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寻别驾偶忙里偷闲(2/2)
三郎便将他搂到怀里咂他嘴儿,又重揉搓他半软的小鸡儿。他手上本有药油,不一时就将那处弄的滑溜溜的,白簌呻吟着又射了一小股在他手上,这才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三郎摸着他那话儿绵软下去,方道:"你可是如了意了,哥哥还邦硬。你也与哥哥摸一回,我才教你我家枪法。"
便两手托住他大腿,自己腰胯发力,弄着他一颠一颠的上下伏动。两人交合处涂了无数药油,又混了两人淫液,自是滑溜无比,一时只听叽咕声不绝,三郎只觉自己龟头肉棱来回刮擦肠里嫩肉,这口小嘴蠕动不绝,动作间自有无数妙处。
交代完这一番话,白毓取了一包东西,果然去了。白簌似乎有些害羞,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三郎便引开话头,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伤着了?竟这么难养么?"白簌不答,三郎瞧见他方才坐过的地方有一丝血迹,猛的醒悟过来,原来是伤着那里了。便拉住他的手说:"怪我粗心大意,叫你坐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伤了那处,还怎么坐那么久?走,我与你重搽一回药。"
白簌哼了一声,扒了他裤子,也倒些药油在手上,搓弄起三郎鸡巴。三郎只觉私处一时火热,一时冰凉,不消几下,便雄赳赳气昂昂跳起来,独眼里沁出些汁液。又因沾了油,紫红肉棒显得光亮硕大,十分骇人。
又搂着白簌赌咒发誓,才哄的他张了腿,三郎忙扶住阳物,顶弄不过几下,噗滋一声,顺顺当当入了港。只见两人面对面抱坐在一处,三郎大腿托着白簌绵软屁股,白簌跨坐在三郎身上,两腿夹着他的腰,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两人肌肤相贴,三郎觉出白簌身子柔软温热,兼之床榻在侧,不免将他搂的更紧,白簌仍道:"我偏喜欢这一个。你要它有用,怎么不知道来找我要?你既然不要,那就随便我怎么打发。我就是撕了、扔了,又怎么呢?谁叫你不来找我。"
白簌咬牙道:"是偷的三哥的。我——我错了。好哥哥、好哥哥,我受不得了,帮帮我罢。"
便寻出药油,叫白簌趴在床上,扒去裤子,见两臀间小穴红肿起来,微微渗血。三郎用细布将他那处擦干净,倒出一小点儿浅绿色的药油在他臀缝里,用食指推着涂到小穴附近。入手只觉两瓣臀肉软弹丰满,紧紧夹着自己手指,不免心想:若是换做那话儿,该如何舒服?
白簌依言翻成正面朝上,三郎又叫他双手捉住自己两个脚腕,腿间秘处俱露出来。只见那处白嫩嫩的,发红的后穴微微嘟着,涂了油,显得亮晶晶的。往前相隔不远是一对羊脂玉球,紧挨着一根半硬的孽根,这物白生生的,玲珑小巧,再往前些只有一些极淡的绒毛。
只听噗噗两声,白簌却不答话,原来射出一股稀薄精液在腹上。三郎笑道:"怎的这般淫?上个药就射了。快把裤子穿上罢。"却一点不动作。白簌坐起来,忍着羞愤道:"还不是你作弄——好哥哥,是我错了。就和我行一回罢。"
白簌便哼了一声:"你当是什么稀罕东西么。你说这是你的,你叫它,它应么?"
三郎笑道:"果真知错了?你那奉天草怎么来的?"
白簌嗫嚅不能答,白毓说:"我回来拿趟东西,就要赶着去官里了,你往日不是总念叨三哥长、三哥短么?便替我好好招待一回,可不许淘气作弄人。"又对三郎说,"这孩子一心崇拜你那手家传枪法,你若不忙,就多和他讲究一会子罢。他自己一个也怪没趣儿的。"
便拔出湿淋淋一柄肉枪,教白簌将一只腿搭在床边挂纱帐的帘子上,抱定他肉臀,一下子便进了腿间圆洞。那肛嘴已嘟的比方才还高些,里头极热,三郎每每抽出大半阴茎,只留龟头在里头,再猛的刺进去,激的肠道一阵紧绞。白簌虚坐在床上,使手拽着帐子,大声呻吟不绝,到底又被顶出一股精来。
既挺立起来,三郎使手去掰白簌大腿,白簌却扭着劲不肯张腿。三郎知晓他心里不自在,不免伏低做小道:"乖乖,就是我的不是了。凭他一个草药花,就哪里有你高兴要紧?快别和哥哥较真了,嗯?"
