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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林西虞吃光了家里最后一点储备粮,他靠在柜门上,盯着空荡荡的冰箱发了会呆后,披件外套撑着发软的身体去了超市。
他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买了些牛奶和三明治,以及几瓶发情期专用的营养剂,然后在街口的情趣用品店门前停住了脚步。
从他家到超市不过几步路,可这短短一百多米的步行间,他贴在内裤上的卫生巾已经湿了个透。他的阴茎半硬地淌着水,后穴也一直在流出粘腻的液体,量不多,只是似乎没有停止的时刻,让他感到很空虚,非常地不满足。
林西虞很怕自己会脱水而死,想找个东西来堵住他不断流水的洞,即使他明白这其实毫无意义。
可他就是揣着侥幸的心理,想要试试看,于是他头昏脑胀地走进去,问店主有没有肛塞卖。店主给他指了个位置,林西虞害羞,没细看,胡乱抓起一个最短的就去付钱了。
没想到这肛塞短是短,却五脏俱全,上面居然还有些小小的凸起和一圈圈细腻的螺纹。林西虞到家后把这个大约四五厘米长的小东西塞进自己后穴,放进去后他的穴口像有生命一样,把肛塞咬得紧紧的。穴肉牢牢地攀附着肛塞表面的纹路,他的敏感点又很浅,稍微动一动那些凸起便会不受控制地从他敏感至极的嫩肉上碾过,将他刺激得内壁阵阵收缩。
这东西也许不是给用的,林西虞忍着后穴时不时传来的快感,浑浑噩噩地想。
早8点,楼下停车棚。
林西虞站在那里,纠结要不要开小电驴。他已经能想到坐在小电驴上他屁股里头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可不开的话他肯定要迟到。
林西虞犹豫了一会,咬着牙把钥匙插进小电驴的锁孔里。
他坐上去,撑着车把,夹着屁股把身体微微往前倾,尽量不让自己的臀部碰到坚硬的坐垫。然而这条到车站的路前几天刚好被一辆超重的大货车压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路上全是坑坑洼洼的洞和一些挡路的石头。
车轮不可避免地碾过满布地面的小石子,林西虞体内那个凹凸不平的肛塞也因此不可避免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的手抽了几抽,差点抓不住小电驴的车把。
林西虞忍着强烈的快感,紧紧捏着刹车阀,一路有惊无险地开到公交车站旁的停车场。
停车场的保安是个快要退休的老头,人很好,总是给林西虞免费停车。他看着林西虞一副虚弱萎靡的模样,关切地问他,“你脸色不太对劲啊,怎么周末还要上班,年轻人是要拼一拼,但也得先顾好身体呀,免得年纪轻轻就垮了。”
林西虞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声音铁定哑得可怕,所以他没有开口回答保安阿伯的话,只是努力地扯起嘴角,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谢谢他的关心。
林西虞放好小电驴后步伐沉重地走向车站,脚上的皮鞋因为腿无力抬高而在地上拖出沉闷的响声。
5分钟后林西虞等的那班公交来了,他刷卡上了车。由于是周末,这个点车里不是很多人,不过林西虞不敢坐在空位上。
他总有种错觉,虽然他塞了肛塞贴了卫生巾,但他身体里止不住的液体会漏出来,透过卫生巾隔水的材质,浸湿他的内裤和黑色的西装裤。他怕自己一坐下去,那些东西就会沾染在公交车的座椅上,然后被人看到。
林西虞缩在车厢后门对着的角落里,紧紧抓着头顶的吊环。
司机也许是个新手,开车时快时慢,晃得人头晕,林西虞更是被这种忽快忽慢的车速逼得要发疯。而且他似乎运气真的很差,好死不死地遇上这条前几天明明还很平整的路在施工,路况比他家到车站那条还差。
这条路崎岖不平,车开得很是颠簸,于是小电驴上的情景复现。
林西虞即使是站着也无济于事,每当司机刹车或者碰上减速带,他晃动身体的时候,体内的肛塞就会挤压他的敏感点。短短三个站林西虞已经悄无声息地高潮了好几回,他低头拼命咬着牙,不让喉咙里的呻吟漏出来,薄薄的唇被他咬得红肿充血,抓着吊环的手青筋暴突。
公交车忽然一个加速,林西虞在惯性作用下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车厢的挡板,他吓得穴口一缩,肛塞上的凸起准确无误地戳在他的嫩肉上,激得他忍不住微微颤了颤身体。
林西虞极力忍着快感,分不出半点精力去注意周围,所以他不知道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一直在默默地观察他。
前方有一辆私家车突然变速改道,司机骂骂咧咧地踩下急刹车。林西虞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手心又出了些细汗,手一滑没抓稳吊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撞进那个一直在看他的男人怀里,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
