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太子(2/2)
“我......姓段的对不起你。”段三儿抹了把脸,却并没犹豫关上门。
走得再慢也会走到,赵云岭已经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言不发。
樊季终于迈开步子往前走,眼里的赵云岭越来越近。
里边儿并没有乌烟瘴气,盘正跳顺的男男女女们衣着性感地老老实实坐着、陪着自己身边儿的人。
除了做爱,这种矫情恶心的姿势他们还真的少有。
正对着他坐着的人是赵云岭,跟他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羊绒衫,那样一张英俊的脸带着笑,看在樊季眼里却狰狞得可怕,像要活吃了他。
赵云岭嗤笑一声,恶劣地咬了咬半边儿嘴唇说:“配合调查兵装集团跟他们公司合同出入的案子。”
段南城忍了又忍到底摇摇头,装成原来的样儿说:“就穿这个吧,他......他等着呢,再说也挺好看的。”他尴尬地结巴着:“就....这色儿你穿好看,你白。”
“过来。”赵云岭的声儿好听得像是能蛊惑人心、却让樊季本能地抗拒。
太难看了,猝不及防面对这么多的脸,有熟悉的、也有无谓谋面的,看向他的眼神儿五花八门,什么样儿的都有。
大庭广众的,让他怀着别人孩子坐大腿,他瞪着赵云岭,站着不动。
高森不是,乐得给太子爷配戏:“哟,那我这么一想,展立翔还不得出事儿啊?兵装的买卖一丁点儿的暗箱那都是三族连坐呀。”
徐东仰和段三儿都看不下去了,一唱一和地。
一厅的人,有各位公子哥儿、也有玩具,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的他。
“,?赛尔特。”他给樊季介绍着那个带他从总参三出来的外国人:“红水公司高层,展立翔曾经的头儿,这次受邀来中国......”
赵云岭亲了他一口继续说:“我挺想的。”
在他眼皮子底下造出来的孽!
“想骑你、想标记你、想给你玩儿得下不来床......”
赵云岭又说了:“韩啸呢?对你冷言冷语了,想让他死吗?”
樊季看着周遭精彩纷呈的表情,徒然产生了一种再一次让赵云岭失态的扭曲感,侧身坐上赵云岭的大腿。
韩啸的孩子......
“赵云岭,你让我下来吧。”樊季有点儿紧张,尤其是太子爷的手盖上他肚子的时候。
“明天我还想操你......”
他站着没动。
赵云岭没表态,竟然把厅里的人介绍了一溜够,最后,他朝着樊季的方向做手势:“这是我媳妇儿。”
徐东仰先说了:“那不早了,散了吧。”
他一个人儿傻逼似地站在那儿、大着肚子被人看遍了。
就这么几个字,大厅里顿时安静,坐在赵云岭身边儿的俩伺候的当即就站起来了,胆战心惊地看着樊季,不知道叫什么才好。
段三儿赶紧说:“我叫人进来收拾。”
樊季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赵云岭会羞辱他、也同样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想把东娆怎么着?”
“樊樊.....明天我想去找你。”
秦冲、展立翔、韩啸、甚至是对他还不错的韩深,赵云岭全咬。
好在音乐响起来,规规矩矩的,能让他们好好坐着聊天。
这么一个要脸的人,他都不愿意想现在被人这么围观得多接受不了。
樊季也破罐破摔了,毫不退缩地也在看赵云岭。
徐东仰烦躁不安地喝了一杯酒,现在的赵云岭真他妈是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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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儿,给他死党和亲近彻底怼回去了。
耻辱和委屈不假,他没恨赵云岭。
玩你妈逼啊徐东仰心里想。
另外几个本来憋着坏心眼儿的也他妈慌了,玩儿命回忆自己刚才有没有什么出格儿的举动,甚至有不要脸的已经站起来迎过去,一边儿脚底下生风一边儿叫嫂子。
让樊季窒息。
赵云岭已经拉住他的手,微微欠身儿眯起眼警告:“能从总参把你弄出来,就能让你的展哥哥滚回非洲永远回不来。”
“我爸生日,今天是第一场,会到很晚。”
“樊季。”段南城都不敢回头,一边儿走一边儿说:“他......他也不好受,所以你多担待。”
樊季抿着嘴什么都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赵云岭凑近了樊季问他:“脸还疼吗?”
瘦了......
他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他名下的产业、也反应不过来房子的名儿是他和赵云岭名讳中的一部分。
樊季脑子里想过曾经的赵云岭,也生气过、疯狂过、甚至在自己面前卑微过,他心里难受,没出声儿。
段三儿沉默得可以,看着他眼神儿复杂。
赵云岭微微探头、众目睽睽之下舔上他的嘴唇。
“你就当给徐哥一面子......给俏俏一面子还不行吗?”徐东仰天塌了都会给展立俏顶着、这会儿识相地给媳妇儿搬出来。
他们最后一次视频,那会儿其实还在冷战,结果赵云岭把姿态放得极低,说出来的话让他脸红心跳、又暖烘烘的,还满足了他死要面子不能先低头的小心思。
樊季睁大了眼,下意识想看看徐东仰。
门已经毫无征兆地打开。
徐东仰看不下去了,豁出去了走到樊季跟前儿却不敢碰他,小心翼翼又意有所指地小声儿劝:“过去吧,他咬谁也不会咬你,这么僵着对谁都不好。”这个“谁”字,他说得很重,他希望樊季能明白。
“我听说大着肚子的操起来特别爽......”
赵云岭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樊季的腺体位置,不大声儿却不容抗拒:“继续玩儿。”
这种有被亮了身份的家属在,男男女女不好意思摸也不能碰了,一堆大老爷们儿干坐着能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掐了雪茄,太子爷站起来了,不慌不忙、气定神闲。
赵云岭不容易、樊季更惨,好歹给人凑一块儿,一会儿他出个头让这个局散了就完了。
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意气风发。
徐东仰猛地转过头,忐忑地看着他们。
玩儿?
更让他心寒的是刚才高森那些话,那是在威胁他、告诉他他得乖乖听话。
除了那些伺候的,正主儿里徐东仰最难受,毕竟跟樊季有渊源、又偏偏还是赵云岭死党,他默默地喝着酒,也不敢看樊季。
低沉性感有磁性的声儿像噩梦一样笼罩过来,樊季吓出一身的汗,却都来不及反应和抗议,那双手已经钻进大腿和他屁股之间。
一道道都像刀子在割他的肉。
“三哥,还有别的衣服吗?”樊季就是当着段三儿都觉得别扭,他这个肚子鲜少这样暴露在人眼皮子底下。
走出这间大大的屋子,樊季才知道这个禾云墅是有多大,显然也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赵云岭近乎痴迷和病态地看着他,除了肚子大了,身形没变,裸色的衣服把他白到乍眼的肤色衬得更诱人,长长的两条腿支撑着一个突兀的肚子,脆弱又诡异。
到了一扇巨大的门前,段南城显然深深吸了口气,他一直躲闪着,一眼都没敢跟樊季对视。
他让自己被参观了这么半天,最后却叫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