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神(民国上海滩/黑帮老大x副手/年上(2/3)

    顾鹞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我看到他几欲呕吐出来,但是又强行忍住了。

    他的身体迎合着我,紧热的穴肉深深含住我的凶器,穴口渐渐溢出一些黏腻透明的汁液,汗水从毛孔中沁出凝结,顺着紧绷的肌肉走势滚走,慢慢滑落到我身上,很烫。

    我莫名恼火起来,只好掐住他的腰,用力地顶弄起下身,重重地插进他的身体深处。顾鹞的喘息粗重了一些,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弯下一点腰,但仍是无多反应,只有屁股夹得够紧,里面的穴肉含得颤抖起来。

    我野蛮地低吼着,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我早已摸熟的敏感处,他的身体一会儿瘫软一会儿紧绷,粗喘声也渐渐破碎而凌乱,显然很是得趣,我终于满意地微笑起来,拢紧他的屁股,插到最深处,长叹一声泄了身。

    上海滩的龙头老大顾少棠过寿,哪个人不是脸上堆满了谄媚与示好,独独顾鹞,他始终这么一副不动声色的冷漠模样,他把我交给他的那些东西学得很好,他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可是到头来,我却想将他毁坏。

    我喝了许多酒,并不是那样容易情动,顾鹞还是一声不吭地吞吐着,我侧过脸看他,那张隐忍而俊朗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但是他的动作又是那样恭谨虔诚,我看着他,忽然间就涌起了一股冲动,下身那话儿陡然就勃起了,把他顶得喉头一哽,但仍是没有情绪。

    我不晓得他同沈杏山有什么过节,也没有去问,想杀一个人往往勿需得那么多借口,好巧不巧,沈杏山在我看来也是一个死人了,所以我同他讲,好的,回头沈杏山捆得来,你亲手去杀,到时勿要不敢下手。

    若是神也分三六九等,我恐怕是最下等。天上的大佬倌将情爱玩弄鼓掌,我却连自己红线也牵不到掌心。

    “把子”顾鹞的声音哽了一下,勉强地哑着声喊我,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叫法。

    他大约已经为了这会儿做了准备,浑身赤裸地攀到我的身上,两腿大开,露出后面那个已经湿漉漉的洞穴,他垂下头来,扶着我那话儿便慢慢地坐了下去,两道浓眉微微蹙起一些,口中只有一些细碎的闷哼。

    我把顾鹞教得很好。

    “出声。”我摸到他结实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这姿势叫他很使不上力,两条腿往下一泄气,我便很轻易地顶到了他敏感的深处。

    “枪不会使,我教你。”我拎出顾鹞的手,把枪放到他的掌心,扳着他的手指让他扣上扳机,“青子不方便了,砍头么,找不好点,砍不断,捅心窝么,容易卡到肋骨,还是枪好,按一下,就没了。”

    人都讲四十不惑,可我跨过这道坎,反倒迷惑重重起来,尤其不懂得如何处理对顾鹞的想法,他已将我传授的那些东西学得炉火纯青,强大而冷酷,不喜不悲落不出半点把柄,也够忠心,是我最趁手的兵器。我十足喜欢他这模样,但又恨他堵死了七窍,没得半点情绪,连我也勾不出他眼里一丝波澜。

    我抬起手,将他的身体按下来,抱在怀中,他却颤栗了一瞬,这般姿势我看不见他的脸,有点可惜,却又觉得有些轻松,终于不用再看到那副无趣的隐忍神情。于是我只是紧紧将他拥住,亲吻啃咬着他的肩头与脖颈,那点潜藏在我脑海深处的破坏欲终于在蠢蠢欲动中爬了出来,占据我的全部思绪。

