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辗转牢狱(刑h)(3/3)

    公公问道:“怎么讲?”

    刑吏回道:“刺心取血本就凶险万分,此人如今命悬一线,只怕取不成几次。”

    公公道:“如此,你便将今日份心头血先交来,明日的,待咱家问过太医再说。”

    那刑吏再不多言,手腕一翻,薄如蝉翼的刀刃直刺胸口,拔出来些,再就着刀口斜斜向下划过肩头,切出一条血道来。霎时间温热猩红的血液喷涌出来,顺着心口流出从肩头滴落,不多时已接满一罐。

    他动作娴熟,那公公甚是满意,丢下句“莫要教他死了”,转回去复命了。

    有公公圣明在前,再加上这取血实在凶险,因此从第二日起改为身血,故月清欢虽仍是危险,倒比前几日好过许多,汤水补药喂了三日,终于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刑吏抓着自己的胳膊,用力在刀口里挤血。这点疼痛相较前几日的痛苦来讲完全不值一提,取自己的血做什么?月清欢想到这瞬间清醒,哑着声音连声问道:“是皇上?皇上怎么了?”

    “制药。”刑吏回答,月清欢还待再问,他却不再回答,只接满后照例端了碗补药来,让他喝下。

    月清欢只得作罢。

    又过了两日,见前来取血之人日日不断,月清欢心中颇为担心,忍不住询问起来,刑吏便把那日所闻重复一遍,月清欢听完,垂眸沉默片刻,刑吏提起他手腕正准备一刀取血时,一只苍白无力的手盖在他的手上,触之柔软冰冷,刑吏登时有些异样,停了下来。]

    月清欢苍白的薄唇一抿,道:“今日取心头血罢。”

    狱吏看了他眼,不知是何表情,从善如流:“好。”

    颇有心得的将他去衣、倒吊,受重的关系,之前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此时又都崩开,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血腥之气。他重刑未愈,又日日失血,皮肤本就白皙,此时更是惨白的吓人,饶是混迹牢狱的厉吏,也不禁在想,他还有多少血可取?小刀在手上转了几圈,竟无从下手。

    倒是月清欢不知自身情况,问道:“怎么?”

    刑吏如实道:“不知从何下手。”

    月清欢听笑了:“便从上次取血之处下吧。”

    那伤口甚深,深红色的皮肉绽开,本就未结痂,要从这毫不留情地刺进去,哪怕只是个行刑之人,也是个不小的挑战,暗道一声长痛不如短痛,如冰冷刃一闪,紧接着深红色的心头之血汹涌而出,顺流而下,宛如吞噬生命的长蛇。

    心头血确有奇效,第二日便传皇上情况大好,月清欢听了,也是如释重负。只是前来取血的公公却一日不断,补血的汤药水一般送入口中,饶是如此,从第三日开始,取血的时间还是越来越长,对此,月清欢无有半点抱怨。

    他开始发冷汗,手足厥冷,陷入长时间昏迷。刑吏照他要求,将他弄醒,又咬牙为季秦取了两日血,终于支撑不住。

    刑吏偶尔探脉,脉象细微若绝。这几日上头传讯,免了他的血供,却无其他安排,是以每日最大的事情,便是前来喂药。

    ]

    今日照例端着汤药前来,开门月清欢果还在草垛上昏迷,一身清秀饶是多日牢狱、浑身刑伤,仍不改其清俊风气。此处是大内私狱,密不透风,更无闲杂人等。他进门轻车熟路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肩上,一勺勺喂他。

    不知怎的,他虽不着片屡,身体温度却比往日高了不少,眉头烫手。他正皱眉思索如何医治,却被一只手握住手腕,一低头,合闭多日的双眼鬼魅般睁开,妖惑非凡。

    “嗯”他浑身颤抖,竭力向上,一颗脑袋在他肩上脖子旁胡乱的蹭,呼出的气息很虚弱,痒痒的。那狱吏察觉事情不对,低声问:“怎么回事?”月清欢快要说不出话来,哪有空解释,颤着手去扯他衣服:“做完再说”

    月清欢满手是伤,平日轻微碰一下都剧痛如割,哪能脱下衣服?狱吏只好自己将衣物敞下,这下月清欢更是如蛇一般攀上他身,只一个劲磨蹭。狱吏叹道:“不能忍忍?”他如此行为,与什么稀奇古怪的春药有关,应是十之八九。

    月清欢将自己完全贴上去,似乎想要缓解又不能够,字句在喘息中蹦出:“我已忍过,实是难受”狱吏看去,果见清欢十指尽是血色,想必是忍耐不堪,生生捏裂的。罢了,他眼睛一闭,反手搂住月清欢。

    按说他的身体这月来自己天天面对,从无他想,此刻向他求欢,自己竟不反感,反倒是月清欢身上的无名火,烧着烧着连他也一起烧起来了。

    那是他过过的最难忘、最荒唐的一次经历,只记得月清欢的后穴灼热紧致,含得他舒爽无比,逐渐只有一个念头:进入、再进入些,插到最里头去。他翻身到他身上,将他双腿掰到最大,毫不怜惜的挺进,抽出,再重重挺进,强制而生猛的动作将月清欢从口溢出的痛呼顶成破碎的呻吟。

    双手扣住腰身,那两处数道鞭伤刚刚结痂,略微粗糙的摩擦感摸着与旁边滑嫩的肌肤截然不同,是他亲手施的刑。

    不够、还是不够,他的抽插越来越快,任何想要逃脱拒绝的动作都会招来无情的巴掌,仿佛疯了,他双手死死按住月清欢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钉在自己身下,惊人的快感传遍全身,迫使他又狠又快速的想要草死身下的生命

    兽性的行为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他终于释放在月清欢身体里,恢复神智退出时,月清欢早因这场残忍的性事痛到昏迷过去。

    狱吏这时才发现他肩头腰腹,全因他的激烈而崩裂,翻过身去,整个后背在茅草上不断摩擦的缘故下,全部破开在往外渗血,已浸透了草垫。]

    他将所有伤口涂好药粉,再将草垫更换妥当,见月清欢还没清醒,拿起药碗离开了。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醒后的月清欢,是亲昵?冷漠?还是当做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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