “真的?”他挑了挑眉。“你只是打了?你没有被他占便宜?”

    “嗯”

    这才叹了一口气,满意地搂紧我。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反正挣不开他,身体越来越僵的像根筷子不敢动,心里边拐着弯骂他不是东西。居然还挺吃这一套,一点没听出来我拐着玩儿骂他不是人的潜台词,最后笑逐颜开地在我右手心隔着绷带亲了一口。“别生气了,宝贝儿,”桌球的灯光倒映在金发贵族淡绿色的眼睛里,极其柔和温暖。“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我疑惑地看向他,不清楚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原来你们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转过头,叉腰倚在门口,脸上居然是笑嘻嘻的,深棕色的眼睛像明耀的茶晶一般带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光芒。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推开,却被他笑着给搂紧了。“通讯官大人,你怎么会亲自来找我们?”他一边摸我头发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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