    没过两个月,我听说他已经成了我手下最结棍的,在城隍庙门口一枪打死了棉纱交易所的负责人袁律登,眼睛也未眨一下。

    从那以后,顾鹞就变了一个人。

    我看沈杏山根本听不见讲话,只好叹口气,撩起长衫一侧,掏出一把手枪递给旁边的顾鹞:“侬要枪,还是青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我这话,陡然便像是魔怔了一般,起手利落的一声巨响,命中了沈杏山的额头。

    沈杏山那颗被打穿的脑袋敞开一个大洞,脑浆顺着往外流,淌了一地狼藉。顾鹞脸色苍白满头冷汗,手也抖得像筛糠一样,我伸出手去,接住了那只滑落的枪,然后慢慢站起身来摸着滚烫的枪口:“小鬼,十里洋场大世界,无一个好人,要杀坏人,只有更胜他坏。想跟我,就要够狠,勿想跟我,就好同他一样。”

    我转而去套弄他的性器,勾得那话儿颤巍巍地吐出一些清液,然后顺着去揉按下方的会阴,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后面咬得更紧,我有些招架不住地头皮发麻,只好腾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叫他放松。

    顾鹞始终不懂我在性爱中这样折腾他的目的,其实我也不懂,只是想叫伊多露出一些情感,倒也不必像个婊子一样浪声叫床,只要一点点温存,带一些请求或是示弱与我说些软话,好叫我觉得我们是在做爱。用洋人的话讲,叫,可惜洋佬也嫌这讲法矫情,只说。我跟顾鹞确实只有。

    顾鹞撑住沙发虚虚地架空在我身上,只有后穴与我相接。我抬头去看他的脸,仍是那副模样,闭着眼拧着眉,嘴微微张开一点,时不时泄出一些粗重的喘息,纵然染上一些情动的潮红,也是那般压抑。我用小指勾住他的马眼去按会阴、揉捏饱满的胸脯揉掐挺立的乳头、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到他的敏感点,他始终都是这样,只有身体最诚实,滚热的将我绞紧。

    顾鹞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也是最失败的。

    顾鹞并不懂我在想些什么,只是顺从而习惯地,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衣的纽扣,一直到裤头,他慢慢地伸出手将我的性器从布料之下捧出来,然后探出舌尖舔弄起来。我闷哼了一声,身子也渐渐放松,任他跪在脚边为我纾解。

    刚跟我的头一年,他还是个神知无知的小鬼。某一天他甚至问我,上海滩谁最大,这个话,没有人敢问,更何况是问我,但我清楚他这话的意思,只是笑着说,小鬼,出了我这里,你哪里也活不下,你想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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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鹞抓着枪,忽然又顺着握住我的手,一双眼睛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看我,我还是看着他笑:“你不杀,只有旁人替你杀了。”

    顾鹞大约没想到我已看穿,愣怔了一下,但我最欣赏就是他不爱做戏,他也坦荡地说,我要杀沈杏山。

    我回过神时,顾鹞已经脱得精光,他正当年的时候,一身肌肉结实紧绷,若还是大武生,凭这身段,想来亦可揽到大把的阔太太。我慢慢敞开了大腿,扶住勃起的阳具捋动几把,对着顾鹞沉声道:“坐上来。”

    五天后我看到了沈杏山,其实那时候他已经在我府上“做客”两天,但是多招待几天,也不妨事。我带着顾鹞去看沈杏山,其实那会儿看到的已经不算个人了,沈杏山前两年栽进自己挖出来的阴沟,染上瘾病,又长了一身毒疮,我手下人很是周到,亲手将烂疮一个个挑开,然后用烧红的烙铁把伤口烫平。

    手下人替我搬来一把椅子,我慢吞吞坐下来,向沈老板问好。

    “唉,沈老弟,侬个宁就是一时捏昏,缺钱了,同我讲嘛,我手下也有借钱的生意,帮侬搞搞路子,白纸黑字签一下,怎好落到今天个地步?做生意,最重要井水不犯河水,你把红马子和白粉带到我的地盘,撒宁都很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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