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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虞是个,他发情了。
跟不一样,按理说是没有发情期的,但很奇怪,林西虞不仅有,这还是第二次了。
半年前他毫无征兆地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发情期,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着凉发烧,上完周五的班强撑着昏沉的脑袋搭车回家,结果到家刚关上门就晕倒在玄关不省人事。直到好友周桐有事找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放心不下上门找人,才发现他已经晕了两天,林西虞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发情了。
周桐也是,一个没经历过发情的,所以他并不知晓要怎么帮林西虞。他知道林西虞发情时很惊讶,因为一生中真的很难撞上一次自己的发情期,甚至可以说很难撞上一次同类的发情期。所以不知林西虞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不好,这种概率千万分之一的事竟然被他撞上了。
周桐对林西虞发情这件事束手无策,他很想帮林西虞,可他只是个,既没法给林西虞信息素,也标记不了他,而且他们两人以前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人或事,找不到可以为提供性服务的地方。
去医院的提议被拒绝后周桐只能帮林西虞请了假,给他买来一些吃的,又帮他做好饭,等他饿时热一热就能吃,除此之外再帮不上什么忙。
林西虞不想去医院,他直觉去医院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自己还会被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拿着仪器四处检查,他不想面对那些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可不去医院的话他就只能硬生生地熬过发情期,因为截至目前几乎没有发情的先例,也根本没有专用的抑制剂或者其他什么药。
林西虞很清楚不会有人来主动帮他的,没有好闻的信息素来吸引强壮的或者娇弱的,发情时还没有气味,别人不会知道他们正在忍受发情的折磨。而且林西虞自认为自己长得没有多好看,平庸至极,所以怎么会平白冒出一个人来帮他终止发情期呢。
周桐走后林西虞一个人躺在床上,天真地以为只要忍一忍就能扛住发情带来的痛苦。但这种无谓的抵抗在本能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他很快被发情热折磨得溃不成军。
林西虞越躺越难受,迷迷糊糊地蹭着床单,前头想找个东西蹭一蹭,后头想拿个东西塞进去填满它,充实它。
他像是一根绳子,被分别缠绕在两端的欲望拉扯着,一头让他想去标记别人,另一头让他想有个人来标记他和操他。起先两股力量势均力敌,分不出上下,但很快,天平的平衡被打破,象征着公平的杠杆往后者倾斜,也因此弄得林西虞浑身更加不舒服。
他的身体像破了个缺口,有东西源源不断从里头涌出来,前面是晶莹的前列腺液,后面是粘腻的体液,止不住,停不下。
林西虞难受得很,总感觉身体里像少了什么东西般空空落落的,亟需有个东西来填满。他曲起双腿,伸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探出另只手去抠弄湿答答的后穴。的敏感点很浅,手指的长度就可以触及,所以林西虞仅仅是伸了根手指进去胡乱地抠着自己的后穴,就能因为不小心按到自己的敏感地带而高潮了好几次。
又一阵战栗般的快感袭来,林西虞被刺激得通身软绵绵的没力气,可是他这种不得章法的自慰只会让他更加难受,让他更加地欲求不满。
林西虞不想被好友看到自己如此淫靡难堪的一面,在发情第三天婉转回绝了周桐想探视的好意。
但到第五天时林西虞实在是不堪忍受,于是在网上叫了个加急外送,外卖小哥在1小时后敲响了他家的门。林西虞跟外卖小哥说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他瘫靠在门上等了十几分钟,确信外卖小哥人离开了才打开门,拿过外边包装得严严实实的袋子。
林西虞买了两根专用的按摩棒。没办法,他在购物网站上搜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为设计的情趣用品。网上这东西的详情页显示这是均码,一般的都可以用,所以他买了。可这种专门为柔软后穴设计的东西,即使是均码,对于的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林西虞试了几次都无法把这根与他明显尺寸不符的东西塞进后穴里,然而身体里的情潮在一点一点地将他淹没,他在欲望的激流里挣扎,却没有人会给他一只手把他从深陷的水里拉出来。
