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Helge(1/1)
这里离光与暗的交界并不远，借着微弱的光线尚能勉强看清周围。夜晚的草地有些潮湿。卡奈尔低着头不断地粗重地喘息，喉头像是烧着了似的灼热。他不敢抬头与拜尔德对视，但他知道拜尔德一定在打量着自己。
——他会怎样看待自己呢一定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之人吧，如此肮脏、下流，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之中。
卡奈尔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诺亚温柔的脸庞。愧疚和不安像是惊涛骇浪将他淹没，他鼻头一酸，眼里自暴自弃地涌出泪来——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像玩物一样被命运捉弄呢？
拜尔德蹲下身，伸手试探着碰触着他滚烫的脸颊。卡奈尔微微一抖，抬起头，看到拜尔德正用平静的眼神平视着自己，没有羞辱，没有鄙夷，可是卡奈尔却难堪地用手捂住眼睛，大滴大滴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中淌了下来：“对不起求求你，不要看我”
他听到拜尔德微微叹了口气——他对自己感到失望了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故作姿态？他胡思乱想着，却感到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到拜尔德闭上了眼睛，握着自己的手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泪，然后朝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这样会让你觉得好些吗？”
卡奈尔心头一颤，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拜尔德咧了咧嘴，那神情竟有几分孩子气：“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不如你自己来吧！”
卡奈尔身体里头像被腾地点燃了一团火，将刚才的种种情绪烧了个干净。他忍不住破涕而笑，颇有些羞恼地倾身，按住拜尔德的双肩，一把将他推倒在了草地上。
“啊呀，你可得温柔些，我的小巫师。”
拜尔德脸上挂着嬉笑的神情，双眼却依然紧闭着。卡奈尔想，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在这种时候，任何看似安慰的话，任何眼中流露出的怜悯的情绪都只会想刀子一样刮在他的心上，除了让彼此感到尴尬和不堪不会有任何作用。
卡奈尔心里不自觉地涌入一阵暖流，忍不住俯下身去，在这个可爱的男人的额上虔诚地印下一吻。四下静谧得有些诡异，听不到任何虫鸣。他们彼此都知道危险随时都会来临，也许下一刻，利特尔等人便会寻至这里。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提出离开，就像断了牵绳的小舟，任凭欲望的河流卷着自己向未知的前方漂流。
只是从今往后，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腆着脸站在诺亚的身侧了。卡奈尔忍住酸楚的情绪，不敢再多想，迅速地解开彼此下身的衣物。拜尔德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收起了玩笑的神表情，平静地微笑着躺在那，就像个即将得到糖果的幸福的孩子。
卡奈尔握住了拜尔德的前身，伸出舌头小心地舔舐了一下前端，然后努力地将半根缓缓纳入口中。拜尔德终究没能忍住地轻嘶一声，双手紧紧攥住了地上的草茎。卡奈尔半舔半吮地吞吐着，直到那柔软的东西在自己口中开始膨胀，同时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身后，指尖轻揉几下已经有些湿润的密口上的褶皱，便直接伸进了两指。前后两张小口都在反复吐纳着异物，咕叽的水声在寂静中衬得愈发响亮。
拜尔德半是惬意半是难耐地呼出一口气：“小巫师，我有些后悔了。要知道，我可向来乐于助人。”虽然他并没有睁眼，可是卡奈尔仿佛能透过薄薄的眼睑，看到他戏谑的眼神。卡奈尔握着他前身的那只手不由得猛地一掐，果然听到拜尔德猛然倒吸一口凉气：“你可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要是我就这么交待了，看看你等会该怎么办。”
卡奈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吐出已然坚挺的那根东西，坐直了身体，膝盖跪行着向前挪动几步，握住他的前身，膨大的前端在密口附近滑腻腻地摩擦了几下后，便对准了缓缓坐下。像是一片落叶飘落在平静的湖面，情欲的涟漪在体内一圈圈激荡开来。
