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操射 细长型太有杀伤力(2/2)
朱宇怕他问起射精的事,只能不答,闭上眼装睡。
这一翻过来,只见朱宇的性器真的已经完全勃起肿胀,侧身时还甩出一溜粘粘的前列腺液。
但是他已经被干爽了,后面夹紧陈凡的时候,心里只想连腿都用上力气去夹,把这根东西死死留在体内。
陈凡不消一秒就想通了,他的小蝌蚪并不具备播种能力,管他射哪里!只是朱宇始终没有释怀,根部的震动激荡着他的整根性器抽动勃发,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一阵强过一阵。
朱宇满眼湿润,浓密的睫毛打湿后越发卷翘清晰,喘息间声音低沉和正常男性无异,却又总有一丝娇气的尾音夹杂期间,配上粉红的脸颊,朱红的嘴唇,就是个被操上天的好看男子,就是个,不是什么伪娘人妖,陈凡意识到,自己骗不过自己,他就是在和一个很漂亮的男人激情做爱,被这个男人夹得快要射精。
“不不不,不要,呃呃呃,不要......”房里只剩下剧烈的撞击声,两个快要射的男人都发不出什么声响,只一个劲低吼牛喘。
朱宇腰不断弓起又放下,他的腰椎底很敏感,很喜欢被撞到,但陈凡每每从肛门口撞进来,路上的前列腺,甚至膀胱都被干得滚烫了似的,酸痛,涨痛,从来没有过,朱宇非常想射,又非常想尿,既射不出,又尿不出。
陈凡是第一次操男人,朱宇也是头一次被人操得即将射精,两个人内心都有些不可思议。陈凡在想,是不是应该拔出来射在外面,他不想在男人屁眼里播种。朱宇在哭,被人操着射精的自己可能真的已经没救了。
“我的腰!啊!换个姿势好吗?”越担心,越想射,朱宇实在要被撞出精液了,只能推说腰痛,换个姿势。
“我累了。”
“不要!啊啊啊!陈凡,不要这样,啊啊,陈凡!”
陈凡忽然想起朱宇先前被拍下来的那段表情,他不知道那只是前列腺高潮,只觉得应该把他翻过来看看。
陈凡已经十分惊喜,觉得朱宇是个宝,退出时心里塞满了柔软的棉花,抱住他两瓣屁股,长出长入地努力开垦。
终于,朱宇捂着眼睛嘴巴大喊着射精了,整个人像是被陌生的洪流湮没,七七八八的地方都在猛烈抽搐,和正常射精的滋味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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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吃鸡吗?”
陈凡伸手去抹了一把,果然,整根鸡鸡又湿又滑,在龟头上一蹭,后面抵死绞紧。
“啊啊啊!”屁眼里就这多一分的撞击深度,让朱宇忍不住偏过脸去,五官扭曲在一起,表情完全失控,言语也逐渐飞脱出口,“陈凡,啊啊啊,我要射了,呜......慢一点,慢一点,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唔啊......好深,啊!你好猛啊!”
陈凡也刚好在紧要关头,朱宇一下子夹紧,他快速抽插间,只感到对方体内好几处剧烈地搏动起来,按压在他的性器上,我靠!他高潮了!陈凡这么一思索,立马精关失守,顶在里面射了个爽。
“不要,不要,陈凡,不要啊!太快了!太快了啊!不要,求求你,我要射了,陈凡,我要射了!”