再不找点东西缓解这汹涌的情潮,他就会溺死在里头,没有人会来救他,他只能自救。
林西虞跪在地上,分开双腿,咬着牙尽量把东西往自己后穴塞,才堪堪塞了个头他就受不住地发着抖。按摩棒实在是太大了,大得像是要把他后穴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撑平,像是要将他撕裂。林西虞打从心底拒绝这根庞然大物进入自己的身体,但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又在叫嚣着让他快点把这东西捅进去,好将它们从干渴的欲望里解救出来,让它们不必再受发情的折磨。
林西虞脑子昏昏沉沉的,几乎是全凭着本能硬塞,全部插进去之后他喘着粗气,忍着身体被撑开的痛楚。均码的按摩棒真的很大,将他后穴撑得严严实实的,无法再前进一分,也无法再后退半寸,动都动不了。
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更让人难受,林西虞抖着手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电源接通瞬间他整个人猛地抽搐几下,眼前一黑软倒在地上。
那按摩棒“嗡嗡”地发着声音,在他敏感的、从没有被造访过的后穴里不住地颤动着,汹涌的快感锥子似的一下一下敲击着林西虞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凿穿。
等林西虞意识恢复过来时他看到地板上蓄了滩水,里头有他后穴潺潺流出来的止不住的液体,也有他控制不了的生理性的泪水。他一声不响地躺在地板上,听着房间里仅有的按摩棒的“嗡嗡”声,整个人沉浸在被撕扯的巨大快感里。
林西虞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头晕眼花,意识几近涣散,眼前冒着白光。这种感觉像是他不小心触了电,那电化作的蛇从他的脚趾一寸一寸往上爬,爬过他的膝盖爬过他的后腰再来到他的头顶,让他整身的鸡皮疙瘩因这快感而起立,头皮因此而发麻。]
“啊”发情热是折磨,这灭顶的快感也是折磨。那根按摩棒在他身体里极其快速地震动着,体贴地碾压过他后穴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林西虞被这缠人又难耐的快感逼得要发疯,可是他又像一个溺水的人在临死关头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撒手。
就这样林西虞既痛苦又舒爽且难过地度过了自己第一个发情期。
林西虞公司的高层最近大换血,主管为了自己管理的三个部门能给新上任的总经理留个好印象,连着让林西虞他们加了九天班。到前天工作任务终于告一段落,主管才松口给他们放了两天假。
林西虞加班加得身心俱疲,想好好睡个觉补充体力,结果当天晚上,他在睡梦中被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热流逼醒了。他迷迷糊糊醒来时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的错觉,直到那细微的热流在他身体里从星星点点的小火苗窜成燎原大火时,他才意识到他再度发情了。
林西虞平躺着,手脚软得没力气。那股热流在他体内乱窜,四处点火,他追赶不及,也没有水来熄灭这浇不透的火。
第二次发情似乎比第一次还来得猛烈,可是依然没有人可以帮他。
林西虞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的阴茎半起不起地翘着,前端一直在淌水,量不多,但时间一长内裤很快湿了个透,连带着床单也湿了,很明显的一片。林西虞只好抖着手换了条新内裤,从床头柜拿了片卫生巾笨拙地贴在内裤上。卫生巾是半年前买按摩棒送的,林西虞不清楚有没有过期,他很费力地想,应该是没有的吧?
闲置了半年的按摩棒重新派上用场,飞速震动带来的快感再次撕扯着他的身体。
林西虞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7点主管打电话叫他明天去加班,说是突然发现有些资料还没整理好,又说后天周一新任总经理会抽查每个部门的文件,所以资料要尽快归档免得在这不重要的地方拖后腿。林西虞知道主管心里着急,也知道他是为了部门能给新老板留个好的第一印象,所以他虚弱地应了声好。
反正他没有信息素,别人不会知道他在发情。
隔天早上林西虞错过好几个闹钟,终于在最后一个闹钟即将结束时醒了。他晕乎乎地冲了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粘腻却洗不掉满身的疲惫和想被标记的欲望,收拾妥当后他随便套件衣服拿上公文包就出门了。
林西虞家离公交车站有两千多米远,走路过去很费时间,他想像往常一样开小电驴去车站搭车。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他出门前放了一个肛塞在他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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