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与玹(古风渣贱,替身梗,一发完结)(1/5)

    子玹是个暗卫,五岁进了英王府,十四岁被送到当时的英王世子身旁;十六岁主子被送上京城当质子,他陪着上京;十七岁主子夸他眼睛真好看,把他压上床,隔天英王世子好龙阳的事情,传得天下皆知。

    至今已过十余载。

    原本被继母陷害被送上京当质子,人人都可以欺压的英王世子,如今已经是九五至尊,也不过一十三年。

    这十三年里,主子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暗杀一共三百五十一次,子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主子挡过多少次刀了,只知道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刀疤,不管用多少膏药,都无法祛除痕迹,纵横交错,难看又恶心。

    然而主子从不嫌弃他,甚至欢好时一次次吻过他的伤痕,眼神温柔又怜惜:

    “子玹跟我受苦了,我发誓,有朝一日,必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子玹相信他,主子不单单是他的情人,更是他的主人,他的信仰,他的命。

    无论主子说的是真是假,日后又会不会兑现,子玹都不会有半点质疑。

    他的命是主子给的,当年家乡大旱,连树皮草根都被人挖干净,不知道多少人吃观音土吃没了,路旁到处都是尸体没有人收。皇帝昏庸,时局动荡,各地诸侯作乱,竟没有人关心百姓的死活。

    犹记得家中兄弟姐妹有七个,两个姐姐被父母卖了,剩下的饿死得只剩下他和一个哥哥。没有粮食的时候,人是会吃人的。那些受不住饿或者得了病死掉的人,是不能吃的,吃了是要病了的,只能吃还新鲜的活人。自己的孩子狠不下心,那就去换别人家的孩子吃,子玹比他的兄弟瘦弱,自然就被舍弃了,被当成两脚羊去换另一家的女孩。

    “我们这可是个男孩,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怎么舍得换给你,你家女孩太瘦了”

    “这世道还分什么男孩女孩,我家这女孩看着廋,但体型比你家孩子要大,而且女孩的皮肉细嫩,算起来还不定谁吃亏”

    子玹听自己的父母跟另一对夫妻,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似乎他们交换的,不是自己的儿女,而是两头普通的牲畜。

    自己的孩子不能吃,那么换给别人吃就可以是吗?

    子玹抬起头,在那个被用来交换的女孩眼底,看到了同样的惊恐与麻木。

    然而子玹最终没有被人当畜牲一样宰杀了吃掉,当那家男主人准备用麻绳勒死他的时候,英王府来赈灾的马车刚好路过,主子给了那家男主人一袋粮食,就把子玹给买下了。

    从此子玹的命,就是主子的。

    子玹在暗卫营里呆了九年,从一个孩童,成长为那一批暗卫中最出色的那个。他身量挺拔,因为常年的风吹雨打的训练,肤色不像时下受欢迎的美男子一般白皙,而是偏深的蜜色。相貌说不上多英俊,五官平平,胜在耐看,总是沉默的站在主子身后一米左右,像个不起眼的影子。

    事实上,子玹也不知道主子看上了他哪里,他长相普通,身材又高大结实,比起一些达官贵人们养的小宠儿,那真是金笼子里的鸟雀,与枝上的乌鸦。

    更别说主子本身就长得风流俊朗,容貌之美在京中广有流传。

    也因此,主子跟他好了以后,总有人在背后嘲笑,说主子人长得好看,口味倒是独特,不挑得很。

    其实子玹倒也不是真的那般普通,他眼睛生得独特,双眼皮,大而亮,眼尾狭长微微上翘挑着,瞳仁里幽幽的透出一些紫。因着这双眼睛,让他平凡的样貌添了不少的光彩。

    子玹的家乡与胡人毗邻,汉胡两族时有通婚,瞳仁异色之人不算少见,只少有子玹生得那般好看的。

    十四岁那年,子玹被领到主子面前,主子在他抬起头时,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问他可取过名了。

    暗卫是没有名字的,只有一个个数字代号,曾经的一切,在入了暗卫营后,都是过往云烟。

    因此子玹回答并无。

    “那你以后就叫子玹,这个名字很衬你。”

