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死磕(2/2)
秦冲支撑着站好,竟然还笑了,他平常不爱笑,嘴角弯弯的样子就让人目眩:“孩子自然不是我的,但小樊樊是秦哥哥的。”
“成,我以前是王八蛋,我对不起你,我死了都应该的。”左佑红了眼,漂亮的脸在夕阳里扭曲着,他指着秦冲的房间:“那他呢?他比我好哪儿了?他把你绑起来要割你腺体的时候你都忘了?他在他那破逼会所里头是洞就插的时候你知道老子在干嘛?”
樊季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那会儿他没顾得上左佑不假,也盲目地认为左佑自己就是医生,根本用不着别人关心病不病的事儿。
“樊季,我是犯贱,什么都不管不顾招你不待见地跟着你来宁夏。”左佑扔下被子,抽出一支烟愣是没点上,叼在嘴里过瘾:“刚到这儿我水土不服,咱俩上下楼,你看过我一次吗?”
“我也跟展逼一样,不管你是还是别的,我他妈自己的性腺都能不要了我也得能亲你、能操你。”秦冲难得激动,似乎是憋了好久的话就这么倒出来一样。
“左佑......”樊季慌了,想到之前左佑说过的十年不碰别人、又想到那次他标记完自己的反常:“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左佑冷笑了一声:“你秦哥哥来了,我是不是该滚蛋了?”,?
不出意料,左佑又哭了。
他们前边儿走,秦冲就跟着,亦步亦趋,像个丢了一次好容易找到家的小狗儿,委屈又无助。
左佑挑的这个住处是一处新建的合院,南北通透的一两层主体,左右两边儿挺传统,都有厢房,之前都是樊季住二层他住一层,有事儿叫他一声他就听见了。
他极力地克制着,眼泪却已经流下来了。
“我在腺体里植入了你活体和信息素,从此只能对你一个人发情。”左佑用最平淡无所谓的语气说着让樊季震惊、难以置信的话。
樊季承受着左佑突如其来的失控,惶然不知所措,突然被粗暴地拉住了手,拽到左佑的脖子上。
更何况还不止一份。
左佑明显烟瘾更大,长时间守着樊季,他基本上不怎么敢抽烟。
那时候他肚子里怀着不知道这两个人谁的孩子,那孩子并不健康,说句不好听的可留可不留,他彷徨无助,得不到他们两个任何一个的庇护和不顾一切;而现在,他肚子里同样怀着一个,一个别人的孩子,这两个人跟他儿子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们却小心翼翼地护着。
樊季心跳得剧烈、也难受得厉害,他不敢蹲着,就单膝跪下来。
秦冲没回答他这个,却有话要问他:“左佑,他会变回原来那样儿吗?”
指腹下,是一道摸起来非常明显的疤痕,樊季想抽回手却被左佑死死按住。
樊季咬了咬牙:“可你......你还有信息素,还是顶级的。”这个他最清楚,做爱的时候领教过好几次了。
左佑扶着樊季:“回去,这儿凉。”
左佑哼了一声:“我二爸知道他宝贝儿子把腺体割了吗?”
左佑一摊手:“说不好,不过我不在乎。”
“秦总,演技不错。”左佑叼着烟讽刺道。
“你什么意思?”看着他没有停步的意思,樊季叫住他问。
樊季狠下心不理他,却到底趁他在客房睡下以后偷偷进屋,冰凉的指尖碰到那没有生气的假体,轻轻地吸了吸鼻子,给他盖了盖被子转身迅速就走了。
左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秦冲屋的那扇门,淡淡地说:“别着凉了。”
他满满地矮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抓住樊季的手已经松开了,悄无声息。
樊季有点儿不适应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逆来顺受的左佑突然冷言冷语的,又想着自己刚从秦冲屋里出来肯定是让他看见了,又急又恼的他就走过去堵住左佑:“我没这么想。”
樊季再过三天也整整30了,可依然是他们心里眼里的那个小樊樊。
这个人原来有多多牛逼,现在就有多脆弱多惨,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也割过,你为什么还不原谅左哥哥?我他妈是不是得去死你才能不再恨我?”他的声儿很小,说着似乎不想让樊季听到的话。
突然他就爆了粗口,因为樊季的手已经碰上了他的脸,徒劳地蹭着他还在往下流的眼泪。
樊季一步步走向秦冲和左佑的方向,想着那段只有他们三个人参与过的苦涩和不堪,那时候这两个耀眼的年少气盛、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想、不敢做的;十年弹指,他们年过而立,更耀眼也更张狂,根本没有他们不能想、不能做的,只除了他这么一个人。
“秦冲哥,我都5个月了,你犯不上干这个。”樊季声儿都发颤,明知道这个人也伤害过自己,却不能不为他这样的行为震撼和满足。
秦冲并不否认,反唇相讥:“跟你比不了,憋了这么长时间,刚才演得不错。”
想着,樊季竟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这种扭曲的心态他觉得他对不起孩子、也对不起韩啸。
樊季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非常复杂,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怎么才能伸出这一只手去碰触左佑那一张脸。
“我不想说,别逼我。”樊季撇过头,不妥协。
樊季傻逼似地站那儿不知所措,这么深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
“不敢说,怕你觉得我是需要信息素作用才管住自己鸡巴。”左佑苦笑着,带着浓重的自嘲:“其实还真是,你也懂,不用点儿手段,有时候真的管不住本能......我操!”
“你摸摸,啊?你他妈摸摸啊樊季。”他瞪着眼睛盯着傻了的,自己往前伸着脖子让他摸:“我也割开过,你怎么就没原谅我?就没心疼过我左佑呢?”
左佑一撑地站起来,小心地把他也拉起来:“快回去,天儿凉,听话。”
夜凉如洗,主楼二层的灯已经关了好长时间了。
想也不想,左佑抓住他的手。
“你这是干什么?”他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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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廊子上,左佑和秦冲一人一根儿抽着烟。
结果樊季做贼似地刚从秦冲屋里出来,就看见左佑抱着一床被子从主体楼里出来,往东边儿的厢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