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爱人(H/视频自慰/跳蛋)(2/2)
温楚憋笑憋得辛苦,等了许久才等到落在发旋的一个吻和盛乔肯的复述。男人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温暖沉实,一切都令他安心,但他又那么想哭,只能憋着,因为他在装睡。
洗手台的镜子圈了层浮雕,温楚洗手时凑近看,正想着照给盛乔肯看算什么流派的风格,右肩就被搭住往下拉。搭住他的人右手扣着洗手台边缘,上半身下倾,整个人弯成一张别扭的弓。在呕吐,痛苦地,呕吐物的气味混着酒气让温楚也开始痛苦。
次日清晨,温楚花了半小时才完成心理重建。床单要换,跳蛋得藏,手机屏幕脏得不能看,最大罪证是被他揉得发皱的盛乔肯的上衣。他收拾时不可控地又去闻,仿佛还能感受到盛乔肯身上好闻的味道。
“我来说?那我来跟你说说。”温楚甩开脖子上的禁锢,一把将任石推到地上,“我不但比你好看,还比你年轻,哪个傻逼会在你与我之间选择你?”
他们照顾温楚多少还算小孩,一圈人敬酒时他杯里倒的是橙汁。酒酣耳熟之际温楚溜去厕所,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没有诶。”
盛乔肯说的是。
“你好,请问你是...?”来这吃饭的大都是圈里人,温楚尽量谨慎言行。那人吐完了,缓过一阵才厌恶地收回左手,抬起头打量温楚,忽地发出一声嗤笑,指戳温楚的胸口,“哦,是你啊?”
温楚说完就往外走,虽说堵着的气消散不少,心情终究还是被破坏了。散席后回到酒店楼下,他步调拖得沉沓,走神间电梯坐过了楼层,终于停在房间门口时整个人定住。
“不能算,不能算!”温楚旋开台灯盯着盛乔肯,对方耳垂染上一层粉雾,还要强装镇定,“睡不睡?盯着我干什么,不睡就做爱。”
“你没听见?”
“配不配这些东西没什么好衡量的,你要是觉得自己更配尽管来抢。盛乔肯对我好因为我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而你只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
门突然向内拉开,盛乔肯一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扣在耳边打电话,“是,您说得对,但是...”谈话被打断,温楚扑上来抱紧他,盛乔肯空出一只手顺温楚后脑勺柔软的头发,低声哄他:“好啦好啦,在呢,在呢...”然后又同电话那头的人解释他必须得挂了,“是我爱人,异地恋,刚见面。”
听觉恢复与沉睡之间的时间间隙里,他隐约听见盛乔肯说了句什么,像灵魂雪崩前的无奈叹息,又像剖心坼肝的誓言。
“没事?哈哈!你当然没事。”任石疯疯癫癫地大笑,眨眼间又换了副面孔,狠狠地戳温楚的肩:“你他妈,嗝,你他妈怎么做到的啊?盛,盛乔肯的床你都,都爬得上去,怎么爬的?怎么爬的?啊?!”他说着说着捏住温楚的下巴晃,力道大得像要把温楚捏碎。
“你这张脸,凭什么?我没你好看吗?还是你,你在床上比我好,你来说,你来说啊!”他扯着温楚的衣领咆哮,情绪全然失控,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泡湿那张被媒体捧为神颜的脸庞。
他没应,盛乔肯音量提了点:“楚楚,你睡了吗?”
一个拍了一天戏后被疯子在厕所吓了一通,一个经历了安插密集工作的长途飞行,都累。晚上睡觉时温楚整个人像蜘蛛一样缠在盛乔肯身上,他们聊天,温楚突然想起昨夜没听清的话,问盛乔肯说的是什么。
温楚的心软成一滩粉红色的甜蜜果浆,埋在人怀里还记得控诉:“我再也不要和你异地恋了!”随即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盛乔肯应他,“好。”
房间里亮着灯。
“那算了。”
他爽到失语,宛如耳膜都在震动,呻吟棉絮般堵在喉咙,他只能僵直着无力地靠在枕头上,所有感觉集中在体内作乱的玩具上。泪留到嘴里,苦涩的,他想象,想象屏幕里那根性器在操弄他,泪水甜蜜,有关性爱与盛乔肯的记忆化成一道白光在脑中冲荡,温楚大张着嘴呼吸,全身痉挛着高潮。
好在周五戏不多。晚上秦若菲请剧组全体人员吃饭,温楚本不想去。他不擅长参加集体活动,跟谁又都是不太熟的关系,但秦若菲那么照顾他,他开不了拒绝的口,只能跟着一伙人去了离拍摄基地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吃一顿如坐针毡的饭。
他退后几步迅速从口袋里掏手机打电话,“晚上好陈哥,希望没打扰到你,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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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楚楚。”
“睡,我睡。”温楚关掉台灯,乖乖地趴在男人身上听他心跳。昏昏欲睡之际,盛乔肯轻声试探:“楚楚?”
“听不懂?装什么白莲花啊你!”任石转回洗手台吐,对着镜子盯自己的脸,呆了一会才对着温楚开口:“盛天娱乐,盛松斐用来养小情的,你不知道,老子的公司儿子买了还是用来养小情,你不知道?你装什么装?”
温楚几乎在任石抬头的瞬间就认出他了,前一阵子突然红起来的所谓小鲜肉,过气的速度比走红的速度还快。只是人前光彩照人的星,此刻醉得未免也太狼狈,浑浊眼白横着不少红血丝,双手攀在洗手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温楚头皮发麻,“前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温楚一开始还忌惮任石,听到盛乔肯的名字后莫名其妙平静下来,掰开任石用力到发白的指,“前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