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情丝 和正牌攻的第一次(2/2)

    望进这双眸子中,仿佛历经星陨日落,海沧田桑,谢阑终是点了点头。

    蓦地有些欢欣,少年轻声道:“阑哥哥,我喜欢你很久了。十二岁的那年,我第一次和师兄一同去京城,遇到了你,那时我就喜欢你了不过你大概记不得了让我继续喜欢你,好吗?”

    谢阑平复住呼吸,亲了亲秦沧翎的唇角,低头解开衣扣,白皙如玉的身子终是整个袒露了出来,墨黑的长发欲盖弥彰地垂落在胸口,遮掩住一方若隐若现的春艳之色。少年喉结微微滚动,愣愣地任由谢阑一手扶住自己的肩膀,一手反握住那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住了湿滑熟热的雌穴入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少年呜咽了一声,紧紧抱住了谢阑,将头埋入他的肩窝,羞窘得耳尖熟红滚烫。

    四唇相接,顷刻后却是秦沧翎扶住谢阑的肩推了开来。少年有些慌乱,双眼隐隐又蓄起泪水:“阑哥哥,我不是想要挟恩图报,这不是道义所为。现下你体内不知为何突地充斥大量浴炉之毒,需得交合解毒,虽然我没有经验,但若你不愿我碰你,我发誓不会强迫你我马上去找陆大哥来。”

    直到未经人事的性器被送进了销魂紧致的膣内,内壁粗粝的淫肉早已习惯了异物的侵犯,没有一丝一毫的推拒抵抗,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黏湿滚烫的甬道,谢阑喘息着紧紧抱住少年的背脊,却没有停止将那性器吞吃下的动作——发育得极好的粗长肉刃,撑开每一道褶皱缝隙,将这骚浪的肉穴满满喂饱。

    这才模模糊糊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一时冲动,为谢阑吮去了指尖上的血水,直接摄入体液中大量的淫毒。少年人元神最是不稳,又被撩拨得血气上涌,淫毒趁虚而入,被他最后残存的真气一激,那欲火死灰复燃,烧得竟是比方才愈发汹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阿翎没事儿的,我帮你”谢阑轻轻挣开少年的怀抱,起身跪到厚软的兽毯上,低头埋在他胯间,握住那半硬的性器,张口含住。

    腿间濡湿肉花护不住充血肿胀的蕊豆,轻轻一碾,谢阑便“呜”地一颤,手下一个不小心,虎口擦过龟头,直蹿上脑的汹涌疼痛和快感,让秦沧翎差点没有交代出来,眼前金星乱冒了好一阵。

    秦沧翎箍住谢阑的腰肢,急切地去吻他的唇,从下腹蔓延而上的巨大快感几乎将他的神志冲垮,沦陷在情天欲海中,只得下意识地将那被肉花含住的性器往里送去。嫩红的软肉裹缠而上,谄媚地描绘出每一寸浮凸的经脉,殷勤地摩挲吮吸着。

    怀中玉雕般的人抱起来却是柔软温暖的,少年循着本能,扣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一个狠狠挺胯,龟头碾过滚烫的肉壁,谢阑惊叫一声,穴肉剧烈抽搐,秦沧翎只觉腰眼一麻,反应过来时已是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秦沧翎依旧不愿意抬头,谢阑微抬起腰身,半软的性器从肉花中滑出。

    好似一根牵着摇摇欲坠理智的弦猝然绷断,情欲彻底操控了少年。

    谢阑喘着气,回抱住他,低声哄着他:“没事儿”

    秦沧翎原还有些迷糊,听明白后却是破涕为笑:“阑哥哥,我又不是佛修,不需要守金身的,那些话本上瞎写的乱七八糟的,信不得。”鼻管突地一湿,少年只当是方才拼命憋回的眼泪倒流,抬手擦了一下,却见是一腔猩红的鲜血。

