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拿你当老丈人而你却想上我!呸老禽兽!(3/5)

    韦琛到兵部尚书府邸,正二品的兵部侍郎早在门口候着为韦琛接引。除去韦琛是韦翮龄之子的缘故之外,韦琛也知道这侍郎原是韦翮龄帐中文书,早年献媚于韦翮龄,数载过去后被韦翮龄塞入兵部,一番摸爬滚打至今,坐稳了兵部二把手。

    侍郎三十多了,身体发福几分,样貌比从前变了许多,但是细看这侍郎的五官还是能看出他当年应是个翩翩公子。

    韦琛心想他父帅颇好美少年,除了这个侍郎,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将军帐中的文书侍奉韦翮龄,少则个把月多则一年后便被韦翮龄安排入朝任职,帐里再换个年轻俊秀的,从未断过。

    韦翮龄的书房内,谢艾捧着一卷《奇兵志》翻阅,这卷书他曾在黄金屋见到过,当时读了几页便放下了,想隔几日再来读时,书却已被他人买走,叫他懊恼了好一阵,如今又能拜读此等奇兵大作,谢艾自然喜不自胜。

    韦翮龄轻轻靠近谢艾,少年捧着书卷垂目含笑的模样近在咫尺,叫他看得心痒难忍,一只手慢慢伸向谢艾,抚上肩膀。

    “谢小公子,站着多累,坐下来慢慢读。”

    一边说着,韦翮龄一边手上微微用力,半是推着谢艾入座。谢艾虽然迷于书中,但也不至于忘了礼仪,而且书房里只有桌前一张太师椅,这是主人用的,他不敢就坐,连忙推辞,几番之下被韦翮龄一把重重按下。

    “让你坐你就坐,老夫不喜欢这些虚礼。”

    把持着肩膀上的手强硬有劲,似乎稍稍用力,就能将肩骨捏碎。谢艾想起眼前人是统领百万雄兵的元帅,自然说一不二。想到这里,谢艾心头漫上重压,也许是他不识眼色,反复辞让叫老元帅心烦了。

    “谢过元帅。”

    韦翮龄也觉得自己刚才用力过头了,眼前这个是位纤瘦少年,不是他帅营下的莽汉,手脚应当轻柔些。

    韦翮龄放柔了声音:“小公子,老夫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怎会”

    “小公子不要见怪,老夫是个粗人。”

    谢艾笑着摇摇头:“晚辈不敢。”

    “不过老夫敬重你们读书人,尤其是谢小公子这样的。年轻,有文采,腹有诗书气自华,”韦翮龄的手慢慢往上移,摸到谢艾的头发,被这丝柔的触感激得心头一颤,声音也有些变调了,“小公子可比一般的白面书生要俊秀千百倍啊。”

    谢艾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也只当是长辈的夸赞,一笑应和。

    “老夫帐中也有几位文书,也是读书人,可他们都不及小公子俊雅标致,跟小公子比起来,他们都是些个粗鄙俗物。”

    对方一个劲地夸自己的容貌,谢艾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僵硬地微笑。

    韦翮龄的手继续往上,隔着发丝摸到谢艾的颈边,谢艾应激一缩,他就急不可耐地抓住谢艾的半边颈颌。

    “谢小公子,可愿来老夫帐中?”

    谢艾一愣:“元帅这是要招我军前效力?”

    “你可愿意?”

    谢艾稍稍偏过头去,错开韦翮龄的手掌:“元帅看重,晚辈岂敢推辞。但晚辈尚有母亲要侍奉,她体弱多病,离不得晚辈。而且晚辈还小,只是读过几本书,算不上什么有用之才,未必能为元帅所用。”

    谢艾越是避让,韦翮龄就越发急切,他的手追着谢艾的脸:“凭小公子这芙蓉之姿,又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说到这里,韦翮龄的手指已经碰到了谢艾的嘴唇,他渴望地盯着那花瓣似的双唇,正要摩挲细腻之时,谢艾青白着脸猛然站起身。他终究不敢得罪韦翮龄,即使浑身发颤也要咬着牙拱手行礼:“晚辈谢过元帅厚意,时辰不早了,晚辈告退。”

    说完谢艾不等允许就拔腿离去,韦翮龄冷哼一声,一伸手臂就轻轻松松抓住谢艾的胳膊,然后一使劲将他掼在案上。

    谢艾奋力挣扎,但屡次都被韦翮龄按住,到后面韦翮龄整个人伏上来,压得他无法动弹,只能张臂胡乱挣动。他接连撞翻文房四宝,紫砂笔洗落在地上,应声碎裂。外头仆役听到动静连忙冲进来,抬头一看只见韦翮龄将谢艾从后面压在案上,也许身下已经操弄上了。

    “滚出去!在外头院子看着,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仆役火速退下,带上了门。

    谢艾自知求救无路,只能怒斥:“你要做什么?休要妄为!”

    “妄为?”韦翮龄双手摁住谢艾的手腕,嘴唇贴着他的耳畔说话,“别说老夫在自己府上强要了你,就是去你们谢府要人,谢家人也不敢废话。你虽然是谢府公子,但母家身份低微,谢太傅应该很高兴你这个小孙儿能给老夫取乐子,他不是还想要韦家军吗。”

    这番话说得是实情,谢艾脸色煞白,眼里闪过一丝忧惧。他背后的堂堂谢家,从不是他的后盾,相反的,还会害他。

    “韦元帅是一代名将,做这种行迫他人的苟且之事,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可耻?那你与韦琛做这种事,就不可耻?多陪一个老夫有何不可,上阵父子兵嘛!”

    谢艾震惊又恶心:“我与琨瑶是好友,从无苟且之事!”

    韦翮龄一愣,双目顿时发亮,他张开嘴笑了,声音放柔:“这么说来,你还是个雏”

    谢艾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关一个脏字都挤不出,韦翮龄拿下体去顶弄谢艾股间,在沟壑处磨蹭,嘴里哄道:“美人啊,你可真是块宝贝,你别怕,老夫会轻的,会叫你欲仙欲死,从此日日夜夜求着老夫疼爱你!”

    谢艾起初一僵,反应过来抵在自己下身的是什么物事后顿时整个人都烧红了,连踢带踹地挣扎。

    “混账老不羞!我是你的孙辈!你岂可对我做这种事!”

    韦翮龄手忙脚乱摁住他,谢艾这一份蹭动磨得他浑身酥软,声音也发起飘来:“我朝又不是没有童倌,他们满十岁就能伺候人了,你呢?有十七了吧?老夫听说你母亲是棋社千金,谢都尉破了她的棋局,她就嫁到谢家为人妾室,这和给青楼女子解个花谜有什么区别?按老夫说,以你的品相,生下来就该受调教,没让你生在南风馆,白白浪费了你这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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