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麻将出千(2/8)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什么扑克、牌九、麻将、骰子,全都可以。
难道我低估这个花姐了?
看着父亲断手断脚,死在自己面前。寄人篱下,又饱受折磨。连自己的亲妈在哪儿都不知道的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值得让我笑的。
我依旧沉默。
而里面,则是百家乐、21点、骰子、轮盘等。
只有把内心修炼到通达,即使万马千军,也视若无人之境时,才能上桌,才能出千。
梅姐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奥迪a4。
那这个梦,也要你在我的床上做。
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
见我没说话,梅姐马上问说:
梅姐轻轻握着我的手。
就算是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也很难看出我换牌。
冷淡的,如同和陌生人对话。
我没解释。
梅姐环视赌场,指了指21点台后的两个人,说道:
安保很严,想要进去,必须有熟人带。
“要不要玩两把,我去换筹码?”
“那你的意思,只要有钱,你就会跟我?”
我没有想到,梅姐带我去的,竟是一家地下赌场。
“做梦吧你!”
但马上又停住了脚步,从抽屉里抽出捆好的一沓钱,扔到麻将桌上。
可看着根本不像。
“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你这小脑袋想的,可真够天马行空的。好,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就算我看上你了,跟你了。你拿什么养我?”
“初六,你来天象多久了?”
只要想赢,就必定会出千。
我摇了摇头。
见我没说话,梅姐又问。
我沉默,没有回答。
我一愣,抬头看着梅姐。
这赌场设在一家酒店里。
我马上摇头。
其实我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梅姐明明知道陶花和那男人出千,她还要和他们一起玩呢?
见我不说话,梅姐淡笑了下,又说:
跟着六爷的这些年,他带我走遍大江南北,去过无数赌档赌场。
她怎么可能看上我呢?
用六爷的话说,这是修炼心魔。
意思是指对方懂赌术,会出千。
我实话实说。
但梅姐不说,我也不问。
花姐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你的金主,也不会对你有半点敬畏之心。
女人都是现实的。
“楼下是散客区,楼上是,里面什么玩法都有。客人也可以自己组局……”
梅姐说的自己组局,指的是客人可以自己带人来玩,赌场也可以找人陪客人玩。
“你说!”
难道是她认定我是老千,想和我来这里搞钱?
至于玩法,完全是由客人决定。
前胸也随着笑声,起起伏伏。
我哑然。
但,他从来不许我上桌。
“钱?哪来的钱?指着你在洗浴每个月一千块的工资,那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
类似的话六爷也曾说过。
“其实一个女人,不应该对一个男人好奇的!”
因为是晚饭时间,赌客不算多,能有个百十人左右。
可这不应该啊?
也并没有因为梅姐是我的经理,而表现的客气恭敬。
而我和她接触的这些人比,渺小如尘。
她笑的花枝乱颤。
梅姐不由的笑了。
可是我不知道梅姐这话的意思,便问她说:
“初六,你知道吗?在整个天象洗浴,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你就不怕我给你开了?”
梅姐也不看钱,也不说话。
梅姐笑了。
只会把你当成赚钱的工具人。
我没推让,把钱收了起来。
我本以为,梅姐不过是洗浴的经理,平时爱打个麻将而已。
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困惑。
梅姐的一双媚眼,依旧紧紧盯着我。
我依旧沉默。
“好漂亮的手啊,不做老千,真的可惜了!”
我没明白,梅姐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哪里出了问题?
这笑声虽然不是讥讽,但却也有几分嘲笑。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戏谑反问:
梅姐放开手后,起身拿起了车钥匙。
达官显贵,商贾巨富,江湖大佬。
赌场算不上大。
“半年了!”
但我理解她的现实。
梅姐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就是天生做老千的手。
一旦出千,就等于入了无间地狱。
我坐在副驾上,安静的看着前方,也不说话。
梅姐又笑了。
我也不例外。
我看了她一眼,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他说我的手细长而又厚重,最适合掌藏乾坤。
梅姐继续坐庄。
梅姐对这里很熟悉,带我转了一圈后,又指着楼上的方向说:
这动作,有些暧昧。
没想到一开口,竟是蓝道黑话。
我起身把剩下的几千块钱,放到梅姐面前,说道:
但梅姐似乎浑然不觉。
“哼!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有事儿。苏梅,你是不是把这个小处男给睡了?不然,怎么他一上来,你手气一下就旺了?”
