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2/3)
他最后几乎是被扯抱着扔进那个只踏足过一次的地方,抱着男人宽阔有力的后背,承受男人用力凶猛的起落。
后面的人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说:“进去。”
廉秋偏着脸,发颤的声音几乎能拧出水:“我说过了,看见你,我硬不起来。”
他把女人的叫床声,学了个十成。每吐出一个字,廉秋就能感觉到男人胀紫的性器滑在他小腹上,更硬了几分。
男人开始隔着裤子粗暴地揉动那里,廉秋瘫软地靠在墙上,心却慢慢地静下来了。
男人的事似乎多到做不完,但却很喜欢抱着他晒太阳,把他圈着,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很亲昵。他靠着男人暖乎乎的怀抱吃零食看电视,男人就处理没完没了的一堆工作。
他蹲下去,动作和声音一起颤抖:“需要”廉秋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需要我帮忙吗?”
廉秋就顺从地让他亲,或者心情好时会爬起来,在对方脸上啾一口。
廉秋开始重新找房子,只要便宜,他哪里都可以住。
“我跟你回家,”廉秋扯起嘴角,很牵强地优雅微笑,“我跟你回家,别在这里”
同样的触感碰到他的脸——原来冰冷的不是枪,是男人的手指,“怎么不来找我商量呢?”男人很暧昧地低语,“找我不是更方便吗?只要是你想,市长家老子都让你住进去”
廉秋问:“你想干什么?”
他最后在男人的默许中,从对方穿洞的外套口袋里摸出钥匙,使劲把人扶了进去。即使温度很低,对方也一直在流血,廉秋身上的白色棉服被红色浸湿了一大片。
因为廉秋害怕,外面守着的人被男人撤退,家里偶尔来人,那就是男人偶尔需要处理伤口或者出门办事的时候。男人带着更狠厉的气势回来的时候,也就更喜欢做爱,廉秋不哭是没有办法结束的,久而久之他刚被压着射一次,就开始熟练地抽着湿润的鼻尖淌眼泪,十分委屈的模样,男人只好自己用手,或者把性器穿过他的双腿,特别凶地抽插。
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那颗小小的东西,让廉秋脊背僵直。
最后他被男人推到床上,湿漉漉地做了一场。起先他硬不起来,男人把他眼睛用布条蒙住,在一片黑暗里,他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湿润的东西含住他的性器,然后是笨拙的亲吻与舔舐,水声浓重,他喘息着起了一些反应,然后被塞进男人身后粗暴拓开的甬道里。
廉秋的心跳得很快,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很虚弱,如果他走了,那他一点事都不会有——破楼里根本没有监控,但这个男人不一定能活着。
最后廉秋搬进了男人家里,包养费多得他不敢去数后面的零。他没有问男人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但总归有男人自己的道理,他只知道,男人是认真的要和他谈恋爱,而不只是做爱。
他原先硬不起来的性器因为被害怕刺激,充血涨大,吐着水,被捣弄出连绵水声。从客厅沙发到毛茸茸的地毯,再到落地窗,最后到床上,他不记得自己在男人体内射过多少次,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通红的眼角一片潋滟春光,嘴唇又肿又红,嗓子因为过度的啜泣求饶和呻吟变得有些疼痛。
男人挑开他的裤子,手钻进去,廉秋却一把按住。
男人眯起眼睛,扣在他腰上的手加大力道。
廉秋看着他,直直看着他眼睛里血腥的蜘蛛网,下意识把手心里汗擦干在衬衫衣摆上,故作镇定地说:“好啊,你不就是想干我吗?”
廉秋把所有钱打给了妈妈,这笔费用不仅足够爸爸手术,再住一段时间的院也绰绰有余。男人从不会在金钱方面亏待他,他勾引女人用的廉价皮鞋与西服全被扔掉了,专用裁缝亲手帮他制了好几身。
男人盯着他,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但冰冷始终聚焦着。
冬天的夜晚黑得渗人,小路的灯光很暗,这是他刚搬来的第一个月,廉秋进错了楼。
09
廉秋最后悔做的事,就是那一次好心。
廉秋说:“我和男人做爱,也要收钱的。”
他被顶着一步步走进去,腰部那个冷冰冰的东西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身后炽热的怀抱。
做完之后男人难得温情地抱着他,一点一点亲舔掉他的泪和汗。廉秋盯着天花板,突然说:“你会给钱吗?”
那些联系过他的女人都消失了,也不是幻觉。
接下来的日子是谁也不敢幻想的舒适、温柔和惬意,随着春意降临,好像所有东西都在融冰了,包括两人之间的关系。
保密能得到的唯一好处,就是保住廉秋的命。
男人却丝毫没有痛感似的大起大落。廉秋被凶狠的抽插逼得绷直小腿,弓起足背。吻从眼睛一直落到抿紧的唇角、滚动的喉结,再到因为被玩弄而肿起的乳珠,那双手始终狠狠地掐住他的腰,在极端占有里,他听见男人轻柔的声音:
“干什么你不清楚吗?”男人止住动作,冷笑,“你怎么干女人,老子怎么干你,干到你失禁,干到你走不动为止你就被我锁在床上,哪里都不要想去”
男人昏迷了,医生对他笑了笑:“可以保密吗?”
廉秋知道,他被监视了。
中介给他挑了一个又一个,回家时廉秋刚进门,身后就似乎是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抵着他。他浑身僵冷地站在原地。
浑身是血的男人冲着他,眼神吃人一样的冷,却嗓音嘶哑吃力:“不想死就滚”
“呜!轻、轻点”
06
偶尔窗帘没拉上时碰到的对楼阴鸷的眼神,路上总是跟在身后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还有阴暗处浮动的身影,都不是幻觉。
男人的舌尖顿住了,他像吐着信子的阴冷毒蛇:“你说什么?”
五楼快要坏掉的声控灯,在男人低吼时亮起。廉秋看着面前一地的血,吓到几乎失声了。
男人告诉他什么都别做,如果他想活命的话。廉秋简单帮他处理好伤口,医生也终于姗姗来迟,把肩膀上那颗子弹取出来。
“把你操死在这里,你还跑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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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不起来?”
08
廉秋救的不是善茬。
熟悉的男音冷笑:“怎么,想跑?”
07
有时男人意乱情迷,会亲着他的头发,一声一声地问:“爱我吗,廉秋?你爱不爱我?”
廉秋的生活,除了性,好像就是无所事事的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