“呃”拜尔德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叹息，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好像下一秒就会睁开眼来。卡奈尔忍不住用两只手覆住了他的眼睛。
“放心吧，我不会看你。”拜尔德握住了卡奈尔的手腕，颤动的睫毛刮搔着他的掌心，令他愈发心痒难耐。
他便这么维持着半跪半坐的姿势，开始在拜尔德身上起落，让他滑出自己的体内，复又冲进来，顶着自己最舒服的那处。拜尔德看不见卡奈尔的神情，只能用其他的感官去窥探这场秘密的情事。他嗅到了空气中夹杂在泥土的腥气中情欲的气息，听到他们交合处隐秘的水声和彼此逐渐粗重的喘息。他能感知到卡奈尔的体内正细致地将他紧裹，放任自己在里头驰骋。他松开了抠抓着草地的那只手，摸索着向上触碰到卡奈尔臀部赤裸的肌肤，轻轻抚摸。那里沁着细汗，像是绸缎一样滑腻柔软。他不由撑开了掌，抓握住大半个臀尖揉捏。卡奈尔身子猛地一颤，却并没有缓下动作。快感像层层上推的滚石，此刻骤然间失去了扶持从高处滚落下来，无法停止，越滚越快，唯有撞击在高潮上才能停止。
卡奈尔一开始还能有力气维持动作的幅度，渐渐的手脚开始发软。他只能勉强提起身子，借着重力猛地落下，那前头却这样更加用力地捣弄着最为甘美的那处。他们知道彼此再也维持不住这种依旧故作矜持的姿态了，拜尔德嘶吼一声，突然坐起身来，将卡奈尔抱住了紧紧扣在胸前，双手探进他的衣物，在他瘦弱的脊背上用力抚摸，下身像野兽一样在他体内冲撞起来，啪嗒啪嗒的，将肛口捣弄得全是湿液。卡奈尔觉得自己像被重物狠狠地撞击了，身体完全破碎开，许久才能组合起来。他几乎是毫无挣扎地接受了这一切，口中淫浪地呻吟，屁股扭动着接受这个男人近乎狂野的宣泄，让那欲望像柄利剑一样穿透自己的身体，扎进自己的五脏肺腑，将快感的烙印永远地铭刻在身体深处。
他们疯狂地交媾着，像是要将所有的世俗和明天都远远抛在脑后。就这样吧，这样很好，就让自己陷在欲望的泥潭里面，永远也不必爬起来不会赤裸裸暴露在光亮下，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不用愧疚地背负背叛的罪孽。
在那顶点来临前的那一刻，卡奈尔的意识已经飘飘忽忽地，即将陷进黑暗里。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拜尔德在他脸侧耳语：“卡奈尔，我可以睁眼了吗？”
他半阖着眼，朝拜尔德点了点头，便堕入了沉睡中。
菲力不起眼的小旅馆今天总算是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是个相貌英俊的小伙子，白色的亚麻衬衫随意地解开上面两个衣扣，灰色的棉绒马裤紧扣住精瘦的腰身，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马靴。古铜色的端正脸庞上是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好像远远看过来就能轻而易举地俘获年轻姑娘们的芳心。
“噢，好久不见了，赫尔吉阁下。”坐在柜台后昏昏欲睡的菲力一下子来了精神。
“菲力，你的礼貌为什么没有给你带来更多的客人呢？”
菲力大笑，两撇红胡子被吹得不住上翘：“你可还是这么幽默，赫尔吉。”
“拜尔德呢，还在照看他亲爱的小男孩吗？”
“我可听到你在议论我了，赫尔吉·布兰切。”拜尔德笑着从旅馆的二楼走了下来，上前给了赫尔吉一个拥抱，“不过，这次多亏你的帮忙。”
赫尔吉眨眨眼，眼里露出几分调侃之色：“那个小家伙怎么样？”
拜尔德不慌不忙地回敬：“他正在休息。这可真是少见，你开口第一个问候的人竟然不是哥哥。”
“咳”赫尔吉脸上转而露出一丝尴尬，“噢塞西尔他他还好吗”
拜尔德收了笑容，摇摇头：“你知道，母亲和布兰切的矛盾日益尖锐他很为难。”
赫尔吉的眼睛少见地变得黯然：“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不能总是违抗父亲的命令，可他的想法却总是让我难以苟同。不瞒你说，这次我非要代替哈蒙德过来，恐怕已经让父亲察觉到了什么。”
“恕我直言，赫尔吉，这一天总会到来的。你总要做出一些选择。”
赫尔吉深深叹了口气：“我明白。”
“说起来，那名‘魔法师’先生呢？”
赫尔吉看起来颇是郁闷：“那不过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空壳，灵魂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狡猾的巫师！”
拜尔德想到房里的男孩的真实身份，觉得就这个话题深入下去实在不算明智。
好在赫尔吉对他并没有多少兴趣：“我只来得及将那个可怜的女人安顿下来。一会儿我恐怕还要去镇长那边费些唇舌。说实话，与这些愚昧之人交涉真是麻烦极了。”
“噢，康妮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那位银龙先生似乎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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