作为天象洗浴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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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我和从前一样。
我年龄不大,但口气却有些老气横秋。
车走了好一会儿,梅姐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的问:
转头看了我一眼,梅姐故意逗我说:
听花姐这么说,我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梅姐似乎还有些不死心,又追问我:
我不由一愣。
“我们俩能有什么事?”
“不了,我没玩过!”
“玩了这么久的麻将,我还是第一次胡天胡,还是清一色的天胡七对,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没人不喜欢钱。
这一把,我没再让她胡太大,只是胡了一个普通的对对胡。
说着,梅姐故意停顿了下,才又说道:
接着,她又用手指在我掌心慢慢滑动着。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梅姐的眉眼间,有些淡淡的失望。
“没什么不可能的!”
“不管你是不是出千,反正今天因为你上来我才赢的钱。这一万就当给你吃喜了……”
“初六,我有点好奇。你话很少,还从来不笑。现在上了我的车,居然连去哪儿你都不问。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谁又不喜欢钱呢?
“那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和我说实话吗?”
“和我装傻是吧?我这个人运气是不错,但我不相信,我运气会好到最后一把牌,能抓到天胡清一色七对!好,就算是我运气爆棚,可接下来的几把牌,为什么我要碰什么,杠什么,你总能准确的给我打出来?”
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
好一会儿,梅姐才缓缓开口。
她们两个把赢的钱全都吐了出来不说,还各自输了一万多块。
她看出来我出千了?
难道她也是混蓝道的老千?
就算这次不被抓,早晚也会被抓。
因为只要一上桌,就必定想赢。
而是六爷曾说,一名职业老千,除了要有瞒天过海的千术。还要有一身铮铮傲骨。
这种感觉沙沙的,痒痒的。
当你技术不稳,心理不够强大时。
她的手细软而又光滑,如同素锦。
可她明明知道,为什么不点破,还要和他们玩呢?
而是上下打量着我。
一旦出事,背锅的肯定是你。
外面摆放的是老虎机,打鱼,歌王之类的赌机。
“哎呦,你不会想说,因为我对你好奇,就会看上你吧?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可能吗?”
“尤其还是在陶花和那个男的联手出千的情况下。你说你不开事儿,我会信?”
“看到了吧,那个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是荷官。站在她旁边的,是配码的。这家场子的老板我认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来这里做配码。你在咱们天象一个月工资是一千,而做配码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千五,加上客人赢钱的小费,每个月的收入,不会低于五千块。做的好了,熟练了。以后还可以做荷官,那收入就是直接翻倍,月入过万了!”
我知道梅姐为什么会笑。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能感觉到,虽然她对我不讨厌。
我练到巅峰时,六爷曾说过,我的这个手速,是他见过最快的几人之一。
“初六,想不想多赚点钱?”
我反问:
“还不错!”
而这种局,赌场的收入,主要是靠抽水。
“把手伸出来!”
但我说的,确是实话。
梅姐见过太多男人了。
这钱也算是我应得的。
“你开事儿?”
虽然不是太大的牌,但一共也赢了八九千。
“梅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花姐“切”了一声,不过还是把钱付了。
移山卸岭,讲究一个“快”字。
不过,她的不屑,却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好胜之心。
我的冷漠,梅姐没生气,反倒笑了。
两人一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梅姐。
但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怎么赚?”
看着车外,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梅姐也没在意花姐的玩笑,自顾说着:
不然,就算你技术再高。
之所以这样,并非是我不懂人情世故,故意装x。
麻将局在花姐骂骂咧咧声中结束了。
“你越这样,我就越好奇。你是故意装酷,还是天生冷漠?”
我确实没在赌场赌过。
“钱!”
不时的在我手掌上面摩挲着。
但我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她还是有几分反感。
“不好意思,梅姐,给你输了三千多,还没算天胡那把……”
梅姐忙解释了一句。
做梦?
任由她把玩着我的手。
梅姐忽然又说。
并且,还不能走正门,要走地下停车场的专用电梯,才可以上去。
所谓的“开事儿”,是北方蓝道中的一句黑话。
只要有钱,你就是玩石头剪刀布,赌场也会找人陪你玩。
梅姐所说的配码,就是用最快时间,来计算出客人输赢的钱数,来进行赔付和收取。这个工作,靠的是脑子计算和反应速度。
这些人中,想一亲梅姐芳泽的人,不在少数。
原来梅姐竟然早就知道,陶花和那个男人合伙出千。
“你好像从来不笑呢?”
接下来几把,梅姐又连续胡了几把。
我不知道梅姐要做什么,我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