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1)
樱桃醒来时,两腿之间还有残留着酸胀的异物感,白皙纤细的双腿试图再合拢一些,胯骨处却传来了隐隐的疼痛,他嘤咛一声,吵醒了睡在他身边的男人——他的新婚丈夫,邵君逸。
“你醒了?几点了?”邵君逸揉着惺忪的睡眼,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毕竟昨天是他和樱桃大婚的日子,虽然没有办婚礼,只有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但他还是被灌了不少酒,回家办完事后,就睡得昏天暗地、意识全无。
“不知道。”房间的窗帘很厚重,没有光线能够透进来,樱桃只能探着脑袋,勉强看到窗帘底下的缝隙,有明媚的阳光悄悄溜了进来,于是回答:“天已经亮了。”
“嗯,那再睡会儿吧。”邵君逸的声音清明了些,大概困意已经渐渐消散,他伸出手,搂住樱桃赤裸的小腰,就往自己怀里拖。
“你你我想起床了”樱桃有些慌张,他昨晚已经品尝过情欲,知道抵在自己腿间的炙热硬物代表着什么,他推拒着邵君逸,但又不敢用力——因为,他是为了一百万嫁给邵君逸的,就算他真正喜欢的人,是邵君逸的弟弟,冉叶声。
“那我快一点。”邵君逸没有放过樱桃,张嘴咬住樱桃细软的侧颈肉。
“唔——”樱桃吃痛,咬着下唇闷哼出了声,脆弱的皮肉承受着尖锐的吮咬,直至形成一个青紫中泛着点点血星的痕迹。
“叫出来。”邵君逸抬手,分开樱桃紧咬的唇瓣,以两指插入他嫣红的口腔内,指尖轻压着粉色的舌头,让他晶莹的唾液顺着唇角滑下,同时分开樱桃还未清理、黏黏糊糊的腿根,将自己的性器,插入了樱桃本不该存在的花穴。
樱桃是双性人,天生缺失男人的睾丸,取之而代的是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
他从意识到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时,就从骨子中生出了自卑,尽管他的父母并没有因为他身体的缺陷而亏待他,让他在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之中成长,平淡无奇,却也幸福美满,但他依然惧怕着他人的目光,仿佛自己的秘密随时会被揭穿一样。
他人生的转折点,应该是从遇到冉叶声开始。
冉叶声是樱桃的大学同学兼室友,樱桃从大一见到他第一眼起,就无法自拔地被他所吸引,他高大又帅气,听同学说,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不管走在哪里,总被一群人簇拥着,是天生的闪光体。
他和自卑的樱桃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樱桃因为自身的残缺,一直穿着最老土的运动服,将自己精致漂亮的脸藏了起来。而樱桃对他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情,变得害怕面对他——越是见面,就越是被吸引,便会越陷得深沉。幸好冉叶声是本地人,基本不回宿舍住宿,樱桃独自在宿舍,反而感到安心。
就这样,两人形同陌路的做了小半年舍友,冉叶声却突然注意到了樱桃,开始频繁回宿舍,和樱桃称兄道弟起来。
樱桃紧张、惶恐,内心深处又滋生出丝丝甜蜜,他有些庆幸,自己上学时,一直是以男生的身份,这样就算和冉叶声之间偶有暧昧举动,也只当是男生之间的打闹,不会引起冉叶声的怀疑。
樱桃一直以为,这种夹杂着疼痛、无望与心酸的幸福,可以平稳地持续到大学四年结束,却未料到,在大二时,自己送醉酒的冉叶声回家,没忍住偷亲了一下冉叶声的脸颊时,被冉叶声的哥哥邵君逸撞见了。
邵君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樱桃,评价了一句:“真漂亮,漂亮得不像一个男人。”在樱桃从恐慌中缓过神来前,将樱桃摁倒在冉叶声的床边。
樱桃想要挣扎、哭喊,想要请求近在咫尺的冉叶声拯救自己,但在这之前,邵君逸的手已经探入了樱桃宽松的运动裤内,发现了他深藏的秘密——男性性器与后穴之间,不该存在的女性花穴。
“双性人?”邵君逸咬着樱桃的耳朵,低哑地轻笑出声。
晶莹的眼泪从樱桃漂亮的桃花眼里簌簌地坠了下来,他惊慌失措,不知是要摇头否认还是点头承认。
邵君逸感到有趣,看了一眼醉酒酣睡的冉叶声,再将视线转回哭得梨花带雨的樱桃。
从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开始流连在学校宿舍时,邵君逸就调查了冉叶声的舍友樱桃,今天见到本人,发现比照片上还要漂亮,难怪让冉叶声连家都不想回了。
而邵君逸,不仅发现了樱桃的秘密,还知道了樱桃的父亲生意失败,家庭陷入窘境。于是,他提出来,要樱桃休学,以女人的身份和他结婚,并且生下两个孩子,作为交换,他给樱桃一百万,以彩礼的形式,可解樱桃家的燃眉之急。
樱桃同意,交易成立。
樱桃迷迷糊糊地回忆完自己这场荒唐婚姻的开端,邵君逸也结束了对他的折磨,抽出自己疲软的性器,用纸随便擦了擦,继续躺下闭目养神了。
“我可以去洗澡了吗?”躺在另一边的樱桃小心翼翼地对着邵君逸的背影问道。
樱桃无法否认,他是惧怕着邵君逸的,因为邵君逸握着他的秘密,他不能被冉叶声知道的秘密。
“嗯。”邵君逸应了一声,樱桃才移动酸软的双腿,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去。