朱宇转头在陈凡肩膀窝里蹭蹭撒娇,被操出精液让他心里有些委屈,又有十二分的满足,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陈凡的理智在逐渐消失,朱宇很熟悉这个节奏,疯狂撞击的节奏,反手抓紧枕头边,抬眼迷离地望着对方。
不过朱宇还是低估了自己对陈凡的满意度,本想摆好最撩男性冲刺前印象的表情,谁知冲刺还在加速阶段呢,他已经因为陈凡比别人长出一厘米的冲刺距离而率先燃烧起来了。
朱宇被陈凡撸了把龟头,正常的男性快感又回炉了,屁眼一夹紧,前面的射精欲望下去不少。
陈凡拔出,把朱宇翻过趴好,这样进出更为舒服,也更深。由于朱宇后面分泌大量肠液,陈凡不知不觉已经撞到底,毛拍打在朱宇雪白硬挺的屁股上,又一撅臀,退出到龟头。他不是瞎子,朱宇被这样操的时候,控制不了地两手乱抓,激情叫喊,说明这么干准错不了。
男人都明白,一旦射精,全身都会失去几分钟活力,朱宇处在讨好卖乖的一方,自然不能让对方等他恢复活力,因此当他意识到自己即将缴械投降时,下意识的感觉是恐惧。
朱宇上飞机前就洗过了,一路上又什么都没吃,这会儿纸巾一擦,屁股里流出的水也是干干净净的。陈凡只当是跟女人来了一炮似的,丢开纸团儿和朱宇滚作一团,并没有什么异样感觉。
放开握着朱宇小弟弟的手,陈凡推高他的两个膝盖,用被子和枕头给他垫在腰下,半蹲起来,开始了最后冲刺。
陈凡觉得他一会儿翘起屁股,一会儿弓直腰,两厢矛盾,应该是在躲避什么,因此捞起他腰固定住,一个劲长驱直入地撞。他是有些拿朱宇发泄的味道在心里,因为从来没有在前妻体内得到过这样畅爽的驰骋,一时间想把几年来的憋屈都发泄出去,狠狠地出入,不怕腰酸,在朱宇渐渐松到漏风的湿滑屁股里撞击深处那个疑似“终点”。
陈凡也看不清楚什么,朱宇歪着脑袋仰头瞎叫唤,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胡乱抓,抓到他胳膊,就胡乱地捏,使劲儿捏,嘴里渐渐带上哭腔,剩下呜咽,身体越来越紧绷。
“天呐!啊啊啊啊!天呐!陈凡!好厉害!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啊!啊!啊!”朱宇随着这种打桩样出入,意识渐渐远离。他最无法忍耐的做法,既不是按摩前列腺,也不是什么九浅一深,就是这种长距离顶撞,陈凡还没敢撞到底,朱宇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情绪,有史以来第一次生出一种恐惧,他想射了!被人操着屁眼射出来,从来没有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宇只能跟随节奏发出单音。姿势一被控制住,他的感觉就只剩下一种,想射,每次来自根部的撞击,都会波及前庭震动,肠道收缩的发力也渐渐前移到了鸡鸡上,越被撞,阴茎越剧烈抽搐,毫无依凭地向阴囊索要精子。男人这种无凭无据的射精,只有在青春期遗精时有过,此刻靠着无法抵挡的肠道和肛门收缩而射精,朱宇莫名其妙地害怕到哭了出来。
陈凡相当满足,这种肆无忌惮插到底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紧紧抱着朱宇,“你会不会肚子痛?”
可是朱宇自己刚刚撒娇说会死,这会儿也不好立刻打脸说没事儿我就喜欢太深。眼瞅着陈凡又退到之前的深度,也没办法,只能箍紧陈凡,眼泪汪汪地哀嚎。
长长的睫毛低垂中被泪水糊住,朱宇扭转身体减缓肠道快感。陈凡有了加厚避孕套“防身”,原本快速摩擦会早泄的症状竟然因此得到了救赎,仗着自己的优势,谁不想大出大入畅快地挺腰?看身下的朱宇可怜巴巴抓着他的手,急切地大喊着“不要”,他根本就停不了。
朱宇像是灵魂受到了波动,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陈凡把他放平,抽纸巾给他把一手的精液擦了,再低头摘套给自己擦。
陈凡想他一路风尘仆仆是该累了,搂着搂着,也便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