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点回忆杀)(1/1)
第二章
傅斯言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公司,脑袋晕乎乎的,提不起一点精神。闭目靠在老板椅上放空自己,半梦半醒间恍惚看到一个人。那个人拥有着十分年轻漂亮的面容,漆黑的大眼睛透着温柔笑意,就这样看着自己,慢慢地慢慢地越来越靠近,近到贴在他耳畔听得见他的呼吸声。
“你算什么东西。”
耳畔突然炸起这句话,傅斯言猛的惊醒了,一时心脏狂跳,脑袋一阵刺痛。而后起身发现自己流了一身的汗,衬衫贴在皮肤上很是不爽利,索性随便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和秘书打了个招呼便提前走了。
坐在车里,傅斯言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他不想回家,准确来说是不想面对时南秋,他早上从头到尾没吭过一声。又先他一步离开家,看上去自己喝醉了应该是说了点浑话,可是他实在没心情去哄了。说起时南秋,到底不过是他包养的情人,可是骨子里的那份清高变扭劲弄得他心里痒痒的,身上带有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简直令人魂牵梦绕,这位情人是他被惨痛欺骗的唯一慰籍。老实讲他很喜欢时南秋,可是是建立在某种条件上。傅斯言到底从来没有放下过那个人,他知道自己这样去他人身上寻求那个的影子的做法很贱,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玩弄真心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可是......
越想越乱,越想越是放不下,他心里是怨恨的,可是回忆起来苦涩中还带着甜味,他明明知道自己被骗了,却还是心甘情愿,总以为这位小少爷会被自己真情感动,太傻了......实在太傻了。
突然手机响了,傅斯言接了起来,立马穿来一个活泼轻快的女声,“喂~哥,下个月一号我就要回国了,千万不要告诉爸妈我提早回来。”
“嗯?催你回来你都不回,这次想干什么?”
“嘿嘿,保密~”
“你这个小鬼头,注意安全,有需要就打给我。”
“你这个人......哼,我就是按程序报备一声好吧。
“行行行,大小姐,你最懂事啦。”
“嘻嘻,就这样,我挂了,拜拜!”
“嗯,再见。”
接完傅斯茗的电话,傅斯言感觉心里通畅了许多。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家里才是最放松的地方,最后傅斯言还是决定回去了。他其实也摸不准时南秋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脸色,时南秋这人别扭的要命,虽然两个是表面上的包养关系,但是两人已经在一起快两年了,他感觉得到时南秋是真的有点喜欢他,否则绝不会留在他身边那么久,毕竟他已经帮不到时南秋什么了。他刚开始确实把时南秋当做替代品,可是两人其实很多地方都不大相同,时南秋大多数都是一副沉默斯文的表现,即便是上床也要害羞扭捏一番。而那个人漂亮张扬,总爱撒娇提一些无理要求,床上更是热情大胆。即便有如此大的差异,时南秋还是深深的吸引了他。
在玄关换完鞋,走进客厅并没有见到人,饭桌上还有被保鲜膜盖着的菜和一套干净的碗筷。傅斯言扫了一眼都是他平时爱吃的那几样,突然身后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转过身去看到时南秋低垂着眼,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看到傅斯言好像一脸疑惑的样子,旋即解释道:“我......呃......刚才去外面打了一个电话......那个......啊,你吃了吗?”
