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拿你当老丈人而你却想上我!呸老禽兽!(2/5)

    韦琛担心谢艾大病初愈受不得风,拜会过后便让谢艾早早回了金缕台休息,自己留下与韦翮龄在书房谈话,直至夜幕降临。

    韦琛怏怏不乐道:“你说是好事,我倒并不那么高兴。我走了,谁照顾你?”

    韦琛伸手去摸谢艾的头发,指尖埋在他的发丝中梳理:“禾青”

    韦琛微微倾身过去给谢艾拉高被子,他能闻见谢艾身上淡淡的药味,还有沐浴过后温暖的皂香,一瞬间让他悸动到无法呼吸。

    韦琛没再说话,只重新躺下,将谢艾揽入怀中。无妨,左右今后有他在,有朝一日谢艾碰得头破血流,就会懂得一分权势,远远抵过他十年寒窗。

    谢艾笑了笑:“若真能那样是我三生有幸了。只是是我执念作祟吧,我想留在豊都,想留在谢家每个人都看得到的地方,让他们亲眼看着我发迹,清烛轩崛起。而且谢家人都知道少将军待我好,若是跟着少将军去了疆场,即使有什么功劳真是自己打拼来的,也会被人说是因为沾了少将军的光,攀了高枝才得来的富贵荣华。我不想被人捏住一丁点话柄,还请少将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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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艾回道:“甚好,有劳元帅挂念,学生代祖父谢过元帅。”

    入了书房,见到一排排书架,谢艾内心雀跃不已。韦家藏书虽不能与谢家比,但也可谓汗牛充栋,而且多数是奇门兵甲等冷僻的书,这一点谢家不及。另外还有两个书童,也是仪表俊秀、知书达理的少年。

    巳时过后,韦翮龄到了书房,见谢艾恭恭敬敬等在门口便笑着走上前去,一摸谢艾发凉的手,连忙揣进自己掌心里捂住了:“小公子为何不在里头等,人都要冻坏了,令堂若是知道该要多心疼。”

    怀抱中的热意隔着薄薄亵衣传来,谢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闭上双眼,靠在韦琛肩头,渐渐睡沉。

    晚上谢艾洗漱过后正要歇息,韦琛突然跑来扣门。韦翮龄有意让他今后留在京城,所以命他明日去兵部尚书府上转转,几位要人当先行拜会,他明日便去,故而韦琛等不及要告知谢艾。

    谢艾靠在床头:“这是好事,恭喜少将军。”

    “好了好了,外头风大,父帅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吧。”

    韦翮龄眉头也没皱一下,豊都的富贵人家都养男宠,韦琛若是在京城待久了也染了这癖好,闲来弄一个玩玩也无妨,只是让人住进金缕台,未免也太上心了。

    韦琛无奈,谢艾的话引他爱怜,更引他叹息。凭才学出人头地是正道没错,可哪有那么容易,谢艾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他涉世未深,才不知道自己刚才拒绝的是什么。

    回到府上,韦琛正带着谢艾迎候在门口,韦翮龄远远就看见一众人群中的青衣少年,华服沉容,不可方物。原本以为是从远处看因其玉树身姿才显得出众,可走近了就更觉五官精致耐看,眉宇间的书卷气让人过目即知其绝非男妓一流。

    “若是去沙场挣功名不也一样?我知道你文弱,但你可以做我的谋士,做我的军师啊,你智谋超群,定能为我出谋划策,助我横扫千军!”

    他没有抽出手,任韦翮龄握着他的手摩挲了好一会儿,只当是长辈慈爱。

    韦翮龄晚年得子,现已过了耳顺之龄,他双鬓早已花白,但精神矍铄,剑眉之下目光如炬,即使身不披甲也一身将帅之气,让人敬畏。

    “琨瑶,恭喜琨瑶。”

    第二日韦琛一早去了兵部尚书府邸,临走前还绕了一趟金缕台,命下人伺候好谢艾。半个时辰过后谢艾起身,仆役奉上洗漱的用具,顺便带了一句话,说韦帅吩咐,巳时在北院书房见他。

    谢艾感激地笑了笑:“学生在此恭候是应尽的礼数。”

    谢艾又惊又喜:“当真?”

    “当真。好了,睡吧,可不许高兴得睡不着。”

    “也是,若是谁伺候不周,你就告诉我,我回来收拾他们。对了,我跟我父帅提了借书一事,父帅说许你入他书房,也许这两日就会请你去书房读书。”

    谢艾立即洗漱打理,换上了韦琛为他购置的新衣,收拾妥当后去北院书房等候着。

    谢艾行礼:“学生谢艾见过韦帅,韦府上下对我多有照拂,学生感激不尽。”

    韦琛这么说,一行人便往府里走去。谢艾尾随韦琛身后,韦翮龄不疾不徐走在前面,口中问着韦琛这些日子在京城如何,目光却时不时转到谢艾面容上。

    他按捺住狂跳的心,起身取了息铃消了烛火。卧房骤然暗了下去,韦琛眼前却全是谢艾的眉眼与唇,他深深呼吸,然后轻轻退出房间。

    “我知道少将军待我好,除了我娘、芝儿,只有你待我这么好,我打从心底里感激,但我不能跟少将军从军。我有我自己的沙场,我要留在这里,锦绣前程,我要靠我自己去得到。”

    韦琛伸手去捏谢艾的鼻子:“你叫我什么?”

    管家送来了一壶太平尖茶,韦翮龄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便将书房两个侍书童子带了下去,并捎上了门。

    谢艾笑了:“帅府上下那么多仆役,还能照顾不了我吗?而且你只去一天罢了,不必挂心。”

    隔了三日后,韦帅韦翮龄回府。早在十里亭接应时,韦翮龄就听家奴汇报,说韦琛在府里养了个男宠,还住进了金缕台,终日厮混在一起,夜夜共寝,如今韦帅要回来了,韦琛才从金缕台搬出来。

    见韦翮龄目不转睛看着谢艾,韦琛直接引见:“父帅,这是我的好友,谢太傅府小十六公子,谢艾。他近日身体需要调养,我便邀他来家中养病。”

    韦翮龄笑着扶起谢艾:“不必客气,谢府公子来我府上小住,是韦府的荣幸。宫宴一别有数日,太傅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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