    谢阑轻轻地吻了吻他因着紧张而汗湿的鬓边,顺驯地俯身跪伏,双腿微微打开,露出腿间泥泞不堪的雌花。

    秦沧翎难受不已,抱着谢阑却是不知如何纾解,一偏头,便与他柔软的脸颊相蹭,少年喘息地喃喃道:“阑哥哥,我可能也中毒了我好难受”

    谢阑眸子微微转动,似乎在努力回忆秦沧翎口中的初识,却只有那冰冷而充斥着血气的山洞中闯入的少年,目如寒星,眼神锋锐。

    谢阑一怔,垂下了眼帘,有些失神地低声喃喃道:“一段孽缘罢了。”

    星星之火到燎原之势很是短暂,秦沧翎不断亲吻着谢阑的面颊,少年人生涩的吻落在皮肤上亦是滚烫的,性器很快便在谢阑手中再次炙热如铁,如此赤裸裸地、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肌肤相贴,快感直冲上脑,翻腾着叫嚣,秦沧翎舒服又难耐地直发抖,却只能生生忍着,双眼被情欲灼烧得发烫。

    从谢阑口中拔出了怒胀滚烫的性器,涎水混着黏腻的腺液在马眼上拖出勾缠的银丝,连在那人柔软的唇上,秦沧翎协住谢阑的肋下,将他拖了起来,抱上了床。

    空虚了太久的膣腔因着刺激抽搐着,精水冲击上敏感至极的肉壁,竟是这样便带来了一次高潮。谢阑呜咽着夹紧了腿根,筋酥骨软得几乎快要融化掉,快感喷涌,山呼海啸般吞没了他,雌穴与性器楔合的缝隙处淫水滋射而出,前端的玉茎喷溅出混杂着精絮的透明黏液。

    “可是,”谢阑有些难堪地嗫嚅道,“你怎可因为这而破失了元阳我欠你已是太多了若是再害你功力倒退,我怎可”

    除了中指无名指指节上的笔茧,这双手微凉而柔软,本该用来抚琴握笔,现下却细致地包裹住全然勃起的性器,玉琢般的指腹揉捏着敏感到极致的冠沟与铃口,掌心细肉裹住经络虬突的茎身套弄。

    秦沧翎性子早熟,然而情事之上却实在没有什么经验,当年惊鸿一瞥的邂逅,如镜上拭罢犹存的一痕胭红,朦朦胧胧看不清,只知是欢喜的。欲爱对少年来说大抵是覆了一层轻纱隔雾看花,然而本是知慕少艾的年纪,发乎于情,也曾藏着遮掩半夜看过一些春宫辟火图偷偷手淫,然而释放的短暂的眩晕与高潮后,怅然若失的情愫混合着体液的气息飘荡而起,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的是花海中灼灼生辉的面庞,眸子含笑,望着他。

    秦沧翎呆怔地看着谢阑因情欲而檀红的小口,吃入了自己的阳物,几乎一瞬间便再次硬了起来。口腔湿热的软肉,有着不啻于阴穴雌花的淫媚,软嫩的红舌扫过铃口,随即转而摩挲着敏感的冠沟,直教人欲仙欲死。

    意识开始昏沉间,只觉怀中的人回抱住了他,那只柔软的手探入自己亵裤之中,摸到了一手黏腻。

    高潮过后许久,那放荡的女花还在紧紧地吸着性器不放,连带着那紧闭的后穴亦是又软又湿,不住翕合。

    秦沧翎恍恍惚惚地看着谢阑,那淡红的唇上沾着方才两人亲吻时舔舐的晶莹唾液,轻轻喘息着,自己的呼吸也随之渐渐沉重起来,情欲如洪潮冲刷着骨血,不由地顶起大腿摩挲起谢阑的下体。

    抬手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轻轻地点了点头,谢阑手上稍微用力,却是倾身主动吻住了少年的唇。

    本不是善于言辞的人,然而谢阑相较于自己更加沉默寡言,秦沧翎不愿生生错过,试探着道:“阑哥哥,萧我是说昱王,你、你还喜欢他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