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辗转牢狱(刑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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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极好极!”那公公喜道,“只消他能有一口气说出话来,其余的便按你说的办。”

    “啊!——”身前将将凝结的伤口被挟刃似粗糙的手掌重重揉裂,再在崩开的伤口里按上一把粗盐,融合的剧痛像一把长枪在脑海中搅动,月清欢全身绷紧,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是。”两个刑吏上前,将月清欢倒挂起来,使其血液倒涌,又寻了把锋利的小刀,在他心口比划几下,仍觉不妥,最终还是请问道:“公公恕罪,小人请问需此人活得几日?”

    “小的明白。”

    “小人以为,此人状态不宜再受鞭打,待养得一日,小人这儿能让他开口的刑具多得是,诸如拶子、炮烙、割皮、签子等等,保管公公到时问什么无有不回。”那人答道。

    疼痛的感觉一刻不停,倒也懒得分辨究竟又上了何种刑具,左右左右不过是个死罢了,就在两人替他披上布满钢针的衣甲,准备上夹刑全部扎进肉里去的时候,只听外头乌泱泱来了几个公公,在那喊:“快住手,千万莫要把他弄死了!”

    “啊啊啊啊!”十指连心,月清欢本以为再没有什么酷刑,能比得过方才的夹棍,不想还是有的,这一根小小的竹签,竟比前几日的鞭子,加起来还痛。

    那两人将他脚腕抬起,放入两个木棍的孔洞中,又将那直木两端用牛皮绳捆好,两人拧住皮绳子,分在两侧缓缓拧紧,两木贴近,狠狠夹住月清欢的脚踝,锐利的痛感如潮水般重脚下涌来,在踝骨上无情的碾压,似乎不将他的双脚夹断便不罢休。

    行刑人第二盆盐水下去,见月清欢动也未动,知他已到极限,转头向公公禀报:“现在伤处太多,且长时间的重鞭会使犯人知觉麻木、昏厥,又极易伤及内脏。公公想要问话,或可换个法子,更管用些。”

    季季秦月清欢默默念着这个在心头过了千万遍的名字,传来的是四肢百骸骨断肉碎筋折的疼痛,你真的如此恨我吗,欲用这花样手段将我折磨致死?那好、那好反正反正自己真的再撑不住,就这么死了,也算如你愿罢。

    两人铁了心教月清欢开口,因此并不给他时间休息。去了夹棍,又拿来了拶子,将他的手指尽数塞进竹片中,然后用力一拉——他只觉双手一阵锐痛,似有一把尖锥子从脑袋上一下一下锤进去,月清欢张大嘴,仍旧呼吸困难,浑身冷汗涔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将这玩意脱了脱了,别再将他扎死了,”走到近前,为首皱着眉说道,又让小太监递了个小小的琉璃罐上来,吩咐:“圣上龙体抱恙,太医吩咐从今日起,每日须取这人心头血一罐入药,你二人快速速取来。”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他,心中冷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一时间倒希望他不要松口,好教自己将这一套套刑具悉数用在这漂亮的美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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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刑人果按之前所说,供了吃食和药物,教他好生休养了一日,月清欢也幸而有这一日喘息,捡了半条命回来。

    只是重新用刑,比之前难挨不少。月清欢无力地趴在地上,半点动弹不得的任由他们摆布。

    “哦?那依你之见?”公公问。

    晕却不能,他身旁还备了一盆盐水,一旦发现他意识有些模糊,便把手按入水中。伤叠伤,痛堆痛,月清欢纤细的精神在这场酷刑中折磨的脆弱不堪,待刑吏终于玩够了他的手指,双手已肿胀的一个有两个大小,肿胀发紫,血水汨汨不绝。

    那刑吏见他浑身发颤,一身血污却仍然美的很,鬼使神差捏着他下颌,细细观详,见他目光涣散,知他痛极,遂问道:“那日公公问你之事,你说是不说?”月清欢用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艰难地摇头,断断续续道:“不不能说”

    见他如此嘴硬,两个刑吏哪里能罢休,又皱着眉头支了火架,烧红了一块烙铁,举着在他眼前晃,看他反应不甚了了,一下按在了右肩之处!

    “啊啊啊啊啊!”钻心的痛苦让月清欢终于忍耐不住,惨叫脱口而出,那两狱卒见月清欢呼吸越来越沉重,双眼失去焦距,知他又要昏过去,这才松了刑,取了拶子,又再舀了瓢凉水当头浇下。

    在这之后,任那两个刑吏再如何烙泡、抽打、针扎,哪怕将手直接插入盐粒之中,月清欢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了。

    只见他拿了把竹签扔在月清欢面前,那竹签似是新削成的,毛刺甚多。一人抓着他的双手,另一人狞笑着在他眼前将竹签狠狠插入他的指缝!

    顿时一股皮肉烧焦之味传来,只见他睁大双眼,仿佛从一个痛苦的高山翻到另一座痛苦的高山,被烙之处如同被烈火烤炙,痛得窒息。

    意识模糊中,有个纯黑色的漩涡在向他招手,那是不是永恒的宁静?再也感觉不到伤痛,他闭上眼睛慢慢坠入黑暗

    那两人铁了心要他吃够苦头,缓得一缓,又再狠狠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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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直等到月清欢稍微平缓下来,这才捏着竹签轻轻旋动,细刺不断触及伤口,月清欢只觉整只手都痛到肿胀仿佛失去知觉,想要挣扎却被一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竹签一支一支插进十个手指里,随后是消遣的游戏般,任那行刑人随意转动,若那一次的转动他颤抖或者痛苦的反应小了,他便会将那根签子抽出来,再重新插得更深些但若是大了,又会饶有兴趣的多玩几次

    夹棍的滋味实难承受,他苦苦支撑,紧握的双拳指甲已尽入掌心,却丝毫分散不了夹棍带来的痛苦,在那两根棍子收拧到极致的一瞬,似乎再轻轻碰一下就能夹断他双脚的一刻,两人极有经验的松刑,如此反复二三,直到两人听到极度些微的一声碎裂,随后取了两根细如牛毫的银针,在踝骨处无数次刺入,最终刺入了那看不见的细小裂缝中,最后折断针把,将针尖留在骨肉内——那是月清欢双踝受力到极致后的骨裂,因为行刑人的谨慎,及其轻微,即使插入银针,日常行动并不妨碍,只是此后行走剧痛,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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