这期间里,浊白的黏液从他还未闭合的穴口流出,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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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洒下时,樱桃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恍惚间似乎浴室变得封闭而又高温,氤氲的水雾似乎化为了一双温柔的手,抚摸过他充满情欲痕迹的身体,停留在他上仰的颈项,再用力收紧,造成了短暂的窒息。
他厌恶又粗暴地冲洗着被残忍蹂躏过的下体,直到干涸和温湿的精液都彻底脱离他的身体,他才关掉热水,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还没洗完?”邵君逸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紧接着,是门锁被扭开的咔嚓声。
樱桃赶紧收敛起脸上不该出现的痛苦和悲怆,小声地地应道:“嗯。”然后还来不及走出淋浴房裹上浴巾,邵君逸已经闯了进来。
樱桃轻呼一声,下意识护住自己的下身,却反遭邵君逸的调侃:“要学女人遮遮掩掩,别漏了那双奶子,虽然昨晚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也都看了。”一边说,一边走向洗脸台,挤好牙膏准备漱口,倏又想起了什么,侧头问道:“你奶子以后能发育吗?现在这样的飞机场怎么奶孩子?”
邵君逸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对樱桃而言,却是莫大的羞辱。他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委屈和难堪都咽进肚里,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赤裸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出浴室了。
樱桃想过自己婚后的遭遇,毕竟为了钱嫁给邵君逸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抛弃了所有的自尊,沦为邵君逸泄欲和生育的机器。
可是真当这一天来临时,他才发觉,原来每一分每一刻都是如此难熬。
但幸好,在这个家里,他能每天见到冉叶声。
两兄弟不同姓,因为冉叶声的父亲和邵君逸的母亲是再婚组成的新家庭,再婚时,邵君逸五岁,冉叶声一岁,四人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倒也不像一般再婚家庭那样,充满隔阂和疏离。
父母喜欢热闹,于是将儿子们都留在了家里,就算邵君逸已经结婚了,也是樱桃搬了进来,夫妇两没有另置新房。
樱桃腼腆内向,不善于应付长辈,结婚时得知要和“公公婆婆”同住,心惊胆战了好久,没想到换好衣裳,下楼走到餐厅时,除了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的冉叶声,并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冉叶声。”叫出这个名字时,樱桃像是被鱼刺梗住了嗓子,刺尖划破了他的喉头,他每吐出一个字,都忍受着带血的疼痛,“叔叔阿姨不在吗?”
“嗯,他们工作忙,一早吃了早饭就走了,大概下个月才回来。”冉叶声的表情很冷漠,看不出对樱桃“舍友变嫂子”的转变持以怎样的态度。但目光落在樱桃颈侧明显的吻痕上时,本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无法掩饰地暗了几许。
樱桃没有发现,甚至因为不用面对长辈暗自松了口气,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却又让他再次汗毛都直立。
“什么‘叔叔阿姨’?昨天的改口茶白喝了吗?”邵君逸已经洗完澡下了楼,正巧听到了樱桃和冉叶声的对话。
“我只是叫习惯了,以后会改过来的。”樱桃嚅嗫着轻声解释,内心祈求着邵君逸不要再借题发难。
可是邵君逸娶樱桃,本就是不怀好意,如此机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放过樱桃?
他拉开冉叶声旁边的椅子坐下,再将樱桃拽进自己怀里,嘴唇贴着樱桃柔软白嫩的耳廓,哑声道:“不仅要改口叫爸爸妈妈,对冉叶声也该改口了,来,老婆,叫冉叶声‘小叔’给我听听。”
樱桃只觉一条阴险的毒蛇伏在耳边,嘶嘶地吐着蛇信,恐惧的他不得不哽咽地说出邵君逸想听的话:“小、小叔”
砰——
冉叶声将碗筷重重摔到餐桌上,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樱桃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耳边萦绕着邵君逸得意的笑声,眼泪再一次泫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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