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善恶有报(1/5)

    哼,狗眼看人低,看谁笑到最后!

    我四处搜索到处找寻可以用来攻击的武器,可惜,这里只有花瓶、台灯、桌布、菜单和椅子!

    我一鼓作气地握住眼前的一把桃木椅子,准备狠狠朝的头砸去。

    的手却覆盖在我的手上面,他阻止了我。

    金发贵族所穿的白色袍子流过手指时有种无比柔软的质感,戴得白色手套的手摸上去僵硬得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膏像。我突然害怕了起来,心想如果不是带着接近肉体的温度,这副精致得如同希腊神只的漂亮身躯就太让人望而生畏了。完美其实是一件十分可怖的事。

    “,”微笑道,“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逾矩之事。”

    也笑了,看着我动也不动地任他摆弄。“乖,”他显得心情极好,爱怜地轻抚我一头黑发。“宝贝儿,你该听听的话,如果你非要任性妄为,我不介意到床上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不满地挑了挑眉毛:“你们口中所称的逾矩之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可以跟你们做爱,但是我不可以跟你们打架吗?”我鄙夷地看向了正在微笑的,用嫌弃的音调说:“我宁可被人揍一拳,也不愿被人亲一口——包括你大人,请你不要再摸我的脸了,我又不是小猫小狗。如果你不经我本人同意就非礼我,这才叫逾矩之事吧?”

    有些忍笑地看了和两兄弟一眼。琥珀色眼眸的金发男人脸上怡然的微笑却消失了,他用戴着蓝宝石的右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不过是个(黑发),有什么好矫情的?”他冷冷地说。“,你不要不知好歹。”

    碧绿色的眼睛也透露出警告的目光,仿佛生怕我会激怒了他目中无人的哥哥一样,把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顿时,我全身像被人破了一盆冷水,不是身体的冷,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冷。

    我一直知道,这些(金发贵族)从来只把我当成低等公民,在他们眼里,即使我是新册封的第九区执行官,最高级别的(永久居民),我的社会地位不过是微微高过所谓的(贫民窟)贱民的自然人()罢了。

    所以才会不假思索地反问我“有什么好矫情的”,(精英)认为自己生下来就高人一等。在提出要亲吻我时根本没有耐心等待我的答复。

    他们想抱我就抱我,他们想亲我就亲我。

    甚至我明确告诉他们,我不想被人当玩具或宠物一样对待时,金发贵族们的反应又冷漠又诡异,荒诞到让人觉得想笑。但是可惜的是,作为被愚弄和轻视的那一方,我是没有办法笑出来的。我的心情异常沉重。

    可爱或者不可爱,我都是可耻的。

    只因为,我是一个自然人()。

    尽管如此,我发觉自己在这个荒谬的境遇中忽然感谢与我许下的约定,无论爱情还是死亡,我只要让他们完成其中一项,(阿庇斯)的实验项目就宣告失败,而我也能彻底地离开(阿莫伊),离开这个价值扭曲的世界。

    其实,早在一切尚未开始之际,我就已经认清一个赤裸裸的现实。那即是:无论人类()还是机械(),我们终归都是不完美的。完美只是一瞬,那之后便是不满与斗争。爱情也只是一瞬,那之后便是执着与妄想。

    也许只有死亡可以永恒。

    正如托尔斯泰所慨叹的那样:“生命空空如也,存在的仅仅只有死亡。”但对于机械体()和克隆人()而言,死亡也只是一瞬,那之后便是折腾和反复。

    于是我微笑了,我凑到的耳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蔑视地看着他,同时把手偷偷探进他的胯下。果然听见他猝不及防地低低哼了一声,这倒是比他平时狂妄无礼的言辞不知好听多少。

    身上散发一种男士香水的清新木香味,这自然不是他的味道,而是身上所使用的清爽干净的香薰味道。我感觉到手心里的性器迅速胀大,欢愉地接纳着或轻或重的抚弄,他的主人却再也讲不出一句话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有些惊恐地发出一阵呜咽,微张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该死,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哦”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下,边说边抱紧了我,眼角透出一些意乱情迷的色气。