    那时主子的眼神很温柔,窗外微风轻拂,三月里桃花与绿柳相映成趣,细碎的暖光落在身上,竟有些踏碎时空的割裂感。

    主子的目光似乎在看他,又似乎落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彼时子玹看不懂,只沉浸在与主子再次相遇的欢喜中。

    直到那年,二人上京的第三年。当朝左相家的公子,扣响了京中年久失修的破败英王府大门。

    那是个极其出色的男子,芝兰玉树,朗月清风,是潘安宋玉一般的人物。

    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大而亮,眼眸微弯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清透的瞳仁,似乎泛着一丝幽幽的紫。

    “听闻景仪兄上京,玉珩特来拜访。”

    主子的脸上是子玹从未见过的欢喜,压在眼底的万千星辉,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全都亮了起来。

    “我这些年都在外面游学,此番回京,才知晓景仪兄已上京来”

    两人少时都曾在江南白鹿书院中求学,同窗几载,相交甚好。君玉珩自然明白好友此番上京形势凶险,俊逸出尘的面容上不由带上了几分担忧。

    殷景仪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一向严肃寡言,少有笑容,而面对君玉珩的时候,眸中的温柔却毫不吝啬。

    明明子玹就站在一旁,却毫无存在感,他就像影子,像屋里任意一件普通的摆设。

    他的脑子似乎被人拿着大锤狠狠的砸过,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响声。

    他甚至完全没注意到两人说了些什么,只在主子喊他退下的时候,身体本能的往外走。

    “这位是?似乎有些眼生。”

    子玹的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心脏骤然一紧,有些紧张又带着些许不切实际的期盼。

    “不过是我的一个侍从而已”

    子玹从主子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紧张,他太了解他了,即使主子面上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不过是一个侍从而已

    子玹那天回去,对着镜子照了许久。

    那双带着些许紫色的眼眸,竟让子玹感到些许陌生,仿佛不是长在他身上的东西一样。

    当晚主子又召见了他,两人的衣裳褪尽,在进入的一刹那,主子温柔的亲了亲子玹的眼睛,如同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

    子玹是想躲开的,甚至胃里有某种翻腾的感觉,然而他最终还是不发一言,乖巧的任主子在他身上动作。

    主子那一晚明显特别激动,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几次,到达顶点时,子玹分明听见了,主子轻轻的唤了一声“玉珩”。

    整个人像无声无息的沉入了海底,冰凉的感觉渗透了四肢百骸。

    从那天之后,君玉珩便时不时的来府里与主子相聚,两人原就是多年的好友,又有一方暗藏情愫,相处起来自然甚是愉快。原本多年不见的生疏,也慢慢的消弭,日渐亲密起来。

    两个同样俊逸出色的男子,一同赏初夏新荷,深秋落叶,一同谈诗论词。君玉珩善筝,殷景仪便以笛声合之,两人相视一笑,既默契又温情。

    子玹像啃了未熟的青杏,呛人的酸意一路涌上喉咙。

    夜间当主子的手抚摸上他的身体时,子玹鬼使神差的开口推拒道:“属下近日身体不适,偶染风寒,恐与世子有碍”

    殷景仪正待解衣的手一顿,抿着唇不说话,他拿眼去瞅子玹,木讷平凡的青年低眉顺眼的,姿态恭敬得很。

    殷景仪心里骤然产生了一丝不悦,他知道这个被自己宠幸过的小暗卫明白了些什么,有些被人戳中隐秘心思的难堪,却也为一个小宠的不识好歹而羞恼。

    他捏住子玹的下巴,让他抬头面对自己。这张脸,平淡无奇,除却与玉珩相似的眼睛,毫无惊艳之处,只生得温良,让人看着舒适,看久了也不觉得厌。

    “哦?偶感风寒?我瞧着子玹的模样,倒是康健得很”

    子玹听得主子一声轻笑,两人目光相视,足以让他看清主子眼底的冰冷,像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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