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攻二出来了 有彩蛋)(1/1)
第三章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拥抱了一会,都只穿了单薄的睡衣,靠着彼此的体温相互传递着温情而又暧昧。傅斯言抬手摸了摸他凌乱的碎发,轻声开口道:“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时南秋抬起头随即睫毛又垂了下去,用似是哀求的口气说了句:“你可以陪着我吗?”
时南秋这人是典型嘴硬心软的类型,这摆明是变相的在向他示好,这下傅斯言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捧起的那人的脸继而俯身过去用嘴唇在他的眼角上轻轻地吻过。这一吻如羽毛般轻盈,在空中翻转飞舞又直直飘进了时南秋的心里。
就这样傅总和情人之间悄无声息的和解了,过了几天锦瑟和鸣的好日子。只是时南秋开始明里暗里表示不喜欢傅斯言喝酒,问起原因对方也是含糊其辞,都说漂亮的女人难琢磨,漂亮的男人看来也不能排除其外。傅斯言也只能对他虚虚实实的过招,除却这事,他近来日子还是相当舒服,白日里生活工作充实,夜晚性生活有美人相伴,好不自在!
时南秋现在是一名画室的老师,无聊的时候还常常邀请傅总做他的模特,只是傅斯言艺术天赋着实不高,每次给他看完画作只是堆砌辞藻天花乱坠夸一番又开始吹还是画的人有灵气,时南秋虽然知道傅斯言只是哄他,心里确实十足十的甜蜜,每次都把画精心的裱起来。看着画里的人他出神的想:傅斯言这样好的一个人,如果他心里有别人,把那个人赶出去就是了。想着嘴角挂着一丝轻笑又逐渐黯淡下去,他转身向储画间一个堆满废纸的角落里走去,蹲下来捡起其中的一团废纸,慢慢地铺了开来,画上应该是画着一个青年但是样子被黑色凌乱的线条覆盖住了。时南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又发疯似的把纸团扔了回去,找了个大袋子把纸团全都塞进去。好一会时南秋终于冷静下来,心里安慰自己到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绝对绝对不会了!!
早上秘书告诉傅斯言晚上要参加拍卖会,傅斯言只好回家换一身衣服再去以免太容易被认出来。他特地选了一件深绿看起来较为休闲的衬衫,等急急忙忙换完衣服后却发现时南秋不在。他应该课早就结束了,想了想也许在储画间,有时候时南秋常常在里面呆着一下午,大概是忘了时间吧,他敲了敲门,门开了,时南秋脸上看起来有点苍白,傅斯言关心道:“你还好吗?回来家里没见人,还以为你跑去哪里了呢?”
时南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额我在我在备课呢。看来我应该去做饭了。”
傅斯言伸手拦住了他,“我只是回来换件衣服,我一会要去拍卖会,会晚一点回来,不要等我了。”
“哦,嗯”然后时南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热切缠绵的吻,“早去早回,一切顺利。”
两人黏黏糊糊的终于道完别,秘书坐在车上估计等得都不耐烦了,看到傅总一脸甜丝丝的走出来,心里不由想入非非,不过也是家里藏着这样一个美人,看着不都赏心悦目。
傅斯言参加的是一个地下拍卖会,拍卖会设在一座山上的别墅,这座别墅据说是早些年一个土豪送个他情妇的,装修那叫一个奢华贵族,不过最后由于某种原因情妇在房子里上吊自杀了。由于外界谣传各种诡异的猜测这房子被视为不详的鬼宅,当然有些有钱人可能趣味特别这房子居然前些年被匿名买了下来,拍卖会在这里举办着实令人没想到甚至还有点令人兴奋。
作为地下拍卖会,这个拍卖会是要求客户需要带面具的,傅斯言选择了一个暗金属色的面具,低调而又不失风格很是适合他。走进大厅,一个巨大的屏幕摆在台上,下面椅子罗列整齐,主持人还在台上做着准备。环顾四周,二楼几个金发外国人靠在木栏杆举着葡萄酒讲话,几个来回走动的黑发亚洲人模样肯定不是中国人,也分辨不出是日本还是韩国人,台前的椅子上有人已经坐好在翻阅拍卖资料了。傅斯言选择一个靠角落后面一点的位置,拍卖资料他也不大有兴趣,便想起关于这栋房子的故事,他粗略观察了一下这栋别墅的装修,总的来说太阴沉了,主人除非是哥特爱好者,不然这房子住得还不得难受死。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他对前面的展品兴趣不大,等到那串佛珠出来的时候,他顿时来了精神,这串佛珠他准备送给他傅夫人做六十大寿的礼物,傅夫人身体不太好,年轻时生了一场大病,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还是被后遗症困扰了许多年,年龄的增长才越发理解去珍惜自己身边的人。几轮加价,最后拍卖师报了两次价,傅斯言看起来一切势在必得的时候,另外一个角落传来一个懒散却不弱的声音:“我出双倍。”全场哗然,而傅斯言却一直处在震惊之中,这个声音他怎么会忘记!这个声音他怎么敢忘!?
等到回过神来,拍卖师早就报价三次,那串佛珠自然也就拱手让人了。傅斯言转头怒目而视,对方带着一个深红色的面具,雕刻着的金属色的鲜花环绕着面具的一侧看上去意外风情,愤怒之余傅斯言还忍不住暗自腹诽——这骚包审美真是一点没变。对方好像料到傅斯言会有什么反应,冲他挑衅的一笑继而满不在乎的将眼神移开。
傅斯言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千万要冷静。随后整理一下衣服,起身走出了别墅。山上的风很冷,可是傅斯言觉得自己那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他告诉自己坚决别再犯傻发神经了。秘书看到傅斯言两手空空魂不守舍的那样,觉得大事不妙,示意司机快开车走,结果司机一脸无奈的指了指前方。前方一辆蓝紫色的骚包法拉利横在他们车前面。
秘书只好小心翼翼的转头问了句:“傅总?”傅斯言没理他,秘书又清清嗓子提高音量:“傅总!”傅斯言缓过神来,秘书又说道:“傅总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来找你的啊?”顺势望过去,纵使傅斯言修养良好也忍不住骂一句神经病。
等他下了车,对方也把火熄了,慢慢悠悠的走了下来。那个人好像高了一点瘦了一点,等傅斯言看清楚他的样子时,心头还是如初见那样颤动。那人早就褪去几年前的青涩叛逆的模样,头发修的比以前短了一点,也不再带耳钉了,下颚线更加清晰锋利,不变的是那双眼睛,狭长而深邃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仿佛睥睨一切满不在乎的样子。
傅斯言用僵硬的语气开口到:“顾绮深,你想做什么?”
对方还是一贯轻佻的态度,笑了笑:“不想做什么,送你一点见面礼。”说罢,把手上的盒子朝他一扔最后居然稳稳当当落在傅斯言的怀里。
傅斯言本来还想张口大骂——谁要你的东西,可惜话还没有出口,对方已经扭头走了,还冷冷的扔下一句:“收下吧,以后你见我的机会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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