    怎么了?我心里嗤笑,你被我摸到发骚了呗。

    我被他抓得白衬衫都要扯破了,骂了他一句操你妈逼松手,陷入欲望中的金发贵族那近乎涣散的眼神露出一丝伤心,他乖乖地放开搭在我肩膀上的两个巨手,我像脱网的鱼一般滑了出去,看到他有些不太满足地喘息着,露出狼狈失落的神情。我很冷的满不在乎地一笑:“听好了,,如果再不经我同意就碰我,我对天发誓一定会杀了你——就如同我杀了(狱警)老乔治那样。”

    “你疯了吗?”满脸潮红,有些困惑地望着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神色有些过于怪异,在和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淡黄色眼眸的金发男人似乎有些无地自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幸亏(金发贵族)统一穿的西方古典礼服,宽松的白色西裤。不过明眼人一眼扫过去,都知道他已经可耻的硬了。

    “怎么,以为我开玩笑呀?”我露出一个爽朗的阳光灿烂的微笑,“抱歉,(金发贵族)大人,我从来不跟自己的敌人开玩笑。”

    “?”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想扶他的哥哥起来,却被对方狠狠地用力推开。

    “走开。”坐在沙发上的金发男人忿忿不平地说,一脸怒容地只顾盯着我瞧。

    我懒得搭理他,只偏头问:“还有多久,才能举行那该死的圆桌会议()?”

    “宴会结束之后。”犹豫不决地说,他一边打量一边观察我的脸色。“两点钟还有见面会,需要全员出席将你引荐给(阿莫伊)各个领域的富商巨贾,高官贵胄,嗯,大概还有四十分钟。”

    “足够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大门,目不斜视地走出好远,这才转回身向屋里的金发男人招手。

    忽然眼前一亮,乖乖地跟在了我的身后。紧接着,他快步走到我前面,开始为我引路。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能让流汗。”

    傻笑道:“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怪不得他会那么气急败坏地赶我们走人。”

    他这个不擅长观察的家伙是怎么当上新闻发言人的?

    我有点好笑地腹诽道。

    另外,就连我这种丝毫不在乎别人脸色的家伙,也感觉出当时只是又羞又怒,拒绝了的善举而不是驱赶我们二人出门。他在我义无反顾走掉的时候,甚至红着脸出声想挽留住我。可他这种倨傲的个性实在太惹人讨厌了。

    真相是相对的,权力是绝对的。我不后悔我用性的魅力逼迫屈服。说一句俏皮话,这可真是百分百的“淫威”了——但我很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保和保护我重视的人。一路上,我都在心里如此说服自己。我仔细审视了眼前的大厅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跟着上去。在输入密码时,有意识地想要避开我的目光,我自觉转过头不愿细看,他并不知道我压根不喜欢动脑子记住密码。上次专门重新设置了一遍的门禁密码,我都没记住。除非必要,否则我从不急死硬背。这也是我文化课一直分数不高的原因。但是我喜欢解题,探秘和侦查,如果我留在原来的世界,我会申请做一名专门与凶杀案打交道的刑警,与死神共舞。

    我们两人来到白色建筑的顶层,(帕提亚)这个专门用来举办外交活动和宴席酒会的地方都是一栋又一栋白色的矮房子,簇拥在花园和草甸之中,从高空看下去,就像一串散落的珍珠。我们来到的顶层,目测大概只有五楼左右的高度。这个高度,我这个自然人()掉下去都不会摔死,更何况是这个机械体的安卓人()精英。我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看到眼前的(金发贵族)在一间装修豪华的高档房间前停下脚步。窗户透出日光,准确来说,是格兰()恒星群星系中Ψ星系大恒星的光芒。我被明亮的日光刺痛了眼睛,才笑着打个响指,天鹅绒制成的窗帘缓缓关闭。他的笑声未落,天花板就滚动着变成古代欧洲宫廷的壁画,一条沉甸甸的铜链上悬挂无数盏华丽的红铜油灯,外面盖着透出幽幽蓝光的玻璃灯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