男人及时伸手扶住他,稳住两人的身体,然后微微弯腰,长手一勾把他的公文包捡起来。
“你没事吧?”林西虞听到男人这样问。
林西虞摇了摇头,抓着男人的手臂站起身来,他脑子晕乎乎的,不太看得清楚,只知道面前的男人很年轻,比他高,穿着件薄薄的长袖,衣服下的肌肉触感很不错。
闻不到味道,只能勉强靠体型区分他人的第二性别,男人看着不壮不瘦,因此林西虞并不能很快分辨出他是还是。
“也许是吧”,林西虞想,毕竟他以前见过的好像都比较壮。
其实即使对方是个他也没能做什么,但林西虞说不出自己在那一瞬间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心里空空的。
那个男人伸出手摸了摸林西虞的额头,“你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的手掌很大,触感温凉,放在额头上很舒服很安心。林西虞贪恋这种感觉,他像患了皮肤饥渴症一样希望能够与人触碰,想要有人来摸摸他,哪里都可以。所以在男人宽大的手掌碰上他额头时,林西虞希望男人的手能在他皮肤上停留得久一点。
可男人听不到林西虞的心声,他十分礼貌,并没有逾矩的行为,手感受完温度就离开了,又碰碰自己的额头。他确认完温度对林西虞说,“你好像真的是发烧了。”
男人从手上小小的臂包里找出半片退烧药,里头有四颗白色的药丸,够吃一天了。他把药推到林西虞面前,“我刚好有带药,给你。”
“谢谢。”林西虞接过男人递来的公文包,看着他手里的退烧药,想说不用,可最后还是抬起手接了。
姜念初刚搬来附近的小区不到一星期,今天刚好有空,所以他起了个早绕着小区周围慢跑,顺便熟悉熟悉环境。不过他不小心跑远了,不认得回程的路,想打的回家,又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搭过公车,于是在最近的站台搭上了返程的公交车,还在车上遇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人。
姜念初知道出于尊重自己不应该过分地注意别人,可他忍不住悄悄打量那个一直缩在角落,似乎在十分辛苦地忍着什么痛楚的男人。
这里离公司其实只剩三个站的距离,但林西虞真的受不住了,在众目睽睽下高潮实在是过于刺激,让他心里泛起一股荒唐感。
虽然车上的人不会知道他正在忍受猛烈的快感,可他又怕被人察觉出自己的不正常。身体和心理的刺激双管齐下,再这样下去林西虞担心自己会因为承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晕过去。
他在车靠站后下了车,姜念初后脚跟着他下车,姜念初的新家在离这200多米的小区里。
林西虞下车后想扶住站台的栏杆,没扶稳,脚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皮鞋后跟不偏不倚撞到后穴,他没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小小的不是很清晰,却跟小猫挠人一样挠在姜念初心里。
林西虞撑着身体打电话给周桐,又打电话给主管,“老大,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实在去不了。我叫周桐帮我回去整理资料了,不好意思啊。”
主管本来忙得焦头烂额,听他说不来有点恼火,但林西虞之前任劳任怨加班,兢兢业业地没犯过错误,声音听着又确实是病得不轻的样子,这时候他不应该不近人情。主管沉吟半分钟后无奈地答应了,不过他要求林西虞尽快回公司上班,因为有些资料只有他能处理,林西虞说好。
电话一挂林西虞整个人像水一样软在地上,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我看你真的很难受。”姜念初走到他身边半蹲着问他。
林西虞虚弱地摇摇头,打完那通电话他已经没力气了,他知道去医院没有用,现在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是找个来操他一顿并且标记他。
姜念初拉着林西虞的手把他扶起来,走到站台的休息椅旁,林西虞摇着头表示自己不想坐,姜念初没有勉强他。他扶着林西虞想等他缓过来,再问他家住哪里好送他回家,但他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将林西虞拽到自己面前,凑近他的颈后闻了闻,“没有味道,?”
他打量了林西虞半天,从上到下,林西虞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低着头不去看这个刚认识的男人。
过了会他抬起头,看到男人眯着眼睛像是十分疑惑的样子,又听到他问,“你该不会是发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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