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操射 细长型太有杀伤力(1/2)
陈凡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做梦了,又觉得自己知道做梦那必然不是梦,可偏又醒不过来。
怀里暖洋洋,实实在在的,仿佛回到新婚那会儿,夜夜和娇妻搂在一块儿睡。他朦朦胧胧睁眼看去,娇妻的面庞不太清晰,大眼睛,红嘴唇,小小的脸,仿佛是她,又应该不是。
他执起眼前这人的手,试探性地问,“一起打游戏不?”
对面这个娇妻欣喜地点点头。
啊!我一定是在做梦。陈凡想。
“我会编程,会写外挂,我懂大数据并发和清洗,我还有市面上常用系统的大量漏洞,我是个黑客。”
“你能罩着我的,对吗?”
“能。”
娇妻一改从前,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激情,紧紧拽着他的手摸来摸去。
“我带你打排位赛!”
“哇!”娇妻开心到飞起,吧唧亲了他一口,甜蜜传染到陈凡心里,吃了蜜一般。
陈凡紧紧搂着娇妻,只觉得两个人体温都上来了,呼吸的潮热酝酿着某种汹涌的暗潮,两个人在水面上带点儿期盼地等着它席卷上来。
“陈凡?”娇妻的声音低沉,但是咬字发音拖一点尾音,按二次元声优审美来说,就是有点儿不自知的萌,“你会不会,有一点点喜欢我?”
“喜欢!”梦里的陈凡毫不犹豫点头,如果娇妻有那么可爱,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
“那你想跟我......那个吗?你会对我做那种事吗?”
下一秒,眼前顿时空旷起来,是朱宇的脸,在别人胯下破碎着哭喊着。
胯下一痛,陈凡终于醒了,他非但勃起,还已经勃起到了涨痛难忍的程度。
定睛一看,朱宇在黑夜里睡得正香,一张白生生的脸只需要一点点月光,就能反出羊脂玉般的温润色泽,是他前妻铺上厚厚的粉都达不到的色号。
可能因为做梦时就抱着前妻,所以此刻他还紧紧搂着朱宇,一根棍子滚烫地杵在对方小腹处。陈凡赶紧用手一掰,把东西掰翘起来用内裤裤腰将老二绑在自己肚子上。
陈凡垂眼望着朱宇精致立体,不亚于混血儿的面庞,着魔似的朝着那单薄眼皮亲了一口。这么好看的人,真不像是吸毒的,也许他只是偶尔玩玩?
理智如陈凡也开始为他人找借口开脱,只因为自己有点儿舍不得推开对方。
朱宇压根儿没睡,陈凡蜻蜓点水地一下,他顺势朝他又贴近几分,小声嘟哝道,“陈凡,做完吃鸡?”
“啊?哦!好啊!”
“不要太折腾我,真的有点困了。”
两个人坐起来脱裤子,朱宇把加厚的肛交专用套交给陈凡,对方却一改本色,摇摇头不想戴。
“戴上吧,我不想灌洗,戴了套你不会尿路感染。”朱宇心中挺高兴,陈凡是个单纯的,和男人上床还是个处,于是帮着他把套戴上,又往上倒上润滑剂。
陈凡行动力为零。他不是不知道应该戴套,只是脑子里还有点儿矛盾挣扎。自己先硬了,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来一炮,做完还约了打游戏,都是大男人,做就做呗!可真的要做,又不知道怎么下手,连避孕套都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厚的。
朱宇也没空理会呆滞的陈凡,避孕套只能套住大半根陈凡的肉棒,细长款,朱宇的最爱,手握着根部时,他低头悄悄抿了下嘴唇。
陈凡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解了穴道,翻身下床。
朱宇不敢说什么,只是望着他。
“唰!”原来陈凡是去拉窗帘儿来着。朱宇懂事地回头把台灯壁灯都打开。许多人都喜欢看他被插入时的表情,这也是他们这些靠脸吃饭的人的强项。
“我就直接进来吗?能行吗?”
“嗯。”
陈凡顶进去一截,感觉木木的,避孕套太厚,阻隔了彼此的质感。
好紧。所有第一次进菊花的人都会发出一样的感慨。
“呃!”润滑剂全抹在避孕套上,因为陈凡不算太粗,初入那一下涨痛令朱宇只觉得满足。
陈凡觉得这地方不比前妻,紧致异常,也见过朱宇血流不止的模样,因此不敢太快,一点点往里挤。
朱宇本以为新手都会一插到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成想对方小心翼翼缓慢得像是故意吊他胃口。
没有抹润滑剂没有扩张过的后庭被慢慢迫开,朱宇心里像是被人用尖爪子轻轻地刮着,只能咬着下唇低眉忍耐。
陈凡进了一半,习惯性退出去,他的性器太长,前妻往往无法承受全部,需要进进出出勾起内里的渴望,才能进得更深。
当他“啵”一声拔出时,朱宇整个人一紧,括约肌倏忽收紧,跟着“啊”地叫了出来。
陈凡有自己的做爱习惯,这个他不会再张口去问对方是不是应该如此,自然而然就会这样做。频繁地拔出又进入,次数已经远超朱宇遇到过的所有男人,开始触及他的生理极限。
括约肌越来越收不紧,饥渴感快要湮没他所有理智。陈凡感受到后面的放松,这才加快出入速度,但他仍然能保持整根拔出的理智,这让朱宇觉得快要被逼疯,快速拔出后插入,挑战括约肌反射弧,对整个肛门神经都是种挑衅。一般人会使用拉珠进行这方面调教,极少有男人用自己的性器这样做!
“啊!啊啊,陈凡......”朱宇拖长尾音撒娇,不知道该说快点还是慢点,该说不要出去,还是不要进来。
感觉到包覆感越来越小,陈凡渐渐往里探入,深度超过前妻的那一刹那,也许只有一毫米,都让他欣喜若狂。
“啊啊啊啊!”朱宇被一根长物插到深处,括约肌松开抽搐着,内里紧紧将肉棒吸住,爽到腰都挺了起来。
陈凡的习惯改不了,取得一点点深入,他就会退出去,因为许多次前妻也是看似很爽,做完却出血发炎,医生总说是房事过于激烈,因此前妻就只有抱怨他了。
他本就生得长,因此只能极尽温柔,免得被套上“过于激烈”的罪名。后来干脆插一会儿就一泻千里了,倒是没有了这方面的烦恼。
陈凡每深入一寸,心里对朱宇的满意就前所未有地高涨一分,更加愿意小心翼翼地出入。后半根儿避孕套没包住的部分渐渐碰上濡湿软滑的括约肌,两个人都抖了抖,朱宇狠狠绞紧,陈凡停住不动,而后又退出一半,浅浅抽动十几下,再次深入。
“啊!天呐!啊啊啊,好深啊!”朱宇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这种做法,温柔又拖拉,像是小心翼翼,又像是刻意调教,凭着傲人的长度,可劲儿欺负他,欺负得他都硬了起来。
“太深了吗?”
“全部进来了吗?”
“还没。”
朱宇用胳膊盖住眼睛,奶奶地呜咽了一声,“我会死的。”
“太深了就跟我说,我不进去。”
朱宇没料到对方不是在调戏他,一双眼睛在手臂底下瞬间睁大。哪有男人玩他时愿意不干到最里面的?哪有不是抱着“捅死你,捅穿你”这种心情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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