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你真是让人恶心。”男人抿着嘴唇,牙关咬得死紧,额间青筋暴起,面色铁青地忍着被威胁的怒意。
我挑了挑嘴角,刚想说些什么谦虚一番,却见他一拳袭来。
就知道他不会这样轻易的乖乖听话。
这可是一匹烈马啊,如果轻易的能驯服,就太没意思了。
我稍稍歪了头避开,摸着被拳风蹭到的下巴,按了墙边的红色按钮。
那是控制他脖间项圈松紧的按键,当初打造这一套设备时候,是从情趣的角度考量,增加的这个功能,只是没想到第一个使用它的,却是一个不配合的‘玩伴’。
沈源双手突然被项圈紧缩着拉到墙角,呼吸被掠夺,铁青脸色瞬间转红,手臂下意识地挥舞着击打墙壁,无力地挣扎了几下。
等他动静稍小,我才走上前调节了按钮,看着他疯狂地咳嗽,我伸手抬起男人粗糙的下巴,大概是前两天刮的胡子,上面冒出了短短的胡渣,我凑上去鼻子贴着他的脸颊磨了磨,身体也贴上去。
“你”男人的咳嗽骤停,睁大眼瞪着我,“变态”
我笑了,“谢谢。别怕,你今后会越来越了解我的。”说完我分开相贴的身体,他越反抗,我下身越硬,“现在要给你灌肠,如果你不想我给你注射一针肌肉松弛剂,你尽可以继续试图挣扎。”
“你应该能想象吧?到时候你会像一条死狗一样任我侵犯。”
其实我很不喜欢草一个死人一样不会动弹的,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让他乖乖让我清理,毕竟灌肠这种事情,他不配合的话,会出现相当糟糕的场面。
他任我抓着走向浴室,猩红的双眼活像恶灵附身,看上去凶狠得令人咋舌。
我这个人别的不怎么样,眼光一向很毒辣。眼前的男人宽肩窄臀,流畅的肌肉线条如同大师精心雕刻的作品,小麦色的肌肤显得健康活力,格外迷人。
大概是前段时间太忙了,大概当时没什么性致,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上一个床伴上床了,也很久没有帮人灌过肠了——何况沈源还是一个后面没经过事儿的初哥。
给他抹了点润滑液,直接将细长的管子插了进去,动作略显粗暴,好在管子不粗,插进去还是相当容易的。
“屁股长得不错。”我一手捏着他弹性十足的腰,一手将导管往里捅,“屁眼也不错。”
“操你妈的变态!!”他双手握拳在墙上狠狠砸了一下,之前关节处因击打镜面结痂的伤口再次迸裂,白色的瓷砖上被血染红。
“别乱动。”我皱眉用身体压住他,“如果不想待会因为肠子被捅破进医院的话。”
“”
我听见他牙关咬得咯咯响,笑了。
如果他不是这样冲动、耿直、易怒的话,也许我对他的兴趣会小一点。
恩,也许。
“不怕我崩你一脸屎?”沈源用这个几近屈辱的姿势接受灌肠,后面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剧烈收缩,深咖色的褶皱被又细又长的软管进入,进得特别深,深到他忍不住缩着肠道来抵抗这令他羞耻的东西。
“你可以试试。”我挑眉,手上越发粗鲁,“敢喷出来,我就让你舔掉。”
知道孟修同是之后,我还了解过那个圈子,有一种类型的奴爱好黄金圣水,他们既然能接受,沈源又怎么不能,反正我也不跟他接吻,无所谓。
“变、态!”
“我知道,不用一遍遍强调。”600的液体对于第一次灌肠的男人来说还是有点勉强,“夹紧点。”
灌第三次的时候,他体内的流出来的水已经十分干净了,我把导管抽出,将刚刚拆开的润滑液瓶口顶进他有些泛红的穴口。过量的润滑剂随着我手指的进入被寄出了一些,更多的则是被堵了进去。
他全身肌肉都崩得很紧,包括屁眼。
第一次被侵入的肠肉绞得死紧,十分艰难地含住入侵粗大的凶器,不过大概是润滑过量,男人几乎没有叫出声,只是呼吸很粗重。
“终于骑上了酒吧里看到你的那会儿,就想好好骑一下你这匹烈马了。”我趴在他后背上咬他宽阔的肩膀,性器被他后面夹的死紧,“夹这么紧,看来很想我草你啊。”
沈源扶着墙壁,气得撞头,他后面很痛,虽然没有叫出来。第一次接受不属于自身的东西,还是一根其他男人的性器,那样粗大,像是要把他捅穿了,他额头抵着墙壁,艰难地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你有病吧”
这个时候又有点心疼他,大概是匮乏的词汇量,让他骂人都只有这几个词,翻来覆去地讲。
还挺可爱的。
可爱?
我自己都觉得用词可笑极了。
果然是空虚太久了。
“我大概是没救了。”我亲吻他肩上自己制造的吻痕,捏着他挺翘的屁股开始疯狂抽插,他的括约肌紧紧咬着我的性器,里面很软,还有大量润滑剂带来的湿滑,带着噗嗤噗嗤的声响。顶得又重又急,将里面的润滑剂和空气顶到最深的肠道,然后毫不犹豫的抽出大半,只留龟头被紧紧包裹着,将艳红肠肉、以及还没来得及回流的润滑剂再次狠狠的撞了进去。
“什、么?”沈源被顶在墙上,所有感官都被后穴的那根硬物夺去。疼痛、滑腻、还有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把他包围,这种感觉让他眩晕、难受,连自己都没发现竟然潜意识地在和变态对话。
“喜欢你。”我顺着他臌胀有力的肩部肌肉,吻到他耳根,重复,“喜欢你。”
“你——”沈源缩紧后穴,脑袋往墙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别、说这种,恶心的、话!”他根本不信。
如果喜欢,哪有这样强硬地把人禁锢圈养着强奸的?
我咬住他的耳垂,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回答,只是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一小部分前任说过,我的喜欢很廉价,因为我很容易说出这些看似迷人的字眼;我的爱也很病态,因为我只会用自己的方式手段来迫害别人。
可大部分人,都喜欢极了我的果断不拖沓,当然,还有出手阔绰的加成。
我恋恋不舍地将手从他臀部移开,顺着腰线,一手摸上了他半软不硬的肉棒,一手顺着他性感的腹肌一路向上,摸到了他胸部,捏住其中一枚小小的乳头。
他后面渐渐松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人呼吸困难的逼仄了,我的腹部和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撞上了他的臀部,发出让人耳热的啪啪声。进入慢慢变得顺畅,这是对方逐渐放松的体现,大概是刚刚激烈的那几十下把他捅开了。
“开始爽了?”
“放、屁!”
嘴巴真硬。
我笑着捏他胯下慢慢硬起来的阴茎,“那这里怎么?”
“别他妈屁、话!”他额头都撞红了,咬牙说,“要干就干”
他都这样说了,我岂有不认真干的道理。
这一场性事持续了3个小时,我把最近两个月的存量都给了他,他后面被插得又红又肿,被我丢在床上,像个用坏了的布娃娃。因为这个原因,我只锁了他一只手,让他趴在柔软的杯子上。
我点了烟拿着手机点外卖,刚刚吃得餍足,但是肚子里还空着。
“什么时候让我妈治疗?”
他声音又低又闷,我一时没听清,“什么?”
“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妈手术?”
我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什么让他产生了这样的误解?我看上去,长得像一个乐于救济贫困家庭的大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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