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殿下,帮情敌赎回定情信物你484洒?(4/5)
一口气撑了半个月日日习字,这一下病来如山倒,商爻给他敷降热的冷巾,没一会儿帕巾就温了,烧却一直退不下来。元曦早晚来看过,但不见谢艾好转,到了夜里谢艾烧得昏迷,药也灌不进去了,元曦屏退郎中和侍从,只留商氏兄弟侍药。他将谢艾抱在怀中,自己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含住,然后低头哺喂进谢艾口中,硬逼得谢艾把药汤咽下去,就这么以口渡药了好几回,一碗药才稍稍见底。
商爻见状目瞪口呆,商回则出了居所招来一个婢女,让她去熬点姜汤,完后送来给元曦服用。元曦喝着姜汤,瞥见商爻还吃惊的模样,嘱咐刚才看到什么,不许让谢艾知道。
隔日谢艾烧热渐渐退下,人却还乏力,好在能喝药,调养了三日后病势大好,正赶上除夕。
灯笼是前两日就挂上的,到了夜里灯芯一点,整座王府便被金光红蕊勾勒了出来,气派中透着祥瑞喜庆。水榭灯影临湖映成双,谢艾随婢女到了膳厅,春节期间的膳厅布局略改,多出许多案桌依次布列,王府众仆从一一向元曦拜年领赏后就座。
谢艾向坐在主桌的元曦叩拜:“学生谢艾恭祝殿下贵体安康,吉祥顺禧,雁州风调雨顺,丰年稔岁。”
元曦笑着点头,抬手示意商回,商回从袖中取出一个红信封,交于谢艾。谢艾双手接过,也不看是什么,向元曦磕了一个头后退下,坐到不远处。
王府内仆从都是在府中待了至少有三四年的,元曦一声“开席”之后便热火朝天地开始吃团圆饭,厨司上了一大盘饺子,一桌的人哄抢打闹,好不欢腾。谢艾第一年在雁王府过节,只认识商氏父子和元曦,故而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案桌上,低头默默吃着饭菜。
商爻和父兄坐在一起,看着谢艾可怜,正想要去请谢艾,元曦已经下了主座,牵起谢艾到自己座旁。
“本王一个人一张桌子怪冷清的,你陪陪本王。”
谢艾连忙推辞:“学生不敢,这不合礼数。”
这时商爻拉着父兄端着菜盘跑过来,口中嚷嚷着“殿下桌上的好吃”,厚着脸皮坐下来,一张方桌上围了五个人,想不热闹也难。
团圆饭后谢艾回了水榭,商爻伺候他洗漱,一边好奇问道:“殿下每年给的赏赐都是些金元银元,怎么公子得的是一个信封?”
谢艾这才想起来,他擦洗完脸和手,去外衣袖中取出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典当铺的结单,他一个月前当出去的发冠如今已经赎清,等年节一过典当铺营业,他就可以凭此结单去当铺换回发冠。
“这是”谢艾有些不敢置信,元曦此举绝不仅仅是数十两黄金的赏赐,更是解他心头一结的恩情。
“殿下他此时应该还没歇下吧,”谢艾急忙重新束发穿戴,“我要去谢恩。”
商爻领命,帮衬着谢艾把冬衣穿上,随他快步奔到暖阁,却得知元曦刚刚已经睡下了,暖阁灯都熄了。两三个婢女走出来,其中一个手上端着药碗。
“殿下病了?”谢艾回想今夜席上元曦确实脸色欠佳。
商回答道:“殿下只是有些疲累,喝了一碗安神汤。”
谢艾心里感愧交加,跪在暖阁外磕了一个头,再携商爻离去。
第二日谢艾清早就来暖阁请安拜年,元曦召见谢艾时还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早来了?”
谢艾跪伏道:“一为请安,听闻殿下抱恙,特来问安。”
元曦责备地看了商回一眼,口中答道:“本王无碍,年下事情多,有些乏罢了,别大惊小怪。”
“是。学生二为请罪,昨夜团圆饭上,学生一人向隅,举座不欢,幸得殿下解围,还有总管和两位商公子包涵,才没让学生扰了节庆气氛。学生知罪,请殿下责罚。”
元曦叹了一口气,走到谢艾跟前,半蹲下身问:“真知道错了?”
“是,真知错了。”
“你抬起头来。”
谢艾微微抬起身,看着元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说知道错了,本王信你。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许别扭,听到了吗?”
谢艾点头:“是。”
元曦笑了:“至于责罚嘛就罚你给本王笑一个吧。”
谢艾面容一僵,忽然硬要他笑,他笑不出来,只能伏地请罪。
元曦也拿谢艾没辙了,拍了拍谢艾的头,坐回座上:“好了好了,今日去帮商总管记礼单吧,这你总该能做得好。”
“学生领命。”谢艾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学生想谢殿下恩典,殿下除夕夜的赏赐恩德如山,学生感激不尽,特来谢恩。”
这件事办在谢艾心坎上,元曦也高兴,微笑道:“这是商回在收拾你旧日居所时发现的,看你好好收着凭据,想必是重要的东西。”
“是,这对学生很重要,谢殿下大恩。”
元曦说道:“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饰物吧。”
谢艾如实答道:“回殿下,此发冠实为我一个知己好友所赠,他费了钱财与心力,学生不愿辜负他的一番好意,所以总想着要把这发冠赎回来。”
元曦好一会儿没说话,面上笑意淡了几分,忽而又笑了起来,有几分自嘲意味,沉吟过后问道:“是那个‘将军’吗?”
谢艾脸庞一红,低下头道:“只是只是好友。”
元曦微微张着嘴,半晌慢慢合上了,淡淡道:“好了,你先下去帮商总管吧。”
谢艾领命退下,元曦看着他离去,心头说不出的一股酸意往外冒。
商回忍着笑说道:“殿下,雁州的文武官员一会儿都要来拜贺呢,赶紧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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