“哦,还没有。”脑袋浑浑噩噩居然连饭都忘记吃了,傅斯言内心立马对那个喜欢胡思乱想的自己批判了一顿。而时南秋拉着傅斯言到了餐桌前给他盛了碗饭,两人在饭桌上相对无言。傅斯言只能低头扒饭,时南秋好像在想什么眼神飘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饭闭,傅斯言试探性喊了他一句:“小南?”时南秋,啊的一声,结结巴巴说了句:“你...呃...你吃完了啊。”便立马站了一起来,把碗筷收拾进了厨房,动作一气呵成,仿佛眼前并没有傅斯言这个人。
傅斯言悄悄摸进厨房,时南秋低着头在洗碗筷,傅斯言走到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细腰轻轻地抱住。“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嗯?”傅斯言感受到那副温热的身躯,由绷直僵硬又慢慢松弛下来。
“没有。”
“不要撒谎,你心里一有事就这样,你不愿意说可以,如果有我能帮得上的我。”
“真的没事,你出去吧。”说着把头微微向一侧偏开。
气氛骤然表白的有点尴尬,他本想逗逗情人开心顺便调调情,对方一副毫不领情不情不愿的模样,让他一时兴致全无,他松开了时南秋,前脚离开厨房前还丢下了一句:“今晚我去客房睡了。”
天气已经是入秋了,傅斯言有点畏寒,被窝里冷冰冰的让他难以入睡。在黑夜里瞪着眼睛胡思乱想,突然想到最近有一个拍卖会要去参加。他看中了一串水晶佛珠,那串佛珠色泽透亮,用红线串着,下面坠着一个白玉浮雕,据说是某朝代留下的。他本是不信命的,可是人越到那个年纪,仿佛就像被命运牵着走,苦乐悲喜都要走一遭,他好像什么都有了却又空荡荡的。
傅斯言最后还是忍不住起床,想下楼倒杯水喝,路过主卧时,看到门缝还透着一丝亮光,想了想还是不敲门了。准备转身下楼时,门打开了。
傅斯言回头看了一眼,时南秋站在那里,穿着浅色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微的凌乱,脸上透露着疲惫,垂着眼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之美。他一次见到时南秋就被他那与生俱来的纤细坚韧的气质打动了,和那人伪装弱势撒娇的情态不同,可还是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喜欢这个人,他想爱这个人。傅斯言走上去抱着时南秋,时南秋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道:“我在这个世上早就是孤生一人了,是不是很可怜?”
傅斯言很想回答他还有我,可是心里却有一种直觉觉得时南秋快要离他而去了。他没做声,只是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人沉浮于世有自己应有的命运,他很同情时南秋,却也是因为那些不幸才使得时南秋来到他的身边。
时南秋的家庭并不美满,父亲是个空有皮囊的烂人,他刚出生不久那个人渣就和小三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母亲是个小学老师拿着死工资不肯开补习班,为了还债只能一个人多打几份工,时南秋读大学的时候母亲得了肝癌,本来是一直没有告诉他,直到有天在课堂上晕倒送到医院的时候,时南秋才知道母亲早就已经重病,他也是为此才愿意做了傅斯言的情人,可是肝癌已经到了晚期,最后人还是走了。
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整整三个月傅斯言都没有见到时南秋,傅斯言觉得他应该是卷款跑路了,还自嘲自己可真不会看人。后来接到他一通电话,傅斯言还是以为是道歉分手电话,对方还是用他一贯平淡的语气问他今天回不回家吃饭。
傅斯言回到家,时南秋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桌上摆满了菜,家里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一样,傅斯言不好再多问什么,只是说了句:“你好像瘦了一点。”
“嗯?有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跑路了,这三个月里我做了很多事情,你应该没有兴趣知道所以我就没有打扰你,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那你应该给我报个平安,只发了一个短信,就销声匿迹了,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傅斯言被他这番漫不经心无所谓似的解释感到莫名的恼火。
时南秋被他吓着了,傅斯言一向有着较好的修养想,说话都是温柔和缓的,他只好低垂着眼默不作声。
傅斯言觉得自己说重了,为了缓和气氛只能叫他快上桌吃饭。一顿饭下来没滋没味的,晚上回房睡觉的时候,看见时南秋坐在他床上,听到声响转头站起身来,尴尬的开口解释道:“额其实我是想”
“我先去洗澡了,你等我一会吧。”
那一晚,他们很温柔的做了。时南秋给了他一个意外温柔而又绵长的吻,他的吻技说实话没多好但是实在太温柔,傅斯言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好像什么易碎品似的被珍爱着。傅斯言坐在他身上,身体里那根火热在慢慢顶弄着他,时南秋轻轻地吻着他的眼角眉梢,白净的脸蛋透着红晕眼里含着水汽看上去分外动人。傅斯言一个三十多岁身强力壮的男人被这样“疼爱”着,他只觉得太慢了,实在太慢了,他想自己动一动,对方得手臂又环着他的腰,两手抚弄这他的臀肉手指是不是在他敏感的股间滑动着。比喻得难听一点他像是在锅盖里面被小火熬的一直螃蟹,想爬也爬不出来。后来傅斯言再三催促下,两人终于完事,时南秋射在他里面,傅斯言突然有一种释怀的感觉,仿佛雨过天晴,天空还出现了一道明媚的彩虹。
那一晚,傅斯言只是觉得和情人的隔阂消失了,而他的情人却发现自己是确确实实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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