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鸣02(1/1)

    他用筷子戳了下碗里黏作一团的的干捞面,那是颜渊出门前给他做的。对方受了一个叫“东哥”的人的提拔,从打手“荣升”为“助手”,因而也有了空余时间给他准备早餐。

    对方的厨艺并非很好,但做出来的东西,总不至于比那些包子差。至少他是更乐意吃这些面的。

    可惜今天的面凉了。

    他最近有些嗜睡,每天都睡到下午才起床。一般到了这个时候,恋人做的爱心早餐早已不能入口。

    若只是这样也还好,但问题是,他最近胃口极差,刚刚闻到黄豆酱的味道时,更是直接吐了。

    思及最近胸部的不时胀痛和身体的愈加敏感,他大概能判断,自己是怀孕了。

    一个月前,颜渊半夜挟着一身酒气回了家,没有为他带晚餐,更是不顾他早已睡着,直接扯了他的被子,压了上来。

    他被对方粗鲁的动作弄醒,还没来得及斥骂对方,便被人以唇舌封缴了口。

    带着酒气的舌头破开了齿关,侵入了他的口腔,令他几欲作呕。他疯狂地推打对方的胸膛,却在被人用舌扫过上颚的软肉时失了反抗的气力。双手也叫人制止压在了头顶,对方一手固定住他的双腕,一手探到他身下,径直将两指插入了他的花穴。带着薄茧的手指富有技巧地搔刮他的龟头,很快就激得他的生殖根探出了体外。待那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充血膨胀,对方便迫不及待地用前穴吞入了他。

    他的那处尚且干涩,对方的甬道也泌不出水液,是以进入的时候十分艰难。他的前根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龟头也遭到了挤压,马眼被穴内的突起碾过,紧致的肉道绞得他的阴茎都有些生疼。

    对方却残酷地继续推进,让他破开了那处几乎是闭合着的甬道,将他完全纳入了体内。

    龟头抵上深处的泄精口后,对方也不待他适应,便开始了抽插。

    他的阴茎被干涩的甬道磨得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破皮了。

    这哪里是在做爱?分明就是一场强奸。偏偏施暴者还不自知,喘息着在他耳边告诉了他一个所谓的“好消息”:东哥给了他十万,又送了套房子,还答应帮他们两人弄身份证明。这是他在陷入欲海前能捕捉到的唯一信息了,后面对方还说了点什么,大抵是些情话,他已无暇顾及。

    他的身体就是敏感得如此可悲:即使正在经历一场痛苦的性爱,遭到如此粗鲁的对待,他还是能从中获得快感。

    前根渐渐流出了蜜液,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对方的前穴就像嗜甜的孩子的嘴,尝到了甜头,便吮得更加用力,咬得更紧。那层层穴肉如活物一般,将他的前根卷裹着往深处送去,穴内的一颗颗突起刮过他柱身上的青筋,左乳被人揉捏玩弄着,他很快攀上了高潮。

    但他潮吹以后,对方也并没有射精,而是调整了姿势,看来是不肯就此放过他。

    对方看他大概是再也无力反抗了,便松了对他双手的钳制,转而用两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在他的臀下垫了块软枕,让他的后臀紧贴对方的胯部,大腿紧贴的对方身体,脚搭在对方肩上。

    摆好姿势后,颜渊便开始对他身体的新一轮征鞑。

    他被顶得向前滑动,险些撞上床头的铁栏,只得攥紧了床单。但对方的力道太大,他的举动收效甚微。“啊嗯...要、要撞到头了...轻、轻一点...”他哀求道。对方便扯着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拖回了自己胯下,又弯折了腰,将他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侧过头在他小腿肚上烙下一个个吻痕。

    这种完全被人掌控的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欲海中翻滚的一叶扁舟,对方就是那操控他的海浪,时而将他送上波峰,时而又将他卷入波谷。

    临近高潮时,对方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弄得他“啊啊啊”的乱叫,奶音都被肏出来了,到最后,更是顶得他呻吟声都破碎不堪。

    被射入孕囊时,他被精液浇得清醒了一阵。因为长期有着对被导流管的恐惧,所以被内射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挣扎着。对方却用一股更为浓稠、滚烫的精液对他的反抗做出了回应。

    强而有力的精液柱刺入了他的马眼,冲入他的尿道,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孕囊,精子们四处游动,寻找可以结合的卵子。

    他在对方射完后便晕了过去,醉得厉害的颜渊更是忘了清理这回事。第二天想起这件事的时候,精液也已被吸收干净了。

    孩子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怀上的。

    那天晚上对方折腾得厉害,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印子,脚踝处的指印更是到现在都没消尽。他气得不肯理对方,直到上周他们搬家的时候,他才肯开口说话。

    那晚遭受到那样的对待,更是加剧了他逃离的欲望。

    但这个孩子的出现当他打消了念头。因着幼时的经历,他是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的。

    他那么恨须余,又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但以颜渊手头的钱,肯定是不够养活这个孩子的。所以他想到了借钱,向须余。

    尽管他恨透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但不得不承认,这十几年来,须余对他还是很好的。

    对方愿意为了见他而去找白千严,甚至为了成全他和颜渊,选择与颜铭分开。

    无论对方的行为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所谓的父爱,他都可以加以利用。

    此时的他,是那么坚信自己对须余除了恨以外没有其他的感情,绝对想不到自己以后会在开口的一瞬间就崩溃成那样。

    “明天我要出门。”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对颜渊说道。

    “好,那我明天把银行卡和手机留在家里给你。”对方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便表示了同意,没有多问。

    他们最近相处得不错。生活环境的改善和新生命的到来,让他又重新燃起了爱意。对方此刻的顺从态度,无疑很好地取悦了他,更是让他心中因只能依靠他人而生出的憋屈感一扫而空。

    虽然身为一个在社会中处于弱势地位的,但因为从小缺乏安全感,他更习惯在感情中占主导地位。

    最开始和对方相爱的时候,他是自由的,随时都可以从这段恋情中抽身离开,故他爱得从容;和对方私奔以后,他的弱小和无能暴露了出来,铺天盖地的不安感吞没了他,故而他生出了逃离的念头;如今,对方的顺从让他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主动权,叫他心中的块垒也一并消散了。

    他似乎一下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从一株几近枯死的鸢尾,变成了一株盛放着的明丽凤尾。消失已久的笑意又浮现在他脸上,让他本就如芍药般艳丽灼人的眉眼染上了几丝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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