不一时,白簌红着脸喘道:"好哥哥,还不好么?我、我不行了、哦、哦、"就公然叫起床来。
如此数回,三郎觉出龟头酸胀欲射,便拔出阳具,送到白簌面前往他嘴里捅。白簌因嫌腥臊,哼叫着不愿吃,奈何被扣住下巴,到底张开唇儿,吮住一截,使舌头撮住龟头,三郎笑道:"傻子,好心喂你吃些浓精,还不要呐。"便射出几股热精在他嘴里,白簌只得尽数吃了,又咂弄一回那物,三郎这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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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抽出手揉捏他屁股,这人虽然瘦,臀上肉却不少,指头一摁就是一个白生生的印子,白簌登时夹紧了两条大腿,三郎笑道:"你屁股夹的这样紧,我怎么上药?你翻过来张开腿,我才好施展。"
这般弄了十数回,却见白簌眼儿也直了,只晓得张着嘴呻吟,三郎怕他栽了,支起一条腿抵着他后背,又把住他小鸡儿搓弄。白簌便叫起疼:"好人,快别弄了,只怕尿汁子都要拧出来。"
心里走神,下手未免不知轻重,来回摸弄那处嫩肛。不一会儿,就听见白簌叫道:"三哥,好了么?我那处凉津津的,可别淌到床上。"
三郎便将右手食中二指插进他小穴,只觉里头火热湿润,用两个指头撑开那处,拿来药油,徐徐添了一小股药油进去。冰凉药油一倒上去,就好似雪水浇到热炭上,穴嘴一阵收缩。三郎忙用手指往里插送,口里道:"就好了,里头也涂上些,仔细又出血。"
说完还不解气,挣着要撇开三郎,三郎搂紧他在怀里,好声好语道:"是不稀罕。只是你要它又没用,何苦糟践东西?你若喜欢,咱们再弄别的好的做干花儿,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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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笑道:"是了。你这淫娃,必定私自用手弄来着。总这般,仔细以后鸡巴长不大。"果然弃开他阴茎,又道,"你将腿翘在帘钩上,我从前头干你,包管舒服。"
说完这一回公事,白毓这才对白簌说:"好容易伤口好些,又爬起来做什么?"
三郎只觉自家那话儿被他密密含着,湿热较旁人更甚,十分舒服。一时心满意足,又见白簌绞着眉毛,因此不急着干他,只是剥了两人上衣,一会儿咂弄他石榴籽儿一般的胸乳,一会儿亲他红嘟嘟的小嘴儿,弄了一回,白簌面色好了些,三郎抱着他往后挪了挪,自己靠到墙上,方道:"哥哥这柄枪长不长?硬不硬?与你演练一回你才晓得好哩。"
便扶着白簌去了他屋,只见这屋里陈设止有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只铺着一层碗底厚的草甸子,撑着一床极普通的白纱帐子。桌上铺着两本书,并一张字帖。三郎凑道桌前瞧了一回,原来是堂里布置的课业。又见书里夹着一片颜色雪白的干花,因笑吟吟道:"你从哪儿得的奉天草?说起来,河边那日我到遗失了一根。"
三郎一腿立着,一腿跪在床上,在他腿间倒上许多药油,推抹开来。不一时将白簌两腿间抹的滑溜无比,一根阴茎直挺挺撅起来。这药油性凉,方涂上时两人贴合处凉冰冰的,不一时就被白簌私处烘热了,三郎便又添药,只是不碰他前头,只见那物受了凉,却挺得更直。
三郎听他嘴硬,倒也觉得有趣,因此道:"是了,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